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魚非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啞巴了,單侯爺竹鞭抽過去,在列祖列宗面前,還敢撒謊!
孩兒沒有撒謊,單淵赤紅著一雙眼睛,氣勢不減,旁人怎么看我不在乎,但是爹你得相信我
啪!
單侯爺打累了,把染血的竹鞭扔地上。他喘口氣,才道:既然你說沒有撒謊,那尋的是何人?可有人作證?
單淵回憶起沈白幸那張臉,躊躇了一下。
說不說?!單侯爺年輕的時候也是沙場里廝殺過來的,發起怒來把門口的仆役嚇得噤若寒蟬。
單淵抿緊了嘴唇,鮮血順著他的脊背染濕褲頭,我會把人給你找過來,讓你知道孩兒沒有撒謊。說著,單淵撿起地上的衣服,踉蹌著往門外走。
管家拿著金瘡藥過來,少爺,擦擦吧。
單淵忍著痛披上衣服,接過管家的藥,然后去馬廄牽馬。管家在后頭擔心,少爺,您傷不能騎馬啊!
回答他的是單淵瀟灑離去的身姿。
等管家給單侯爺回話的時候,后者又被單淵氣得跳腳,怒道:痛死他得了。
作者有話說:
單淵今天挨揍了嗎?挨了
第3章 別動
沈白幸沒想到再次見到單淵會那么快,他支著下巴看著那個立在院中,仿佛木頭一樣的男人。
獅子貓嗅覺靈敏,道:傻大個受傷了。
唔,沈白幸點頭,嗓音跟他的外表一樣清冷疏離,問單淵:找我何事?
單淵望著沈白幸那張臉,那日模糊的記憶涌來,不禁紅了耳根,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先說。
逛青樓被彈劾還被親爹揍了一身傷,實在不是廣而宣之的好事,但為了讓沈白幸幫忙,單淵又不得不說實話。他將昨日跟今日的事娓娓道來,省去了被揍這一段。
沈白幸一頭黑發束進白玉冠,以手托腮,一雙眼眸清清凌凌,左手腕上的紅色珠串愈發襯得肌膚白嫩。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曳地的衣袍勾勒出清瘦腰身,雪色綃衣薄薄的一層披在肩頭,如霧般隨風輕揚。
他踏著木質階梯一步步下來,那一聲聲好像踩在單淵心頭,仙人下凡不過如此。
獅子貓圍繞在沈白幸腳邊打轉,半晌,沈白幸才說:我幫你有什么好處?
單淵愣了一下,抱拳道:公子今日幫我,單某來日必當當牛做馬來報答公子恩情。
不好。
獅子貓翻白眼。
那公子想要什么?單淵又問。
沈白幸照例看向獅子貓。
喵,獅子貓先是叫喚一聲,示意單淵把注意力挪過來,清完嗓子才正色,說:五百兩銀子。
上一次聽獅子貓開口,單淵意識不是很清楚,這次他可沒中情藥,心中驚訝于一只寵物貓也能成精的同時,不禁疑惑五百兩銀子的意思。
看什么看?!獅子貓不滿,沒見過成精的貓嗎?,但它還是給這個愚蠢的凡人稍作解釋五百兩銀子的意思,五百兩銀子是我們的跑腿費。
單淵嘴角抽搐,這貓還真敢開口。
他去看沈白幸,發現對方負手而立,眼尾挑看過來。
單淵立刻領會其中含義,恭敬道:在下一時間拿不出五百兩銀子,還請公子容我幾天。
單淵變臉之快,不禁讓獅子貓驚詫。
正準備將跑腿費降低的沈白幸:如此甚好
沈白幸就這么被單淵請進了單府,他將事情復述給單侯爺,完事后靠著廊柱上觀看單家父子嗆聲。
單侯爺抬手按在自家兒子肩頭,安慰道:淵兒,爹這次錯怪你了。
沒有的事,孩兒是不會承認的,單淵心中還有氣,語氣不好,希望爹下次能夠明察秋毫,不要隨意聽信小人之語。
得了,少臭著張臉對著你老子。
那是爹先不分青紅皂白
夠了!不就打你一頓,你皮糙肉厚的就當鍛煉身體。你姨娘今天從娘家回來,晚上一起吃頓飯。
單淵對他爹的小妾沒好感,輕哼一聲:知道了。
單淵他娘死得早,單侯爺也算長情,單夫人在世的時候不納妾,正房過世兩年才娶了兩房小妾。剛才說的這個是半年前入門的,單淵對她印象不深,到現在也只記住了個姓氏。
仆役灑掃的聲音從周圍傳來,院中盛開了一叢叢顏色淺淡的白花?;ㄏ阋齺砹瞬实?,正盤旋著飛舞。獅子貓雖然是只妖,但是繼承了貓特有的習性,它兩只眼睛死盯著蝴蝶,終于按耐不住竄進花叢,喵喵的亂撲起來。
好好的花園被獅子貓一折騰,瞬間倒了一大片,沈白幸望著幾步遠的宅子主人,對獅子貓道:還不回來。
喵喵喵喵。
無礙,單淵比沈白幸高了半個頭,今日一身黑色便服。他看了沈白幸一眼,又很快垂下頭,道:五百兩銀子,我會盡快湊齊。天色不早,公子不如先住下,等明日我讓人親自送你回去。
好。
單淵邁出一步準備離開,忽然又停下,叮囑道:近日城中不太平,公子晚上盡量不要外出。
沈白幸回憶了一下,他確實沒有聽到什么風聲謠言,遂問:不太平是指?
宵禁之后,有百姓從家中失蹤,第二天護城河里被發現尸體。據說死狀凄慘,遭人挖心而亡。單淵說完見沈白幸一言不發,還以為他害怕了,又說:官府正在全力追查,只要晚上不出去,家中有護衛看守,兇手也不敢貿然動手。
嗯,沈白幸輕輕應和。
等單淵走遠了,獅子貓終于撲倒了一只蝴蝶。它嘴里叼著蝴蝶翅膀,頭頂著幾根綠葉,邀功似的奔向沈白幸。
小白,快看,我抓到蝴蝶了。
嗯,嘴臟,離我遠點。
小白,獅子貓眼瞳一顫,立馬就將蝴蝶放走。
彼時,天空中傳來悠然厚重的鼓聲,玄都城中的人都知道,這是城樓上的晨鐘暮鼓響了,出城的城門開始關閉。
沈白幸聽著那響了四次的鼓聲,忽然回身望向府門口方向,輕輕皺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