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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燁聞言笑瞇瞇地給他夾了不少的胡蘿卜。
胡蘿卜這玩意,越少越好。
等到席母意識到該提醒挑食的兒子吃胡蘿卜時,才發現一盤子的胡蘿卜炒肉絲只剩下了肉絲。
吃完飯,席父被席母催促著洗碗,凌易想幫忙。
席母攔住了他:怎么能讓你洗碗呢,你伯父一天到晚就只會坐著,讓他松松骨頭,席燁,帶小易去看電視。
席燁看凌易還是有些躊躇的樣子,問道:你會洗碗?
凌易愣了一下,猶豫道:好像不會。
席燁心里道了聲好家伙,誰給他的膽子想要幫忙洗碗的。
他想了想,還是把人帶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下面有席父席母在,對方估計會尷尬。
凌易第一次參觀男朋友的臥室,心里還帶著好奇。
沒了長輩,他確實放松了不少。
他注意到架子上的各種手辦,暗自思索,要不下次送禮物就送這個?看對方好像挺喜歡收集這些的樣子。
想什么呢?
席燁一轉頭就見人目光直盯著那些手辦,隨口道:你喜歡嗎?喜歡就送你了。
凌易聽他這副淡然的口吻,不由道:好幾種都絕版了,你說送就送,不心疼?
席燁打開平板,一邊挑著電影,一邊回他:送你不心疼。
凌易瞬間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熱,頭上的呆毛隱隱有翹的趨勢。
他咳了聲,小聲嘀咕:切,我才不稀罕呢。
實際上:不,那句話他簡直要稀罕死了!
席燁朝人招了招手:你站那干嗎,過來坐啊,過年了,咱們就一起看個喜劇片怎么樣?
凌易慢吞吞挪著自己的步伐靠了過去:哦,可以。
剛坐下,席燁一把就把人拉到了自己懷里。
!等唇上傳來熟悉的觸感時,凌易才反應過來,身體一下子就軟了。
席燁碰了碰就移開了。
咦,電影開始了。
以為對方會有什么深.入.動作的凌易一口氣憋在了喉嚨里。
讓他主動他又低不下頭。
席燁笑瞇瞇地摟著人。
腰真細。
寒假過完,高二下學期就正式開始上課了。
有了席燁這個人形題庫,凌易的成績突飛猛進,并且很穩定。
班主任雖然一向不多管這個名聲不大行的學生,但對方肯認真上進,她還是很欣慰的,因此多次當眾表揚。
繼續保持下去,高三沖一把,A大也是有希望的。
凌易從辦公室出來,腦子里回放著班主任鼓勵的話語。
他看到席燁時,忍不住問道:你高考想報什么學校?
之前他雖然一直說想和對方考同一所大學,但卻從來都沒有問過對方想考什么學校。
席燁道:a大吧。
畢竟凌易剛進高中時的夢想就是a大。
凌易裝作不在意地哦了聲,心里卻暗暗下定了決心。
高三對于許多學生來說大概是最難熬的。
高考前幾天,不管是平時穩扎穩打的,還是臨時抱佛腳的,基本都在認真復習,即使下了課,也不見有什么人走動。
徐耀彬努力背著席燁給他劃的重點,走哪背哪,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神神叨叨的地步。
許陽知道自家易哥和席燁真成了后,呆滯半晌,就熱情地跟著徐耀彬喊起了席哥。
嫂子喊出來太詭異,為了表達對席燁能拿下凌易的敬佩之情,席哥這稱呼不要太順口。
每逢席燁幫徐耀彬劃重點,許陽都會屁顛屁顛地湊上去。
都已經是一家人了,看在易哥的份上,還是可以讓他蹭一蹭的吧?
高考那天,席燁安慰道:不要緊張。
凌易崩著臉:我才不緊張,趕緊進考場吧!
席燁嘖了聲。
考完最后一門科目,出了考場,四周瞬間嘰嘰喳喳起來。
有人面帶自信,有人自覺考得不行。
席燁順著人群走著,目光環視著周圍。
凌易先等在了門口,他看到席燁的身影后便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席燁看了眼他的神色,見人唇角翹起,就知道對方是有把握了。
他伸了個懶腰:走咯,去吃一頓大餐。
凌易跟在他身后,翻著白眼。
大什么餐,肯定是拉著他去吃烤串。
在秦莫轉學后,班主任便重新指定了一位男同學擔任班長。
對方想在畢業前組織一場聚會,邀請了一班所有的同學參加。
凌易沒什么興趣,不過席燁想參加,他就跟著一起去了。
席燁其實對這種聚會也不感冒,不過徐耀彬死纏爛打的,他只好無奈地應了。
包廂里,一堆人在臺上搶麥,一堆人縮在角落里打著牌,其余的就互相閑聊著。
大多數人都成年了,班長便特意點了酒來烘托氣氛。
席燁漫不經心地靠在沙發上,在別人的手里都是酒杯時,就他手中杯子里裝的是乳白色的牛奶,異常突出。
凌易仰頭喝了口酒,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
席燁覷了眼,道:你別喝醉了,我可抱不動你。
凌易氣憤得一口干完。
醉倒不至于,讓人臉紅是可以的。
席燁看著對方瞇著眼,就像是饜足的貓咪般,不由伸手揉了把對方的頭發。
凌易面上暴躁道:你干嗎,揉你自己的去。但到底沒拍掉他的手。
席燁見此特意放下了杯子,兩只手都上了。
!
兩人瞬間打了起來,只不過動作間都帶著玩笑意味。
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在心里感慨,沒想到學神和校霸竟然玩得這么要好。
許陽嘖嘖搖頭:大庭廣眾之下,簡直有傷風化。
徐耀彬默默瞥了他一眼。
一看就是思想齷.齪的家伙。
他得離遠點。
高考成績出來了。
凌易努力壓制唇角的笑容,不想讓自己顯得太傻。
席燁捏著他的臉頰輕輕往兩邊扯了扯:想笑就笑唄,表情搞得那么扭曲是想嚇我?
凌易發飆:席燁!
果然那張嘴就是個敗筆!
他們二人向席父席母公開的時候,兩位長輩都愣在了當場。
席父拎了拎自己的耳朵:年紀大了耳朵不大行了,你再說一遍?
席母張了張口,下意識就揪起了席父的耳朵:觸覺還有嗎?能感覺到痛嗎?咱家兒子說的是真的嗎?
席燁被他們拖進了廚房。
席母臉色嚴肅:你是怎么把人家拐到手的?
席燁:?
席父小心翼翼摸著自己通紅的耳朵:不錯嘛,拱了顆挺好的白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