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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煙姐姐真壞,怎么可以在先生面前說阿水吃得多。
就你自己顧忌,你問問仙君看他介不介意?
阿水扭臉仰望著沈白幸。
沈白幸瞥見宋流煙拿了個橘子遞給單淵,后者眉目柔和,正跟宋流煙交談。
先生?,阿水嘟起嘴吧,先生你老是看著單哥哥干嘛?看阿水不好嘛。
好,看你,沈白幸無奈道:小姑娘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是福。阿水以后要長成漂亮的大姑娘,飲食不可縮減。
阿水喜得鉆進沈白幸懷中,先生真好。
單大哥,宋流煙驚愕的看著剛才她拿給單淵的橘子,被對手一手捏得外皮裂開,果汁從里面流出。
單淵將目光從沈白幸身上挪開,淡定的用手帕擦拭,最近在練新的招式,力度控制不好,沒有嚇得你吧?
宋流煙:沒有,她在另外三人之間打量,總覺得氣氛哪里不對勁。
不多時,宋流煙就帶著單淵跟阿水出房間,三人匯入賞景的大軍。沈白幸出房間透氣的時候,看見他徒弟悶悶不樂的站在一旁,宋流煙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修相談甚歡。
哎,沈白幸為徒弟操起心,流煙跟徒弟多般配,瞧瞧自家徒弟這吃醋的模樣,要是往后流煙看上了別的家伙,他這乖巧聽話的徒弟不得傷心死。自覺摸到了單淵心思的沈白幸再次嘆氣,抱著暖手的茶杯重新踱回房間。
靈舫的速度比御劍的速度要慢上很多,勝在裝的人多,不需要消耗修士自身的靈力,只需將靈石嵌入對應的凹槽,就能驅使靈舫。
靈清所在的玉露峰沒有招關門弟子,招的全是外門弟子。雖然都掛著弟子的名頭,但身份地位不可相提并論。是以玉露峰一向沒有烈炎峰跟化雨峰熱鬧,而后兩峰中,又以烈炎峰關門弟子最多,外門弟子也最多。
靈清這次將三峰的人各帶了一部分過來。素來喜靜的他已經嫌人多了,蕭瑾言那貨在他們離開當日還吵吵鬧鬧的要上船,被金冥一個展翅直接扔出山門,害的這位蒼玄國的二皇子在山門口跳腳。
沒了蕭瑾言,還有阿水在單淵跟沈白幸面前晃悠。
弟子們看了一刻鐘的景色,就被高空的溫度冷得朝房間里鉆。靈舫在天上飛了兩天,才降落在天啟城城門口。靈清袖子一揚,就將全部的靈舫收掉,帶著人準備進城。
這幾天進城的人大部分都是修士,沈白幸他們還在蒼玄國的范圍內,守城的士兵對待這些人可不敢放肆。
這不,城主大人就親自在城門口跟無海門的南宮洛套近乎。
沈白幸看見白常冷哼一聲,眼皮都不帶眨的無視南宮洛,他對這兩人的恩怨也聽了幾句,頗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架勢。
周遭的商販知道最近天啟城行人會多起來,而這些修仙世家又不缺錢,正是他們賺銀子的時候,所以近來的天啟城比往常都要熱鬧。
沈白幸一行人吸引人許多人的注視,經過煙花之地的時候,還有人指著沈白幸大膽示愛。
從未見過這么俊俏的郎君,奴家要嫁你做小妾,贖身錢奴家自己出,郎君你說好不好?
霎時,兩道視線齊刷刷的殺向這位示愛的女子。
單淵看那女子被嚇得跑掉,心滿意足的收回陰霾的目光,他取出幕籬給沈白幸戴上。
街上人多,單淵走在外側,護著沈白幸不被撞到。一行人很快來到天啟城最大的客棧,小弟子跟老板交談幾句,就訂好了房間。
不料上樓的時候,沈白幸又遇到了熟人,蕭瑾言那張幾日不見的臉笑容燦爛,一手搭在二樓的圍欄上,喊道:沈仙君!
沈白幸當做沒聽見,腳步一轉,房門一關,世界清靜了。
一路舟車勞頓,單淵體貼的給師尊倒洗水澡,他用手試試水溫,然后撒了草藥進去,朝已經摘掉發帶的沈白幸道:師尊,可以洗澡了。
嗯
獅子貓呢?一天都沒有見到它。
單淵一邊接住沈白幸遞過來的衣服一邊回答:應該還在窩里睡覺。
脫得只剩下白色的褻衣褻褲,沈白幸說:好了,你出去吧。
沈白幸光溜溜的沉到浴桶里面,被水溫舒服的昏昏欲睡。等單淵擅自推門而入,隔著屏風問要不要加熱水的時候,里面已經沒人回答他了。
心中陡然一驚,單淵大步繞過屏風,只見里面哪有什么人。他緊張的四處搜尋,耳朵敏銳的捕捉到浴桶里的咕嚕聲。
意識到什么,單淵害怕的從浴桶里面撈人,他一撈一個準,抓著沈白幸的肩膀提溜出來。
水花四濺,沈白幸臉蛋被水溫暈紅。他雖然泡澡睡著了,但是在入水之后,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用法術保護自己。單淵發出的聲音,沈白幸沒有聽見,在洗澡水里面睡得正香,冷不防被人抓出來,沈白幸一臉呆滯。
作者有話說:
海星摩多摩多(星星眼)
第44章 琉璃秘境
月色正濃,前來住店的修士從木質臺階上二樓,粗大的嗓門在經過某間客房的時候,被里面的人一字不落的捕捉。
沈白幸兩只眼睛隨著單淵的腳步轉動,一塊白色的毛毯被扔過來,準確無誤的蓋在沈白幸濕噠噠的腦袋上。
單淵用毛毯裹住他師尊裸露在外面的上半身,情緒不辨,夜里冷,師尊當心受寒。
徒兒,沈白幸被裹得只剩下一張臉在外面,他還惦記著對方的終身大事,忍不住提一嘴,你跟流煙進展如何了?
單淵手一僵。
怎么了?,沈白幸看后者面色難看,以為宋流煙喜歡上其他修士,關心道:姑娘就是要用心追,追不上也沒關系,為師以后讓靈清多給你介紹。
單淵聞言眉間的陰郁更濃了,他緊繃的表情像在經受什么難以忍受的事情,眼睛微微赤紅的看著沈白幸,干澀道:弟子有自己的打算。
你有數就行。
單淵點點頭,他體魄強壯,單手摟著沈白幸的腰,另一手抓著毛毯的尾部,不讓它被水打濕。嘩啦一聲,沈白幸被從浴桶里抱出來,柔軟的白色毛毯蓋上他還在滴水的腿。
這么個動作,沈白幸有些尷尬,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單淵目視前方,大步朝著床榻而去,地上冷,師尊沒有穿鞋子,不方便,弟子樂意代勞。
這么一說,好像也沒有毛病,沈白幸大腦簡單的想。
等放到床上,單淵又撩起沈白幸的頭發,放在手心用靈力烘干。白氣從頭發跟手掌間冒出,沈白幸的頭發很長,干起來很費時間。
燭火爆燈時發出啪的一聲,融化的紅燭順著蠟燭流到燈盞里,已經積攢了淺淺一層。沈白幸瞌睡跑掉一點,看著徒弟還在耐心的給他弄干頭發,心中微暖,嘴角不經意的勾出淺笑,差不多得了,你明天還要早起跟白常去查看秘境附近的情況,早點回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