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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舍冷颼颼道:不經歷風雨的愛情,只是脆弱的幼苗。
韓樂:...沒那么嚴重吧,梁幕被罰又不是因為早戀。
蕭舍沒接話,系統顯示中,梁幕讀的是重點中學,梁父梁母就索性把人扔進了一個小區自己住,那時的鄰居是個低年級的妹妹,梁幕一直很照顧她。
他看梁幕和朱荷走近的背影,蕭舍罕見地反思了一把自己的沖動,明明很多事都沒有了解,居然天真的以為在劇情的驅使下,自己能夠影響感情線的不脫軌。
韓樂看著人臉色實在不好看,想了想勸道:別想多了,梁幕他對你好的事在圈里都出了名,沒人會不長眼往上蹭的。
雖然有不少人等著看梁幕失去興趣后蕭舍的笑話,自己以前也是這些人的一份子,現在卻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真的,至少看蕭舍的態度,誰先對誰失去興趣還不一定呢。
蕭舍沒察覺他的心緒浮動,冷下來的臉罕見地有些冷冽:對我好?
韓樂一怔:對,最近你們的事都那么鬧大了,他也沒給你甩過臉色,還不是對你好嗎?
蕭舍張了張嘴,正想開口,腦內卻突兀地傳來了一陣眩暈,眼前一黑,雙耳嗡鳴中聽見自己陰陽怪氣道:是我對他好。
韓樂正要擠兌人,見蕭舍陰郁的表情,想好的話突然在嘴里卡了卡:...你怎么?
蕭舍的表情在下一秒恢復了正常,但是明顯不是很愉快,他飛快地說了聲沒事,轉身急匆匆走了。
韓樂沒來得及喊住人,眼睜睜見人去了樓上,小聲道:剛才那樣子也太壞了,難怪別人以前要說你倒貼還事多。
***
等兩人走了,梁幕看了眼柱邊一下子明亮起來的地面,臉上帶上了官方的笑容:朱總。
韓樂曾經說過梁幕笑起來欺騙性十足,不是關系好的根本不會意識到他在坑人。
即將入坑的朱父擺了擺手:誒,叫那么生疏做什么。你和荷荷小時候還做過鄰居。
朱荷臉上的笑更甜了點:是啊,小時候我們還玩游戲來著,梁幕哥不記得了?
梁幕謙虛道:現在工作了,自然要對朱叔叔尊重些,輩分不能亂。
聽他這么說,朱父臉上的笑明顯更誠心了些。梁家發達的早,他也只是和外出度假的小梁幕當過幾個星期的鄰居,此時聽梁幕那么給他面子,更是內心滿意。
梁幕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知道朱父以前是個小官,后來辭職下海,因為手段不光彩富了兩年。但因為接二連三爆出來的低質量工程,最近并不好過。
他淡淡問道:朱叔叔最近生意做的怎么樣?
朱父沒想到他回主動問,更是激動了些:唉,這兩年,生意不是都不好做嗎?不像你們家有個你,荷荷還小,公司內外都得我看著。還要謝謝你上次梁老爺子宴會記得請我們去,不然不少人都以為我們兩家關系不好了。
怎么會。梁幕嘴角帶了些笑:況且朱叔叔眼光那么好,公司總會好起來的。
朱父說:哎,好起來這種事,總得有個契機!梁梁,我聽說你們公司最新的項目在找承包?
這個大哥負責。梁幕很抱歉地笑了下:我還沒涉及這塊。
朱父頗有些遺憾地哦了一聲,他還想再說說,梁幕截過了他的話頭:我倒是知道有一家在找承包,我也有相熟的人,可以幫您問問。
是嘛。朱總激動地摸了下后頸,又把朱荷往前推了推:還不謝謝你梁幕哥哥。
朱荷紅著臉和他道謝,梁幕俊朗的臉上也帶著笑,他溫柔道:越長越漂亮了。
朱荷幾乎都不敢直視他。梁幕笑了下,接著和朱父道:我熟人的父親叫蕭升國,您可以先看看情況。
朱總:不用不用,我相信你!
他內心狂喜,最近工地上被討債的工人要的厲害,他又賭博輸了個精光,根本給不了這群討債鬼。
這個工程我一定好好做,哎呀,你不知道最近那些新聞亂糟糟的,怎么能這么瞎說呢?
當然都是瞎說,我相信您。
梁幕笑意更深。
與此同時,隨著兩人的交談,朱荷頭頂被刻意查看過的數字正在緩慢地攀升。
第18章
門被很輕巧地關上,只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蕭舍把自己扔進沙發里,沙發的綿軟讓他心情勉強好了些。
系統見蕭舍這個樣子更心虛了,身體跟著門一抖,顫聲叫到:【宿宿宿宿宿主。】
干什么。蕭舍道:剛才就是原主醒了?
小球小聲道:【就一小下。】
半下他也不舒服。
蕭舍松開了頂頭的紐扣,動作間透露出十足的心煩意亂。
原主醒來的效果堪稱讓他原地進入植物人狀態,感覺屬實不算好。
他捋了捋散下的額發,放緩語氣道:我和你商量個事。
系統對他這誘哄的語氣毫無防備:【什么呀?】
蕭舍道:如果以后他再醒,就把我放出去。他想了想解釋了一句:就和最開始我們見面時那樣,別人看不見我。
系統猶豫了一下,外置魂體都是會消散虛弱的,但蕭舍畢來自高位面,一般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那您每次出入身體的時候,反應會有點大哦,而且我需要在開始幾次嘗試?!?
可以。蕭舍往后一靠,更深地窩在沙發里:能保證我的意識就好。
小球來半空中晃了晃,很快就答應了。
***
另一頭,韓樂聽見自己的房門被敲響,門一開先是被梁幕晃了眼。
梁幕能吸引朱菏真不是沒道理的,別人西裝三件套往外面一站像買保險的,他不一樣,一看就是生活富裕閑著下海的。
韓樂撥了撥自己的發梢道:這不是住我們樓上的那位嗎,走錯地方了?
被下海的梁幕手上拿了張卡,很淡定道:來和你換間房。
其實樓上樓下差別不大,都是頂配的豪華套間,但上面作為主人安置的私人招待房,一般客人沒有權限租住。
怕蕭舍吃醋?那你有點晚了。
韓樂抽走卡,將自己的房卡換給他:蕭舍依已經氣急敗壞,怒火攻心,在隔壁消氣呢。
梁幕擰著眉接過了卡:氣急敗壞是這個意思?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只要知道他生氣就行了。韓樂安撫說:氣到我覺得你換房間這個動作用處不大,建議還是直接換到床上。
梁幕自動屏蔽了他的后半句,抱著請教的態度問:他為什么生氣?
韓樂的目光更加奇異。
作為一個腦子靈活的小黃人,他看出了自己朋友的本質并非渣男,當即反問道:你和朱荷聊那么歡,他為什么不生氣?
梁幕默了默:我說我們沒有關系,你信嗎。
我信了。韓樂誠懇地發問:所以你住這里,不是因為蕭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