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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舍如愿以償,獰笑兩下:你趴下,我也給你按按。
***
宿醉讓梁幕疲憊,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出來時已是兩個小時過去。
隔壁房門緊閉,竟沒有一人出來。
記起按摩時隱約聽見了隔壁傳來的慘叫,梁幕皺起了眉,快走幾步敲開了隔壁的門。
手剛放在門上,門就輕巧地打開了。
只見里面有個高大男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過高大的身形讓他的腿往床外滑了一截。
蕭舍站在一旁,正心滿意足擦自己剛洗過的手,見人進來還自然地挑了下眉:你做完了?
梁幕感覺自己的眼睛被眼前這一幕深深地傷害了。
他眉心皺起一道很深的褶皺,移開視線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蕭舍:按摩呀。
很應景地,他身后的男人跟著□□了兩聲。
梁幕:我沒記錯的話,我們買的是按摩服務,不是按摩DIY。
蕭舍微微一笑:這是他的個人服務。
為了防止店員集體追兇,梁幕兩人領出了店里,三人甚至沒有多加停留,徑直去了看煙花的地方。
等人走了有一會兒,大波浪卷發女人找了過來,踢踢依舊癱在床上的外國人:怎么了?
外國人呻、吟道:纖,這是男士區域,拜托。
女人毫不在意地在一旁坐下:這里又沒有別人。
外國人仰躺在床上放空了一會兒,等女人第二次問他時,才緩慢地開口道:這個人,和你一樣獨特。
好像這話刺到一般,她皺起眉道: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看錯了?
外國人才一骨碌爬起身來:不會的,我相信我沒看錯。
女人半信半疑,她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轉而道:收拾一下,我們等會去看焰火。
外國人:昨天你不是還覺得煙花沒意思嗎?
他說著悚然一驚:難道你剛才真的去了隔壁,還套出他們等會要去哪里?纖,你相信我的話了?
我對這房間的男人沒興趣。女人搖搖頭說:我只對隔壁的感興趣。
***
煙火圣地在一個小型游樂場后方,蕭舍在車上提議在摩天輪上消磨時間,不僅視野極佳,還不用提前占位了。
梁幕冷漠臉:拒絕。
好吧。蕭舍嘆了一口氣,拿著手機道:等會兒先把我放下來,韓樂他說找不到地兒。
梁幕:放你干嘛?和他一起丟?
蕭舍沒想到這人如此質疑自己的智商,當場雄赳赳氣昂昂地說:怎么可能,我有導航的。
朱荷對插不進去的對話已經麻了,她說:不如我們先一起進去,再讓司機出來接他?
梁幕話語聲一頓,表情匪夷所思地像被蕭舍拉進了什么智商黑洞。
蕭舍:哦豁。
三人先去了,結果在煙花表演的前十分鐘,朱荷手機響了。
她聽完內容,掛了電話的表情不是很好:司機找到人了,
蕭舍恍然大悟:原來韓樂才是那個智商黑洞。
他站起身:我去接吧。
梁幕下意識擰起了眉,但想到蕭舍舉起的導航還是閉了嘴。僅僅一杯茶的時間,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
電話被接通了。
蕭舍在那頭說:很好,我找不到地了,你出來接我一下。
很好。
梁幕想:這玩肉包子打狗呢?
他問:你的導航?
蕭舍理直氣壯:支撐到我找到他們已經很不錯了。
梁幕心想到至少三個路癡在一起了,還算不錯。
等蕭舍掛了電話,一回頭,就發現剛才還站在自己身邊的兩人不見了。
他皺了下眉,來看煙花表演的人挺多,廣場人流很大,很容易被擠散。煙花要開始了。韓樂被擠走不知道要多著急。
這樣想著,蕭舍費盡力氣地到處找人,結果最后在海盜船上入口發現了并手站著的司機。
韓樂在船上笑得很開心。
蕭舍:...
蕭舍沉默。
蕭舍顫抖地拿出手機,拉黑了韓樂對自己求助的微信,手機所有聊天賬號。
等一氣呵成做完這些,才安詳地關上手機,如同一條咸魚,任由人潮擁擠著向靠近煙花的地方涌去。
煙花大片大片映在照亮了黑暗的天空。
蕭舍沒注意,差點被人擠進放煙花的箱子旁邊,下一秒被人大力拽住胳膊拉了回來。
煙花發出厲聲的銳響,在黑夜中劃出一道光弧,化作破碎的光點往下落。周圍的人群歡呼起來,來這的不少戀人。
梁幕在人群中站穩了,拽著人的手沒松,擰著眉看他:靠那么近,你不怕被燙傷?!
綺麗的光暈在他側臉,眉目間竟然有幾分真實的焦急。
蕭舍看了他一會兒,一張嘴先沒忍住地笑了起來。
...梁幕也被他氣笑了,松開手道:我就該讓你被燙。
蕭舍舒展了一下身體,這里人群擁擠,卻比觀賞臺上來的熱鬧了多,讓他突然有了幾分實感:拉我多值啊。
梁幕:后悔得很。
兩人插科打諢時,不遠處,大波浪卷發女人望著這邊,看向梁幕的眼中明顯帶了一絲驚艷。
第22章
身后灼熱的視線燙的驚人,梁幕多次回頭,卻只看見了紛涌的人流。
蕭舍注意到他不安的目光,靠近問他:怎么了?
那道大膽的視線依舊毫不收斂。
梁幕皺著眉,仔仔細細看了一圈,終于在走動的人群中看見個坐在欄桿上的女人。
見自己看過來,那女人不僅毫不收斂,反而站起身,風衣長靴,看樣子是要往這邊走。
梁幕轉身,招手叫來保安低語幾句,然后拉著蕭舍遠離人群。
蕭舍側頭揉著后頸。
見梁幕還在往一旁觀望,他邊問邊順著梁幕的視線看過去:看見誰了?
見著被保安攔下來的女人,蕭舍意外地一怔,收回的手慢了兩拍。
梁幕:沒誰,一個怪人。
卻不想那女人和保安交談兩句后,踩著高跟走近了。
蕭舍感覺到梁幕逐漸僵硬的身體,直到女人身上那淺淡的香氣撲到面前,他才后知后覺地打了個噴嚏。
那女人鼻梁高挺,神采極為自信。是和朱荷完全相反的一種美。
她直接無視了牽著手的蕭舍,上前時淺色的眸子緊盯著梁幕,說話間透出寫不熟練的磕絆:我是羅家的女兒,剛回國,我們可以認識?
梁幕側臉避過了女人的靠近,語氣也十分客氣:抱歉,羅小姐。
我知道你是梁幕。女人絲毫沒被他的冷淡擊退,相反地更熱切地靠近了些:過幾天羅家會給我開接風宴,你一定已經收到了邀請函。
那就到時候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