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筆來唱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真是個未經世事的憨小子。一個是王爺,一個是夫人,王爺寵著夫人,還能是為了什么?
他笑了幾聲,收回目光。
你不懂。他慢悠悠地說。過上幾年,自然知道了。
第二日一早,便有人來傳旨,讓江隨舟準備一番,一會兒要同皇上下山打獵。
江隨舟昨日里舟車勞頓了一整天,此時一動都不想動。他原想著差孟潛山去回了,只說自己累病了,可那傳旨的下人卻硬等在那兒,說皇上有旨,今日靖王必須要去。
江隨舟當然知道后主沒安好心。
別無他法,江隨舟只得認命地從床上翻身坐起來,讓孟潛山給他換騎裝。
卻在這時,霍無咎坐著輪椅行了過來。
何事?江隨舟忙抬頭問道。
霍無咎往外看了一眼。
院中雖說都是江隨舟府中的人,但四下里卻盡是宮中的守衛。將院子的每個出口都把守住了。
你走之前,和我起一場沖突?;魺o咎道。動靜要鬧得大一些,只說對我不放心,將我鎖在主屋里。
頓了頓,他接著道。只由魏楷一人在房中便好。
江隨舟聽愣了:這是為什么?
霍無咎張口正要解釋,抬眼卻見窗外似有人想從遠處往這里看。他低下頭,言簡意賅道:權作自保。
江隨舟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他帶著人走了,獨留霍無咎在這里,若有后主派人過來,當如何是好?
江隨舟飛快且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于是,后主派來的近侍院中等了小半個時辰,便見靖王殿下面色不虞,一身騎裝自房中走出來。周遭的下人們也像被斥責了一般,低著頭自房中魚貫而出。
近侍見狀,連忙走上前去。
便見靖王正冷著臉吩咐周遭的下人們鎖門。
鑰匙交給本王,本王若沒回來,他即便死在里面,也不許開門。端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冷聲說道。
哎喲,王爺您這是那內侍連忙上前問道。
怎么?江隨舟側過頭來,冷臉道。本王的家事,你也要管?
那公公一時猶豫,眼睛卻機靈,滴溜溜地順著關門的縫隙,看見了里頭冷臉端坐著的霍無咎,身后只剩下一個推輪椅的小廝。
內侍哎呦了一聲。
王爺,旁的大臣們,今日都帶著家眷的!他說。您何苦把夫人所在房里呢
他騎馬都不能,去了丟本王的人嗎?他道。
這
那內侍正欲再說話,便見孟潛山苦著臉走上前來,將他拉到一邊去了。
公公,您就別勸了!孟潛山道。里頭那位的事,千萬別管!
說到這兒,他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里頭那個是個俘虜,您也不是不知道王爺鎖了他,是既不想帶他,又不讓他出門亂走,才借口怕他跑了,將他關起來的。
這內侍了然地應了一聲,對孟潛山道了一聲多謝。
江隨舟早跟孟潛山說過,這內侍聽去的話,必然會告訴皇上。因此,他將該說的話說完,便抄著手站遠了些,眼看著厚重的鎖頭將房門鎖了個嚴實,連窗子都一扇一扇地關死了。
靖王這才領著人,浩浩蕩蕩地離了別苑。
院中漸漸靜了下來。
將軍?一直聽到外頭沒了動靜,旁邊的魏楷才匆匆上前。他也是被今日突如其來的場面嚇到了,一時間有些沒回過神來。
卻見輪椅上的將軍站起了身,利索地寬起衣帶來。
換衣服。他命令魏楷道。
魏楷直發愣,卻也不敢違抗將軍的命令,跟著脫起了衣袍。
接下來的話,聽清楚了?;魺o咎說。
魏楷連忙應是。
今日早上的事,是我刻意為之。他說。一會我要出去一趟,你只管坐在輪椅上等我回來。只要切記不發出聲音,門窗鎖著,沒人會進來。
是。魏楷道??墒菍④?,您這是要去做什么?
霍無咎已然脫下了外袍,將魏楷放在桌上的短打往身上一披,利索地便穿好了。
他將長發在腦后一扎,看向魏楷。
那天,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帶走一個人?他問道。
魏楷點頭。
便見霍無咎扎好了頭發,垂下手時,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那人就是靖王。他說。野外不安全,我去護他。
作者有話要說:魏楷對自己默念:將軍肯定只是因為想自己動手而已!
第62章
果如江隨舟所料,待他騎著馬趕到山下,他剛才院中做的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他來時,后主還陰陽怪氣地笑道:五弟,可謂朕之股肱,憂朕之憂,思朕之思,真是太讓人欣慰了!
周遭眾人皆跟著陪笑。
他今天心情不錯,江隨舟多少也有聽說。
畢竟,龐紹最懂得如何投其所好,既讓他新歡在側左右侍奉,又給他千方百計尋來寶馬良駒。旁側小太監手里牽著的獵犬也高大又威武,據說獵場里還圈著不少珍禽異獸,各個都極合后主的心意。
見著江隨舟跨馬而來,后主懶洋洋地一甩手里的鞭子,催著馬走到了江隨舟的面前。
來啦,五弟?他笑著問道。
臣弟身體不濟,來遲了,還請皇兄責罰。江隨舟低頭道。
后主笑了幾聲,上下打量了一番。
江隨舟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騎裝,干凈利落,卻難掩蒼白的臉色。
不妨事。后主輕飄飄地說道,便催馬往前走去。
眾人便一路跟著他,往獵場去了。
山腳下圍起了大片的山川叢林,一眼望不到邊際。
江南不似北方,難見大片平整的草場。但既要縱馬打獵,叢林便有些不方便。山腳下,龐紹特意著人將一片地勢平整處的樹林全除了個干凈,硬是種出了一片草場。
眾人到時,草場上已經四下散落了不少騎馬的侍衛,正將圈在山中的動物們從林中趕出來,趕到了草場之上,供后主獵殺。
后主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既來了,眾位愛卿便自便吧,今日獵得頭籌者,朕有重賞!
這般說著,他便一把抽出了背上的弓箭,馬鞭一揚,朝著眼前的一頭山羊沖了過去。
他身后眾人雖聽他說了自便,卻也知皇上騎術射術都頗為一般,他們若真順著皇上的話自便了,反倒要掃了皇上的面子,敗皇上的興。
一時間,眾人呼啦啦地散開,卻大多遠遠跟在后主后頭。
江隨舟不想湊這個熱鬧,騎在馬上小跑著跟在一邊。幸而這日天氣陰沉,日頭并不算曬,江隨舟權當出來散步,倒也頗為愜意。
他遠遠地看著后主打獵。
他的確箭法很差。那山羊是被從山中趕出來的,早有些筋疲力盡,又有一群侍衛追逐著斷它的后路。即便如此,后主幾箭過去,也只有一箭射中那只羊的屁股,反倒疼得它橫沖直撞起來。
不過,后主無論什么樣的箭法,都是有人夸的。
因此,后主反倒頗為自信,箭一支一支地射出去,卻即便射中了,也射不到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