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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山海,希望你快點把任務(wù)做完,我兒就沒借口了。英俊的妖王祝福道。
喵。鏟屎的,本喵突然希望你失敗。
說什么?小心我揍你哦。顧山海聽得懂獸語。
他當然不會真當著貓爸爸的面揍兒子,只是嚇唬對方。
見他們關(guān)系這么好,妖王就放心了。
他放下大橘貓,變出一套衣服,套在大橘貓身上,這是一件老虎外套。
大熱天,毛茸茸的連體貓衣,果然是親爹。
不過這樣就不用顧山海去跟裴程平解釋,為什么大橘貓變小老虎了。
它只是穿了一件貓衣服!計劃通!
我兒很喜歡你,真不考慮一下本王嗎?英俊的男人臨走前問。
顧山海搖搖頭。
是我不夠英俊嗎?
我覺得,你只是想要從我口里,聽我夸你英俊。顧山海說,可我真的對當妖后沒興趣。
我知道,你只是喜歡養(yǎng)兒子。那這段時間,我兒就拜托你照顧了。
他是不是被套路了?顧山海想。至少把生活費留下呀!
妖王一眨眼就沒影了。送走了這個大號逗比,顧山海抱著大橘貓,望著仍然緊閉的臥室門,嘴角掩飾不住翹起來。
雖然當不了平平的養(yǎng)父。只能等厲天祥死后讓位,不過現(xiàn)在平平愿意回來住,似乎跟之前沒有什么差別。他仍然可以撫育保護對方。
重點是平平回來了,太好了。
顧山海心里比吃了蜜還要甜。
一家高級會所里,錢大少爺被一群男男女女圍在中間。他面前放著一塊切好的蛋糕,更多的是排列整齊的小酒杯。
大伙兒唱完了生日歌,熱熱鬧鬧的點了流行歌開始一展歌喉。不斷變換的七彩燈光打在眾人的臉上。每個人都想要活躍氣氛,只有今天的壽星坐在沙發(fā)中間,喝著悶酒,跟周圍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錢錚家里有錢,從來不缺朋友。以前的那群朋友不在了,很快就有另一批人頂上。這群狐朋狗友都是普通人,都和他一樣是富二代,擁有鈔能力,不過他不快活。
今天他的生日party,本該到場的人沒來。
錢錚想起那天在游樂場冰淇淋甜品屋前的邀請。那群人說一定到,大伙兒都給你慶賀。如果不是小丑的出現(xiàn)
那天之后一切都變了。
錢錚松開襯衫前的扣子,突然覺得周圍的喧鬧讓他喘不過去。以前他最喜歡這種氣氛。
騙子,都是騙子!
人都會變。說過的話可以不算數(shù)。明明說好一起參加他18歲生日party。
可是錢錚沒辦法去指責昔日同伴的失約,因為他心里很明白,是他搞砸了一切。正因為這樣,他才更加難受。
那次游樂園之后,說好發(fā)郵件共享的電子版照片,他沒有收到。或許其他人有,但顧山海沒有發(fā)給他,其他人也不跟他聯(lián)系了。
他只能靠著一張從鄧大衍手里奪來的照片,思念過去跟那群人的友誼。可是照片上,顧山海和裴程平坐在一起,笑容刺痛了他。
錢少,我家少爺有請。一個佩戴斗圖師徽章的方臉男人,出現(xiàn)在錢錚面前,向隔壁包廂比了比手勢。
錢錚仗著酒氣推門而入,包廂里,厲知榮坐在輪椅上,晃動著手里的紅酒杯。看到他時,嘴角露出一縷笑。
是你!錢錚調(diào)頭就要走。
早知道是厲知榮,他就不進來了。
在跟裴程平相處的那段日子,他知道雙方有矛盾。厲知榮靠著花言巧語,把人騙的團團轉(zhuǎn),裴程平的班長,就是懷著對方孩子跳樓自殺。裴程平氣不過捅出去,厲知榮被畫盟關(guān)押了幾天,調(diào)查清楚不是謀殺才放出去。就因為這件事情丟了面子,從此兩人結(jié)怨。
他退到包廂門口,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嗤笑,錢錚,你真是狼狽。
只差一步就能從包廂走出去,錢錚頓時被按下了暫停鍵,這一步沉重到怎么都沒邁出。
厲知榮繼續(xù)道:推人構(gòu)不成謀殺,屬于道德問題,所以畫盟沒讓你蹲牢房,真可惜呀!
錢錚轉(zhuǎn)過身,狠狠瞪向厲知榮。
錢大少爺,我為你不值。你為救裴程平才出手,他現(xiàn)在視你如猛虎還聯(lián)系你嗎?多年的交情。比不過相識一個月的朋友。厲知榮發(fā)笑道,他們都在怪你,可你本意是為了救人,裴程平念過你的好嗎?他們都把你當作背叛者。到底誰背叛了誰的友情?
不要說了!
晨晨,張偉、鄧大衍,這群烏合之眾,你真的在乎嗎?可你在乎的裴程平,現(xiàn)在又把你當做什么?
夠了。錢錚嘶吼道。
你這種抱有妄想,從高處一腳踩空的人,我看的實在太多了。你現(xiàn)在嫉妒悔恨又有什么用?你們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我該怎么辦?我又能怎么辦?錢錚問。
厲知榮笑了。他俊俏的臉蛋,笑起來天真迷人,只有接觸過他的人才知道,好看皮囊是迷惑人的陷阱,他是游蕩在人間的魔鬼。
厲知榮拿起紅酒架上的一瓶酒,倒進一只空酒杯里,伸手邀請對方。
坐下陪我喝一杯,我就告訴你。他在笑。
錢錚臉上浮現(xiàn)掙扎,可是雙腳不聽使喚的走過去,坐在厲知榮對面的椅子上。
干杯!惡魔舉起酒杯嘶語道。
第52章 惡意 被黑暗吞噬。
夜店里燈光絢爛。錢錚坐在角落的卡座里,容貌被黑暗掩去大半。
距離厲知榮找他,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
他仍清楚記得那天,厲知榮搖晃著紅酒杯,對他說:去吧,試著主動和好,求裴程平原諒你。你什么都不做,等對方當沒發(fā)生過,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可是
你在猶豫什么?難道你這種普通人,還有該死的自尊心?厲知榮嗤笑。
祈求原諒之后呢?他會原諒我嗎?錢錚問。
厲知榮哈哈笑道:怎么可能?讓你主動認錯,是要你把裴程平約出來呀。
你想干什么?錢錚反應(yīng)過來,他在與虎為謀。對方從來不是他的盟友。
不是我,而是你。厲知榮將一只小藥瓶,放在錢錚面前,從容地呷了一口酒,像在為對方做示范。把瓶里的東西,讓他喝下去。
這是什么!
好東西。這也許是你唯一的機會,它能幫你達成夙愿。將那個人拉下來,與你一起沉淪。厲知榮笑容詭譎,我說過,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虛榮、貪婪,怨恨不知足,還有無止境的欲望。
這一刻,錢錚覺得自己不堪的心思,全被對方看透了。
他有些難堪,明知道對方對裴程平抱有的惡意,一旦照做就會萬劫不復(fù)。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將藥瓶小心地收起來,渾渾噩噩離開了對方的包廂。
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兩天,兩天時間,足夠他考慮太多太多。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開,就關(guān)不上。
夜店里,錢錚放下空酒瓶,帶著醉意,用顫抖的手指,撥通了裴程平的號碼。
手機很快打通了。
喂裴少。錢錚哆嗦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