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魚非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子看他就是一介散修!,有爭強好勝,看不慣沈白幸睥睨眾人的模樣,心頭火氣沖上去。
沈白幸以劍尖指地,淡淡道:你是何人?
我乃碧血閣二長老座下弟子,特來請教閣下高招
這人話剛說完,便急不可耐的拿著長槍對上來。
沈白幸淡定的站在原地不動,待長槍掃起的風掀動幕籬,手腕一轉,長劍幻出一朵白色的重瓣蓮花,蓮花綻放靈力流轉,轟的一聲把挑戰者打倒在地。
在場觀看的眾多弟子:!
真厲害!
嗚嗚嗚,五師兄你沒事吧,師弟就這扶你起來。
那碧血閣的五弟子上午剛打敗幻花宗的女修,咋這么快就敗給這個人?
技不如人唄。
說不得是哪個大能。
沈白幸嘴唇緊抿,不動聲色的站在結界內部,剛才應該沒人看見他的臉,就算看見了也不認得。
不等沈白幸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暴露,底下又嘰嘰歪歪一片。
你傻啊,大能仙君才不會厚顏無恥的跟咱們這些小輩過招,他們要什么靈丹寶貝沒有,才不在乎大會這點彩頭。
對,師妹你說得對。
沈白幸內心:他還真就在乎這點彩頭了,誰讓他現在窮光蛋一個
與之同時,供各派掌門觀看的座椅上,比前幾天的人多了。越到后面,比試雙方之間的修為越高,越有看頭,往往出場的都是各派看重的弟子,當然要在上面盯著點。
紋真右手邊是破天荒出現的靈清仙君,他看了眼跟在這位小師弟身后的金翅大鵬,道:這鳥玩意我以為你早趕走了。
變化成只有一人高的鳥類形態,大鵬壓根不理睬紋真,把靈清曳地的袖子叼起來。
靈清冷著臉看著大鵬把自己的袖子抱著兩個翅膀間,漠然道:師兄,他有名字。
知道,不就是金冥么?師兄記得。
既然記得,為何屢次喚他鳥玩意。
紋真覺得他師弟不開心了,但他這個師兄更不開心。他堂堂化神期修士有操不完的老媽子心,天天門內雜事一堆,偏二師弟常常閉門試藥中毒,眼見著三師弟好不容易修煉到大乘期,給宗門長臉,不成想跟一只鳥締結了靈寵契約。這要是一只好鳥也就罷了,偏生幾年前,紋真去玉露峰找人,碰上金冥這鳥玩意趁他師弟不在,在師弟床上滾來滾去,動作還忒下流。
自此,紋真認定金冥這鳥對靈清不安好心,他好好的寶貝師弟可不能讓一只鳥給拱了,遂時不時在靈清面前提醒,早點趕走金冥。好家伙,金冥非但沒趕走,反而不知施了什么妖法迷惑師弟,竟哄得師弟跟他結契。
唯一讓紋真還算舒心的就是,金冥鳥玩意始終沒有拱了他師弟,關于這件事情,紋真每隔一個月就要跟靈清確認,師弟確鑿鑿的回復特能安師兄的心。
靈清無事的時候也是冷著臉,紋真早就刀槍不入,認真道:師弟啊,你覺得那人修為如何?
誰?
紋真指著場上的沈白幸。
靈清:比不過我。
紋真:你這跟沒說一樣。
靈清:那你別問。
長長的嘆息從紋真嘴中冒出,不禁感慨當掌教不容易當師兄更不容易
這一日,沈白幸的威名廣泛流傳在年輕修士之間,雖然他們都不知道這人長什么樣叫什么名,但一點都不妨礙看對方招式利落的揍人。
去參加大會之前,沈白幸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當他結束一天的活動歸來之后,迎接他的便是嚴肅的兩張人臉一張貓臉。
晚霞絢麗的鋪開在天際,簇擁著好似一團團火焰燒在空中,光線交織著烈炎峰的薄云,暈染出風月無邊的景色。
單淵坐在他師尊房內的木凳上,背后便是霞光萬道,說:師尊,弟子擔心你。
阿水:先生,阿水也擔心你。
獅子貓:小白,你太胡鬧了。
沈白幸:統統閉嘴,他身為師尊、先生、飼主,要做什么全憑心意,哪容得他們置喙?
被呵斥一句,單淵眼神一暗,默不作聲的起身,拱手道:師尊還沒吃飯吧,弟子去給您做飯,說完,不等沈白幸回應,便手腳利索的出去。
阿水:先生,我要回白常師兄那里練劍去了。
獅子貓喵喵叫,吹胡子瞪眼睛的轉過身背對著沈白幸。
原本人煙齊聚的屋內瞬間之留下沈白幸空蕩蕩一人,微熱的風吹進窗戶掀起鬢邊的青絲,淺茶色的眼眸之上,黑色的睫毛輕顫,沈白幸心想:自己是不是過分了?連徒弟都不滿的甩臉子。
不過就算單淵再不滿,沈白幸也不會因此停止參加仙盟大會。他拎著獅子貓脖子上的皮肉,抱到懷里,往床榻邊走。
獅子貓正在氣頭上,扭著肥肥的身軀抗議:你放手!貓是有尊嚴的!
別鬧。
貓沒鬧。
跟一幫人打了一天,雖然自己很強,但是靈力運行起來很費力氣,沈白幸此刻精神奄奄的,半闔著眼睛。
沒有沈白幸的桎梏,獅子貓輕而易舉的脫離對方懷抱,它欲從床上跳下去,卻在察覺背后之后毫無動作的時候停住了,小白?
嗯,沈白幸輕輕回答,我今天累了,讓我抱著睡會。
獅子貓高高的揚起脖子,不情不愿的鉆進沈白幸臂彎中,讓對方抱住自己,嘴上說: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平穩的呼吸很快傳來,沈白幸睡的急,從他這個院子打開窗戶就能看見烈炎峰的群山飛鳥白云,沉入余暉之中。紗簾床幔隨風安靜的搖曳,泛黃的書籍擺著長案上,被風吹的翻頁,上面還留著單淵力透紙背的字跡。
傍晚的溫度低些,沈白幸和衣躺在床上有點冷,他彎著身體把被子胡亂拽過來蓋上。沈白幸的睡相一向不是很規矩但也不過分,尋常因為要裝作高冷所以嘴角習慣性的微微下壓,給徒弟為師很嚴肅的形象。但此刻,他全然放松,因為舒服甚至讓嘴角輕輕翹了一點,他嘴唇的顏色很淡但形狀極好,不自覺的想讓人親一口,嘗嘗看這唇是否比花露還要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