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梁瀅瀅找到樓上時,警車都載著人開走了。蕭舍懶洋洋地站在門前,見人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才把眼皮一抬:來了?
他說:陳彭玉讓我和你說一聲她先回去了。
站在階梯下的梁瀅瀅幾乎是尖叫:你把她怎么了!
她分貝奇高,聽得蕭舍腦子一個機靈。他清醒過來,眉頭一抽,難以容忍地捂住了耳朵:你哥哥能忍你?
我哥哥疼著我呢!梁瀅瀅道:所以你到底把彭玉怎么了!如果你不好好說,我一定讓我哥好好教訓你。
蕭舍聽笑了:怎么教訓?
把你扔回蕭家。梁瀅瀅說的咬牙切齒:我知道你是個私生子,我告訴你,我哥也討厭私生子,他最討厭你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私生子!
梁瑩瑩刻意加重了最討厭三個字,蕭舍笑容依舊。他走下來拍了拍自己被攥皺的衣角,沒聽見似地追問:還有呢?
梁瀅瀅被他問的一卡殼:還有...還有!讓他打壓蕭家!當面扶持你哥哥!
把對你的合作都收回,還有請柬!這次的請柬也不給你。
蕭舍歪了歪頭:原來他給我準備了請柬啊。
梁瀅瀅氣炸: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你比陳彭玉厲害多了。蕭舍打斷了她,聽的點點頭:還是你們家教出來的人比較兇,你和你哥都是。
梁瀅瀅莫名覺得自己被罵了,她表情更臭,還想再說,蕭舍卻扭頭不理她了,淡淡道:豐助理,你不需要送梁小姐回家?
豐助理看他的表情,謹慎道:...嗯,要的。
!!!
她也是好不容易溜出來玩的!
梁瀅瀅立刻睜大眼睛道:豐大哥為什么要聽你的!她拖住豐助理的胳膊:豐大哥收的是梁家的工資。
豐助理:...謝謝,但是我想活。
蕭舍轉頭瞥了她一眼,神色也讓梁瀅瀅下意識往豐助理身后縮了縮脖子。等反應過來,梁瀅瀅立刻重新硬著脖子伸出頭道: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嘛。
我沒想到你亂來,對朋友不負責任,還不知道反省。蕭舍搖搖頭說:你把她當成出來玩的借口,又不對人家負責,萬一她真的遭遇什么不測,到時候梁陳兩家反目成仇,你能擔什么責任?她又怎么辦?
呸呸呸。梁瀅瀅表情也變得很難看:你在說什么啊?有你這么咒人家的嘛。
蕭舍沒指望和這種驕縱的大小姐講道理。他扭過頭接著對豐助理說:麻煩你送完她后告訴梁幕,我在這層咖啡店里等他。
好的。
梁瀅瀅:你有沒有聽我講話!
哦,有。蕭舍轉回身,看這不到自己肩膀的小姑娘,很欠揍地笑了一下說:哪怕你運氣好,我之前說的那些都不成立。
他一字一頓道:但是你哥哥得聽我的啊。
梁瀅瀅:你!放!屁!
***
蕭舍在店里,正靠著座椅刷著手機,腳邊還放了臨時買的生日禮物。一道難以忽視的視線從一邊盯著他。
蕭舍目睹了梁幕從對面大步走來,看見自己變成小步,最后一點自覺都沒有地躲在柱子后面。
他無奈地放下手機抬起了頭,兩人隔著玻璃對視,直接喚醒了梁幕關于幾小時前的記憶。。
他表情黑了下來,漂亮的眉頭慢慢擰在一起,然后轉身走掉。
蕭舍的目光跟著人一起移動,最后看梁幕消失在視野里,撐著臉嘆了口氣:脾氣真差啊。
他毫無自覺地在心里對小球說:原主把人得罪的這么徹底可怎么辦。
小球:?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你說誰脾氣差?
身后傳來冷冷的一聲問,打斷了一人一球的交談。
蕭舍悚然一驚,轉過身看見身形修長的梁幕站在自己身后,形狀姣好的眼睛從上往下睨著自己:你從哪冒出來的?!
梁幕一只手搭在桌上,推開了堆了小半桌的紙袋,一邊俯身過來重復道:你說誰脾氣差?
蕭舍眼神飄忽了一瞬,心虛地往里挪了挪位置:坐?
梁幕收回手冷冷地哼了一聲,他發現蕭舍實在是懶了很多,以前一周要去四五次健身房,現在卻在哪里都恨不得找個地方坐下。
他拒絕道:不用。我沒有這種閑心。他看蕭舍有些迷茫的眼睛,補了一句:在咖啡館里刷手機的閑心。
哦。蕭舍道:但是你有時間在旁邊偷看我。
梁幕果然被他這話說的一噎,索性拿出了一張紅色的請柬放在桌上推給了他。
紙張的封面素雅得很,蕭舍沒碰,手還在有一搭沒一搭撥弄自己面前的杯墊:這什么?
他沒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姿態頗為無賴,又有幾分大少爺的氣性。好在梁幕也習慣了他的頗頤指使,甚至幫他打開了面前的東西,里面寫著蕭舍的名字和晚宴具體的時間地點。
蕭舍愣了一下,想起來梁瀅瀅的話,撥弄的動作停了:請柬?
不然你以為呢。梁幕道,反手想蓋起來,卻不想被蕭舍攔下。
這人一顆毛茸茸的頭湊過來,仔仔細細打量了請柬一遍,然后伸手寶貝地收了起來,看過來道:這個字很好看,你爺爺請人寫的?
請柬內頁暗色打底,上面的字跡流暢遒勁,清麗有力,一看就是沉浸多年的人的手筆。
爺爺哪里會操心給梁幕的請柬。
梁幕垂下的長睫撲扇了兩下:你不知道?
蕭舍莫名覺得這句式熟悉,試探著問:...我該知道?
梁幕卻沒再接他的話,轉而問:豐助說你遇見瀅瀅了。
蕭舍于是也不追問,收了話頭,點點頭老實道:好刁蠻。
他說的直白,梁幕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畢竟是家里千寵萬愛嬌養的小女兒。梁幕只說:你不要記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