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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對稱了!餿主意,顧山海一瞬間該死的心動了。
放手。裴程平被他們兩蠢到不能呼吸了。他極具威嚴的口吐短短兩個字,就讓鄧大衍飛快松開手不再瞎鬧,撓了撓頭傻笑起來。
老大,你怎么突然這么厲害?跟開掛一樣!
有人教得好。裴程平凝望著顧山海道。
顧山海笑著謙虛道:不敢居功。是平平的悟性好。原創(chuàng)表情包也已經(jīng)對外發(fā)表了。聲望足夠,修為自然水到渠成,看這大好的局勢,還能更進一步呢。
原來是那張非酋表情包。鄧大衍明白了。老大揍熊世天時候,他就在臺下喊666。
斗圖師最終只能靠畫作見真功夫。默默繪畫無人知,一朝落筆生輝天下聞。
海哥,你今天怎么沒戴徽章?鄧大衍注意到這小細節(jié)。
顧山海笑道:因為我也突破了,怕境界太高嚇到你們,以后就不跟我玩了。
我懂。低調(diào),低調(diào)!鄧大衍一臉我都懂的樣子。不過看神情,顧山海知道對方什么都沒懂。
他們說話的這會兒工夫,其他人也到齊了。
張偉和晨晨這對兄妹搭了錢錚的順風車。錢大少爺跟上次見面時打扮差不多,很潮很騷包,散發(fā)著一股子人渣的氣息,像一只開屏的公孔雀。
此時這只孔雀,正圍著裴程平打轉(zhuǎn)。
我的裴少呀!終于舍得約我出來玩了。上回你沒跟我一起去見世面太可惜了嗷!他剛眉飛色舞說了個開頭,就被顧山海踩了一腳。
嗷顧山海!又是你,你肯定是故意的!錢錚痛的嗷嗷叫。上回見顧山海,受傷的是手,這回是腳。對方明明是個斗圖師,他卻總是被物理攻擊,嗷,太疼了!
抱歉,我就是故意的,我怕你帶壞平平。
他還要人帶壞嗎?他錢錚把想說的話咽回肚子里。裴程平第五任養(yǎng)父去世沒多久,他總不能觸對方霉頭,當著大伙的面說收養(yǎng)裴程平的沒一個好人,近墨者黑吧?腳上的痛意過去了,錢錚撅著嘴說:顧山海,都什么年代了。你太護著他了。這年頭該懂的,不該懂的,早就懂了。裴少放在古代,小孩都可以打醬油了。哎,你們等等我呀!
其他人根本沒聽他絮叨,早就跑掉了。
錢錚追上大部隊,目光卡在了裴程平佩戴的徽章上,久久沒回過神。
你又突破了呀!錢錚神情似哭似笑,受了很大刺激。
被他擋住路,裴程平停下腳步。
在場只有錢錚不是斗圖師,眾人都以為他心態(tài)失衡的時候,錢大少爺跟當初鄧大衍的反應(yīng)一樣,張開雙臂往前一撲,瞄準了裴程平的腰,膝蓋彎下。
茍富貴勿相忘呀!裴少!
顧山海無語。一個個什么毛病?
眼看對方撲過來,顧山海伸手去擋,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另一只手臂一緊,被人拉住拽向旁邊,走位風騷的避開了錢錚的熊抱。
走吧。是裴程平出手。他拉住顧山海的手就沒再松開,往最近的游樂設(shè)施前進。
這家大型游樂場很出名。
因為是暑假期間,哪怕避開雙休節(jié)假日,游客也很多。
離他們最近的游樂設(shè)施,是這家游樂場最過癮的幾個項目之一疾速過山車。
光看蜿蜒陡峭的大坡度軌道,就能勸退一部分人,對身高和健康狀況的要求,又過濾掉一部分想乘坐的游客。
玩嗎?裴程平問。
玩!顧山海在回答時候,還聽到了回音,是其他幾位小伙伴在附合,只有錢錚沒表態(tài)。
剛才還神氣活現(xiàn)的錢大少爺,此刻遲疑了。
你們都要玩呀!晨晨,旁邊的小礦車也不用排隊。你去不去?
晨晨配合的踮起腳尖,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不用排隊。但她的心思都在過山車上,沒讀懂對方的潛臺詞。錢少你想坐小礦車?一會兒我陪你坐。先玩過山車呀!快輪到我們了!
錢錚為難了。
過山車一次承載幾十個人,幾乎不需要排隊。就這么一會猶豫的時間,車已經(jīng)開回原點,等待下一批乘客。
快!趕緊上車。
等等,我,我錢錚落在最后,不愿意往前挪動。
鄧大衍看對方慫樣,恍然道:原來你不想坐過山車呀?錢少去做小礦車,我們一會兒在這里匯合。
誰說我不坐!錢錚逞強道。他揚起下巴,沖在所有人前面,第一個坐上去,還是最靠前的車頭。
過山車一排有兩個座位。錢錚搶先坐下后,拍了拍旁邊的座位招呼道:裴少,你是斗圖師,坐我旁邊,我心里就不慌了。
不過他的要求沒有得逞。顧山海早就覺得這位擁有鈔能力的錢大少爺,整天紙醉金迷,不求上進。還想帶壞他的人。怎么可能讓對方和裴程平有太多接觸?
但是錢錚比他先認識裴程平,關(guān)系還挺好。他做不出故意陷害抹黑對方的事,容易翻車,反倒會在裴程平面前敗了自身的好感。只能比錢錚更熱情黏人了。
平平,我慌!
顧山海說完,晨晨就在后面捂著嘴笑起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其實他根本不需要爭什么。裴程平牽著他的手,一直沒有放開。顧山海往過山車上一坐,裴程平就被拉過去了。
鄧大衍笑嘻嘻擠上錢錚旁邊的空座位,他從小膽子大,他也想做車頭。
鄧大衍!錢錚一看座位被占,眼睛都瞪出來了。
錢少,我也是斗圖師,我這么大塊頭坐你旁邊,是不是感到更厚實有安全感?鄧大衍厚著臉皮道。
沒感到!錢錚一臉冷漠,我要裴程平。
晚了,他跟海哥坐一起了,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鄧大衍說。安全裝置就位,將他們牢牢固定在位子上。這下想換座位都不行了。
錢錚一臉絕望,他后排就是裴程平,正跟顧山海并肩坐一起呢。他憂郁道:自從顧山海出現(xiàn),我感覺自己地位直線下降。
鄧大衍道:怎么還酸上了?錢少你現(xiàn)在幽怨的樣子,很像宮斗劇里被打入冷宮的妃子,還想著爭寵。最近沒少看劇吧?自從顧山海進了《鵲橋仙》群,我群地位自動1,我說什么了?我抱怨了嗎?
你現(xiàn)在不正在說嗎?錢錚無語。
你看我還有機會嗎?他又問。裴程平朋友不多,能保持聯(lián)系的也就他們幾個。他一直覺得自己跟鄧胖子以及張家兄妹不一樣。不是說他是個普通人,沒有繪心,其他人卻都是斗圖師。而是裴程平的朋友中,他是唯一不是斗圖師的普通人,這難道不說明他很特別嗎?
他一直這么自信。可是從顧山海出現(xiàn),對方就慢慢疏遠他了。今天難得見面,他發(fā)現(xiàn)裴程平已經(jīng)是巔峰畫師。對方短短時間又突破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更遙遠了。錢錚不免患得患失起來。
他和裴程平終究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斗圖師壽命悠長,駐顏有術(shù)。等到自己已經(jīng)老到走不動路,對方仍然青春靚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