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詭異的氣氛中,服務員送來了一副真心話大冒險卡牌和各色的酒,整整放滿了一個小推車。
蕭舍開了瓶紅酒,醒酒過后給在坐四人都滿上一杯。
朱荷看他牛嚼牡丹地糟蹋自己家的88年拉菲,不由得面露痛色,心如刀絞。
蕭舍又是一飲而盡,咂巴著嘴里的香甜朝她一笑。
朱荷早一步開口打斷了,善解人意道:能給大家盡興就很好,發揮了它應有的價值。
不是,朱小姐。蕭舍說:我是想說的是,你能喝酒嗎。
蕭舍把朱荷伸手要接的酒杯移開了,笑瞇瞇道:我們三個大男人在這里,喝酒了也實在不好,要不下次再請你來一起?
這么明晃晃的逐客令,梁幕居然也認同地點了點頭。
朱荷指節都用力的發白了,才面上壓下內心的翻覆,柔聲道:不用,我相信梁幕哥的人品。
蕭舍于是遺憾地把杯子遞給她。
規則很簡單,蕭舍拿了個空勺子,轉圈時勺尾指到誰就選誰,拒絕任務的人自罰三杯。
梁幕聽著這簡陋的規則,還是躊躇了一下:會不會太隨便?
韓樂安撫他:沒關系,反正在場也沒誰是真來玩游戲的。
...
第一局開始,韓樂為了避免有人做出自指的舉動,自告奮勇伸出手對勺子一彈。
勺身飛轉間,韓樂給朱荷遞了個挑釁的眼神,意思是:能讓你得逞算我輸。
等勺子停下來,韓樂傻眼了。
蕭舍看著不偏不倚指向自己的勺尾:真心話吧。
蕭特助,不知道問得過于隱私你接不接受呢?想知道你的情史。
不等韓樂開口,朱荷當即打了雞血般得搶過話語權:一直久聞你的大名,實在好奇。
韓樂:你放屁,我來問,你和梁幕究竟到哪種地步了。
蕭舍抽牌的手停在半空,古怪地看向了他:你們爭啥呢,這不是有牌嗎。
沒看見兩人精彩紛呈的表情,蕭舍把牌面一翻
結果牌面居然也是感情向的:
談談你的初戀。
蕭舍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深沉地思索了一會兒,最后擲地有聲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他這個回答幾乎囊括了剛才兩個人問題。
在場眾人同時一驚,紛紛投來或譴責或質疑的目光。
蕭舍很無辜地聳了聳肩道:真的沒有啊。
原主作為一個怨氣爆棚野心勃勃的私生子,沒有功夫去談一場戀愛。
而自己的情史,他一個母胎solo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初戀出生沒有。
光速結束這個話題,他躍躍欲試地去轉那勺柄,被梁幕按下了。
我覺得,還是提問好玩些,不如我們就像小荷說的那樣提問?
梁幕抬起的眼睛里冒著睿智又危險的光芒,蕭舍動作一頓,匪夷所思地想。
這人不是想借機套自己的話吧?!
系統在這時跳出來道:【宿主,你之前搞過那么多奇奇怪股的操作,不懷疑你才是他腦子有問題哦。】
蕭舍在心中道:你摻和什么,我還沒追究你莫名其妙參與呢。
小球閉麥了,蕭舍和梁幕對視了一會兒,慢吞吞答應了,被壓住的手對著勺子一旋
勺底平滑,在光滑的桌面上幾乎轉出殘影,四雙眼睛盯著它大氣都不敢出。
尤其是梁幕和蕭舍間的氛圍莫名變得凝滯后。
勺子最后緩緩地慢下來,在梁幕和朱荷中間搖擺,看樣子是要停在兩人中間。
朱荷害羞但飛速地站起身:那我就先
只見韓樂腿一抖,砰地磕了下桌子,勺身一抖,毫無停頓地指向了蕭舍。
蕭舍:...我又造了什么孽。
不好意思啊大家。韓樂抖著腿站起身來,伸手理理領子:最近有點缺鐵。
朱荷:我看你是缺鋅。
結果最終沒有改變的,蕭舍摸摸鼻子,自認倒霉地認下這一場。
梁幕很滿意,他目光緩慢地掃過坐在原位的蕭舍,
蕭舍沒有參與兩人的一通胡來,一直都顯得緊張又不安。
是在擔心自己會問什么嗎?
畢竟最近行為這么異常,有系統的限制,就算自己問些過界的問題也不得不回答。
當然,有個問題自己也好奇很久了。
我想問
梁幕拖長了聲音。
你是什么時候背著我學的金融?
蕭舍面色古怪地看著他,就當梁幕以為蕭舍要無話可說時,只見那薄唇一張,飛快地吐出幾個字眼。
我這輪是大冒險啊梁幕,你不行啊。
梁幕猛地退開,表情有些惱羞成怒。
蕭舍沒忍住笑了下,拉長聲音道:我們梁大少爺可真是不食人間煙火。
他不經意間用了自己慣用語調,移開目光后,卻沒看見梁幕猛然投過來的眼神。
第20章
在接下來的幾場中,梁幕都有些心不在焉,只有朱荷韓樂二人斗得起勁。
直到全場寂靜,梁幕才后知后覺勺子又停在了自己和朱荷之間。
朱荷理裙擺的動作透著一股強壓的欣喜:梁幕哥,要不我們互相問一個問題,就這樣過去了怎么樣?
梁幕想了想,還未開口,蕭舍笑瞇瞇道:我覺得不錯。
【滴條件達成,請綁定人完成真心話大冒險。】
梁幕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向朱菏:問吧。
朱荷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開口道: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她并沒有直接問喜不喜歡蕭舍,反而是擴大了范圍。
蕭舍覺得她實在是有些小機靈的,見梁幕溫和地否認了。
否認后朱荷的情緒明顯變得更加激動,梁幕想了一會兒,撿了個很溫和的問題:最近過得好嗎?
梁幕問的問題并不冒犯,朱荷卻為難地咬了咬唇,看的韓樂瞳孔一縮,就知道這女人要作妖。
還沒等他攔,朱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桌上抽了張排,然后說:我還是大冒險吧。
來不及攔人,等看清她手上的牌,在場的的表情各異,韓樂幾乎懷疑她除了老千,不然怎么要什么來什么。
朱荷拿著那張請親一下左手邊的人的大冒險卡片,臉都紅了,還是倔強地往梁幕身邊靠近。
梁幕哥,抱歉。
一陣香風襲來,就在快要貼上的那一刻,梁幕往后一靠,避開了朱菏。
發覺他的動作,朱菏臉色白了白,還是強撐著笑了笑:梁幕哥,只是游戲而已...
梁幕退開幾步,打斷了她的話:我罰酒吧。
他將視線投像蕭舍,就像每次看過來那樣亮:這也算遵守規則,沒錯吧?
蕭舍與他對視,搬響才懶懶地啊了一聲,慢吞吞道:也算你過關。
感受系統的蓄勢待發消退下去,梁幕伸手拿過了紅酒,不僅自罰了三杯,還幫朱荷也喝了。
蕭舍看著人往自己嘴里屯屯屯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