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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席燁則屬于后者。
他進來時所有人都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下,見不認識便不在意地收回了視線。
穆謹霖也在其中,簡南析也跟著來了,不過暫時待在了收鬼的容器里,沒有露面。
席燁自顧自走到了角落站定,目光環視著這個大廳,精致的吊燈泛著暖色,墻壁上每隔一米就掛著一副油畫,地上鋪著地毯,右側有一個螺旋式的樓梯。
他原本還想著,邀請這么多人,背后之人是對自己的財富很有自信啊,但現在看到這個堪稱富麗堂皇的布局,他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與其擔心別人,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的錢包。
仿佛是人全部到齊了,通向二樓的樓梯盡頭那扇門,突然咯吱一聲,在無人推動的情況下,漸漸開了。
有人欣喜地喊了聲:終于開了。
剛剛他們不是沒有人試圖去推過那扇門,但奈何根本沒人能推動,最離譜的是,那扇門上連一個鎖孔都沒有,而邀請他們來的別墅主人,絲毫不見蹤影。
旁邊一人嗤笑一聲,道:高興什么,明顯是有東西在搞鬼,你還感恩戴德他給你開門?
最先開口的那人面色漲紅,本想反駁他,一抬頭卻見懟他的人是業界比較有名的天師,自己比不得,只好忍氣吞聲地撇過了頭。
早有人等得不耐煩了,這時門突然開了,他們便主動登上了樓梯,前往二樓。
席燁不準痕跡地留在了最后才跟上。
和眾人想的都不一樣,二樓并沒有冒出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相反,還很平靜。
他們置身于一條走廊,這走廊仿佛沒有終點,左右兩邊都是黑漆漆的看不清路。
一人低聲罵道:裝神弄鬼的玩意兒!
雖然其余人都附和這句話,但他們不得不承認,確實很奏效,至少在這種情何下他們拿那暗處的東西沒轍,空有一身本領卻無處使用。
一部分人決定從朝左邊走,另一部分人則相反,而還剩余了一小撮人,打算暫時待在原地靜觀其變。
陸陸續續有人向兩邊走去,逐漸被黑暗淹沒了身影,席燁和穆謹霖都站在了原地沒動彈。
席燁瞥了眼他,徑直走到了墻邊,借著手機的燈光端詳著掛在墻上的畫。
二樓的油畫和一樓的有些區別。
一樓的畫都是風景,看著就讓人心曠神怡,而這二樓的,畫的都是形狀怪異的人,那雙眼睛正正地看著他們,不管他們站到哪里,都躲避不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這感覺就像是有一個東西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通過這些不同的眼睛,在觀察著他們。
整棟別墅就是一盤棋,他們都是落入圈套的棋子,盡在掌控之中,隨時都能被吃掉。
作者有話要說: 保佑我的高數不要掛科哇嗚嗚嗚嗚嗚
第81章 第六個小世界(3)
寶貝兒,在看什么呢?略帶笑意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明明是少年人的長相,還帶著青春時期獨有的清澈嗓子,說這種仿佛是個老手般調.戲的話看著就有些許違和。
席燁翻了個白眼:你有病?
是啊,我有病,看到你我就得了心病。簡南析不知何時又突然冒了出來,彎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席燁。
嘖,席燁向后環視了一圈,發現穆謹霖不見了身影。
簡南析靠著墻,閑閑道:別找了,他捉鬼去了。
席燁懶洋洋哦了一聲,沒再看油畫,而是朝著人少的地方慢慢走去。
簡南析瞇著眼瞧了瞧那些畫上的眼睛,輕輕吐出三個字:瞪個屁。
油畫上的眼睛仿佛聽懂了般,緩慢轉動地看向他。
越往前走,燈光越暗,直至亮光完全消失,周遭徹底陷入黑暗,但席燁似乎絲毫不受視力影響,閑庭信步宛如在玩真人游戲。
他聽到身后那只鬼一邊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一邊好奇問他:這惡鬼可比我兇殘多了,你一個小小的半吊子風水師,就不怕
簡南析在對方的房間里看到了那些被主人隨手扔地的符紙,不得不說,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畫得比那好。
他本以為席燁能看到自己是憑著真本事,現在看來,應該是有天生的陰陽眼。
席燁懶得理他。
這個主角受雖然看上去才剛成年的樣子,但話語舉止間無時無刻都在故意撩人,一點也不正經,誰知道他生前是是個什么玩意。
簡南析見人不理自己,聳了下肩:好吧,你也不用怕,畢竟有我在。
席燁突然停住腳步:閉嘴。
簡南析噎了下,瞬間把還想絮絮叨叨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他本以為是對方不耐煩了,剛想說什么,眼神就是一凝。
四周空氣流動的速度變慢了,這感覺就像是他們被隔絕了開來,或者換一種說話,他們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前面突然發出了一陣耀眼的金光,讓席燁和簡南析都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遮擋。
金光消失后,席燁抬眸,就見前面開著一扇門,而門內什么也看不清。
你跟緊。席燁囑咐了句,率先踏進了房間。
雖然主角受的性格行為怪里怪氣,但對方可不能死,死了他任務也不用做了。
簡南析無奈地嘟噥了一聲:不應該反過來才對嘛但他摸了摸鼻尖,還是跟著人進去了。
房間的主人應該是個女孩子,墻壁上貼著粉色的漂亮墻紙,書桌上整齊地擺著一摞書,一個巨大的熊抱枕端正地靠在床頭。
簡南析到處瞟著,問道:這東西把我們帶到這來是什么意思?
席燁若有所思地盯著那頭熊,聞言隨口回道:你猜啊。
簡南析笑瞇瞇:你猜我猜不猜。
我猜你是個白癡。
還不待簡南析想反駁,眼前的一切突然都消失了,他們又回到了那條走廊。
就在這時,后面傳來一聲大喊。
趙前輩!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席燁和簡南析對視一眼,兩人立即往回趕去。
剛開始留在原地的一小部分人里,有個中年男人的名氣很大,在業界的口碑十分不錯,但此時,他卻拿自己的腦袋狠狠撞著墻壁,其余人手忙腳亂地攔著他。
有人連忙道:趙前輩肯定是中邪了,符紙呢,誰有驅邪的符紙?
旁邊那人當即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默念了兩句,猛地摁在了中年男人的額頭上。
這位姓趙的前輩果真慢慢停止了動作,眾人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他再次迅速朝著墻壁沖過去,這次比以往更加猛烈。
眼看他就要血濺當場,簡南析抱著雙臂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鬧劇,而席燁則抬手向趙前輩的胸前擊了什么東西。
男人頓了下,隨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離得近的一個年輕人急忙蹲下.身去探他的脈搏,見人還有氣息,這才朝著眾人點了點頭,臉上是一陣放松。
簡南析訝異地偏頭看向出手的青年。
席燁挑眉,回望了他一眼:干嗎?
先前那個年輕人也注意到了他,眼里帶了些欽佩和驚嘆:不知前輩大名?
他好像完全沒看到席燁旁邊的簡南析,就連他身后的那些人,也都沒把視線轉向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