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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幕在他身邊坐下,直接把杯子塞人手機,又伸手摁了摁蕭舍身上幾個部位,認真問:有沒有不舒服?
蕭舍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臉懵,水差點撒了:沒啊。
梁幕放下心來,這才解釋道:我剛才問了,醫生說如果這幾個沒感覺就沒什么問題。
梁幕的屬性怎么變得奇奇怪怪...
蕭舍奇怪地低頭喝了一口,水里放了蜂蜜和檸檬,嘗起來沒有想象中的乏味。
他神色放松下來,眉宇間便顯出幾分疲憊。偏生他自己還不覺得,笑嘻嘻地開口逗道:今天你怎么來的這么快?
梁幕很快移開視線,目光落在一旁的桌上:巧合。
蕭舍飲盡了杯中的水:盯著朱荷呢吧?畢竟是老爺子給的備選對象之一。
朱荷的確出現在盯梢的人偷拍的照片中。
梁幕聞言,卻想到自己最初看到的那張照片。
爺爺遞過來的平板上,男人幾乎是刻骨的熟悉,哪怕再冠冕的外表也無法掩飾里面是怎么樣的人。
自己幾乎當場就陷入了惶恐,他太害怕蕭舍下一秒就對著鏡頭嘲笑自己。
然后告訴自己這段時間又是他用來作弄自己的把戲。
根本沒有第二個人。
照片一直傳到蕭舍走過來叫人刪照片的樣子,梁幕才稍稍冷靜下來。
想到朱荷把人扶走的場景,梁幕的面色明顯陰了陰,背對著蕭舍的嗓音卻還是如常,他堅持道:巧合。
蕭舍順著他說:好嘛。
***
第二天一早,蕭舍就被人拖起來帶去了聚會上。
在路上的蕭舍滿眼都是迷茫:為什么會有人把聚會開在上午啊...
是中午。梁幕糾正他:我們是提前去。
蕭舍看著七點半的時間,滿臉都是生無可戀。
這次宴會并不是太正式的聚會,陳家嫁出去的女兒請了些熟人,算是讓身邊小圈的人都相互熟悉。
她早早從陳家獨立出去,三十歲就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公司。
哪怕最近退居二線,商場上的人還都稱她一句陳夫人。
陳長嚴站在他阿姨身邊,看見蕭舍過來就瘋狂使眼色,恨不得這人當場就來解救自己。
結果蕭舍目不斜視,拒絕了身邊人的邀請,端了杯酒找地方偷閑去了。
陳長嚴見狀當場就泄氣了,只能灰溜溜地看梁幕走過來和自己的阿姨打招呼。
陳夫人和梁幕輕輕碰了碰杯,笑道:真是好久沒見你了。
陳梁兩家關系一向很好,梁幕小時候經常被領著喊陳夫人小姨。
梁幕溫柔下來:陳姨,以后會多來看您。
陳長嚴從小就被陳夫人揪著耳朵叫他向梁幕學習,此時趁機拆梁幕的臺,大聲嗶嗶道:來的明明都沒我多。
陳夫人看了他一會,難得沒用梁幕來拉踩陳長嚴。
陳長嚴見狀長呼了一口氣。
梁幕:是我的錯。
陳夫人嗔笑地看著他,又轉頭說陳長嚴:看看你這樣子,整天閑的哪像個管部門的?明明在小幕手底下學著的。
陳長嚴:該來的總會來的。
梁幕笑著岔開了話題,沒幾句陳夫人就揮揮手放人走了。
陳長嚴得了話,立刻就撒丫子去找蕭舍算賬,背影像一直歡脫的鴨子。
陳夫人視線溫柔地追隨他的背影最后放在旁邊的青年身上。
她問:你帶來的就是那個孩子?
梁幕聞言,眼里難得多了幾分真實的笑意:嗯。
見人這樣子,陳夫人沒忍住笑了起來。
她最近也聽說了梁老爺子在試圖教訓梁幕,此時便伸手拍拍人的肩膀道:放心,今天我請了朋友,她現在還沒退下來,和你們公司個別董事關系也好著呢,等會給你介紹。
梁幕正要道謝,門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居然是羅纖進來了,她穿著一身女式白西裝,還是大波浪的卷發,進門幾乎吸引了在場大多數人的目光。
陳夫人皺起眉,叫來身邊的人問道:我記得沒給羅家發邀請函?
侍者離開,很快查完回來回答:夫人,羅小姐是拿著梁董的邀請函進來的。
陳夫人氣笑了,對梁幕道:你爺爺真是老糊涂了。
梁幕頗為贊同地點頭,然后被人風風火火拽著去了后廳。
還想說等等,現在就介紹給你認識。陳夫人邊拽著人走邊道:你應該聽過,當初我這朋友在我公司里沒少幫忙,后來還是她出國了才少了聯系。
雖然早就知道陳夫人的性格,梁幕還是道:陳姨...
瞎客氣什么。陳夫人打斷道:她剛回來,我就給你找來了。
到了門口,陳夫人本想幫梁幕理理領子,看了半天實在挑不出刺,沒有成就感地收回來手。
她帶著人走進了屋子:容聽芹,快看看我跟你說的侄子。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看起來優雅又得體,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
對上她友善的目光,梁幕在嘴角的笑卻突然頓了頓。
***
另一頭,
蕭舍和陳長嚴湊在甜品臺后吃蛋糕。
一個還沒吃完,蕭舍耳邊就響起一個陌生的電子音:【滴檢查到在場有一名女性名望財富皆達80?!?
那女聲極冷,帶電子音特有的冰冷,將蕭舍凍了個機靈。
【已激發任務:調戲容聽芹。】
蕭舍蛋糕掉在了地上。
第38章
蕭舍盯著地上的蛋糕坨一會兒:...我耳鳴了?
【是系統播報。】
肯定是耳鳴了。蕭舍恍若未聞:系統都回總部去詢問了,怎么還會有任務。
【請宿主不要裝傻?!肯到y殘酷地打破他的幻想:【我是代理系統?!?
蕭舍:...
我不信,你騙我。
站在一旁的陳長嚴在蛋糕掉落的那一瞬間就覺得蕭舍情緒不對,觀察了一會兒,見身邊人伸手緩緩要摁向人中了,急忙上去攔道:不至于不至于。
蕭舍:呵。
陳長嚴:一個蛋糕而已...
蕭舍:你不懂。
陳長嚴:那明明就只是一個蛋糕啊喂!
沒過多久,一個侍者就匆匆趕來處理地上的蛋糕。
蕭舍順手把端盤也給了他,一邊抬頭四處看了看問道:請問陳夫人在哪?
侍者猶豫了一下,陳長嚴攬著人的肩膀打岔道:你當他是看場子的?想找我姨跟我說啊。
蕭舍反問:你是看場子的?
陳長嚴一噎,嘟囔了句沒意思。
他目光掃視了一遍大廳,沒發現他小姨的蹤影:沒人啊,梁哥也不在了,是不是被帶去后廳休息了。嘿幸虧我聽見了,不然內廳那保安不一定能讓你進。
【滴,任務倒計時五分鐘,若要更改任務請宿主盡快靠近綁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