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完全程的梁幕目不斜視:不知道。
蕭舍:我以為你至少會上來幫我解個圍。
梁幕直接道:他家有錢。
...
蕭舍和善地叫他再答一遍,梁幕拿著酒杯,試圖無聲地朝大廳中心平移。
等等。
蕭舍把人叫停,一連串報出數個人名,勒令他不要靠近。
被報出的都是場內大拿的名字,大部分都和梁老爺子在樓上嘮嗑去了,還真不少梁幕想碰就能碰見的。
聽見兩人對話的客人眼神奇異地在兩人間轉來轉去,
喲呵...這守得夠嚴的哈。
還是怕梁二少把他給踹了的。
畢竟蕭家也就那樣,抱緊梁家的大腿啊。
蕭舍不管他們議論什么,只要梁幕不觸發任何潛在任務,他就可以快快樂樂地過完這個晚上。
場中心明亮寬敞,吊頂的水晶燈把大廳照射得明亮寬敞,室內杯觥交錯。梁幕如魚得水地在里面穿行,時不時笑著與人碰杯。
原主是個沒名沒分的私生子,梁家這種宴會也沒人樂意帶他玩。蕭舍無聊地在場內轉了轉,所到之處,眾人都默契地讓出一條道來。
很好,今天他就是本場的破冰艦。
蕭舍頗有自知之明地停下了,右手邊正是去花園的側門,他索性捧著酒杯溜了出去,一路往后,穿過廊道。
宴會開始不久,梁家的庭院里仍舊靜悄悄的,沒有來閑逛的公子小姐,
等到了花園,角落一道陰冷的男聲響了起來:
你來了。
蕭舍止住了腳步。
他緩緩轉身,一個面色陰郁的男人從他身后的角落走了出來。引客松完全擋住了男人的身影,走出陰影后,蕭舍才看清這人蒼白的臉,雙眼下還有淡淡的黑眼圈。
蕭舍打量著他,瞇了瞇眼道:你就是%@¥?
男人擰緊了眉心:誰?
蕭舍:xx。
見男人更是費解地挑起眉。蕭舍才一聳肩道:我媽也沒告訴我你名字,隨口取的外號。
男人握了下拳,冰冷的視線幾乎要將人凍住:沒時間和你耍寶,我聽你媽說你能讓梁幕乖乖聽話。
蕭舍:哦,那是我做的一個夢,干不了啥。
你不要和我開玩笑。男人帶著身后的影子一步步逼近,壓低的嗓音滿是威脅:再說一遍?
蕭舍:干不了,梁家也不會放過我啊。
男人壓低的嗓音里有著誘惑與威脅:這些不需要你來考慮,只要知道替我做好了事,我會給你一筆足夠的錢,讓你帶著你媽遠走高飛,或者住進蕭家,都是你唾手可得的東西。
蕭舍明顯沒被他打動,沉默著低頭數地上的鵝卵石。
男人冷笑了一聲,濕冷的視線像角落里的一條毒蛇:一千萬。
蕭舍眨了下眼確認道:一千萬?
男人道:美金。
蕭舍拖長調子哦了一聲,隨后轉身退了幾步道:所以這一大筆錢可以用來修一下這個角落嗎?金碧輝煌的一個大院子,有一個角落沒燈真的顯得很奇怪了。
他的話并未能緩解場內陡然冷凝的氣氛,因為男人奇怪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整個人都僵住了身體。
梁幕拿著手機從墻后走出來。他臉色發冷,手上的手機還亮著正在通話的界面,看著燈光下的蕭舍:這就是你說要告訴我的事?
驚喜吧。蕭舍愉快地道:煩了整個晚上,現在總算可以清凈一點了。人交給你,我回去睡覺了。
梁幕視線不明地看他一眼,轉頭沉沉地對男人道:不想我叫保安的話,和我來。
兩人走向用來商談的后樓。
等兩人離開,蕭舍才慢吞吞地拿開手中的酒杯。
他手里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串數字,黑色字跡被他手心里的汗漬暈花了一點。
蕭舍查了,這是個臨時的號碼,沒有戶主沒有地區。
這世界。蕭舍自言自語道:還有人用這種方法,好精明啊。
他邊說邊往回走,正和梁幕的方向背道而馳。回到主樓,摁下電梯,身邊擦身而過陌生的一男一女。
蕭舍下意識地用系統掃除了兩人的數值,確定數值都在安全范圍才松了口氣。
電梯叮地一下打開門,蕭舍惆悵地走了進去:職業病都出來了。
小球仗著隱身在電梯里亂飛:【宿主辛苦啦~但是宿主既然不想害綁定人,為什么還把號碼藏起來呢。】
蕭舍笑了下,邊將紙條在手里捻爛邊問:如果你是梁幕,你怎么想?
【反正不會往好了想】
蕭舍的笑變得無奈了起來。
原主會不定時的在身體里蘇醒,這本來就是最壞的情況。自己所能做的,無非就是讓梁幕保持戒心,再看看能不能套出點想扳倒梁家的幕后黑手的消息。
他這樣想著,輕輕地嘆了口氣,回頭望了眼花園小聲道:把這個當禮物給你,別再黑臉了吧。
第10章
梁幕與男人一起走到后樓,男人跟在他身后,兩人間氣氛并不僵持,反而隱隱呈現上下之勢。
這棟樓是梁老爺子專門用來商談開會的地方,安保級別極高,兩人都在門口刷了臉,才一前一后地進入樓底。
梁幕停下腳步往后望去,確定蕭舍沒有跟上來,才松了口氣。
站在一旁的男人雙手疊握,身體微彎,完完全全的社會精英,完全不見剛才花園里的樣子。
見人轉回來,他上前半步,雙手遞出一個小巧的錄音機,畢恭畢敬道,梁總,這是剛才的錄音。
梁幕掃了一眼,將東西接過來。
錄音機在手心顯得格外小巧,梁幕目光復雜地看了它一會兒,隨后直接扔進了墻角的垃圾桶里。
一旁男人大驚,急急忙忙去撿:梁總,錄音還沒來得及備份的!
有沒有備份都無所謂。蕭舍一個電話,就讓自己的試探成了一個笑話。
梁幕攔下了他的動作,在前廳溫柔儒雅的一個人,此時竟顯出幾分陰鶩,不需要。
男人震驚地望向他。他在梁幕手下許久,一點點看著梁幕是怎么為這個試探大費苦心的,現在居然把東西說扔就扔?
他忍不住道:梁總,就算他給你打了電話,也可能是為了信任的混淆之計。蕭舍隨時可以通過他母親聯系幕后的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嗎。梁幕笑了一下:至于為了信任那就更沒有道理。
光是蕭舍擁有的那個系統,就已經讓他不需要考慮任何自己的信任問題了。
梁幕一下一下把玩著手機,視線落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那里有著手機自動的通話備份。
他不需要錄音,恰是因為蕭舍從一開始出門廳,就撥號給了自己,清清楚楚地講了他母親被人委托的整件事,言語之坦誠,讓他都不禁晃神了幾秒。
在那幾秒后,他就越發覺得最近的蕭舍行為詭異,方式古怪的解圍,還有默不作聲幫自己分擔懲罰,都不是他認識的蕭舍會干的。
梁幕的手漸漸握緊,表情逐漸變得若有所思。
除非蕭舍受到了系統的限制,大到讓他不得不一而再再而□□步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