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自繽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各自小心。遇到危險,不要硬來。
自己的手下周越澤還是挺愛惜的。
其他幾個人點了點頭。
周越澤一馬當先,消失在原地。再出現的時候五個人都在廢棄的房子里。他們一個一個房間的查看,一棟一棟大樓的巡查。
可是什么都沒有發現。
倒是發現了老鼠窩,乞丐曾經居住的廢棄的窩。
還有一些不可描述的腌舎臟東西。
幾人手里提著的白紙燈籠發出紅色的光照亮著。
尋常的燈籠照鬼無影,這種陰間的白紙燈籠卻是讓鬼顯形。當然,不可能對所有的鬼都管用就是了。
忙活了一晚上,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周越澤道:我扎些紙人過來,看看到時候有什么變化。大家先回去吧。廟里香客請愿,要是出了什么事,細細記錄,務必解決。
是!大人。
周越澤看著方濤他們消失在原地,沉默的皺著眉頭看了看廢棄的舊樓。身形緩緩變淡消失了。
回到家的時候,江小智正在廚房把面條夾到碗里,然后挖了幾勺昨晚開始煲好的筒骨湯。挖兩勺酸辣椒炒肉沫的澆頭,撒上碧綠的蔥花。
大人,您起了啊,正好吃早餐了。
江小智聽到腳步聲回頭對周越澤微笑。
周越澤看著笑容洋溢的江小智,再看看那熱氣騰騰的面。
周越澤逆光走過來,好香啊。今天是酸辣面?
你一天換一種口味啊?其實我沒有那么挑剔的。
江小智笑著把面遞給他,兩人一起到桌子邊吃面。他說:現在好好練一練,等讀完大學我就能去開個面館了。
周越澤點點頭,挺好的。你做的面現在是越來越好吃了。
大人喜歡就好。
第14章
周越澤吃完早餐之后目送江小智離開。
他現在要去砍竹子。
他忙起來的時候也忙得很,不忙的時候也挺悠閑。
眼下這個時候,的確是有些忙的。
以后可能只會越來越忙。
他今天早上本來可以直接辦事的,但是想一想還是回來和江小智吃了早餐。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在意和江小智的一頓早餐。
難道姻緣命運對他的影響真的有這么大嗎?
周越澤皺皺眉毛。他在庭院里站了一會兒然后消失。
地府里冥河河畔會長滿曼殊莎華,但是似這樣的陰陽交界的地方其實是有別的樹木生長的。只不過這些東西生長的地方多是險惡之地。
柳樹、槐樹、檀樹、松樹,都是可以生長的。
柳樹性陰,卻又有驅鬼之能。
槐樹本身就是鬼樹。
檀樹則是貴人棺木之材。
松樹則是貧人棺木之材。
而他要找的是竹子生長在陰陽交界則是鬼竹。食鬼而生,砍的時候,會有血流出來。這種東西生在陽間便是陽剛之草,生在陰府便是至陰之物。
他要做紙扎,自然是不會去用地面上的竹子。
不是說地面上的竹子就不能用,而是威力連陰府的竹子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周越澤走過茫茫的白霧荒坡、荒原,地上濕濕的,黃泥軟爛。有鬼哭的聲音被妖風學會,時不時的吹過,就發出鬼哭之音。
周越澤一個人走在荒草叢生的野地。天色一片灰暗,血月的光芒很是微弱。霧越來越厚重,伸手都不見五指了。
這里的東西,風也好,霧也好,水也好,泥也好,連荒草都是妖異至極的。要是一個普通人行走在這種地方,自己都要被自己心里的恐懼嚇死了,但是周越澤早就習慣了。
他這兩千多年所走的地方,比這種兇險之地要兇險千千萬萬倍的地方更是多不可數。他走進荒草堆里,突然兩只骨爪抱住他的靴子。
一個死人頭和低頭的周越澤對上了。
周越澤看著死人頭。
死人頭看著周越澤。
然后死人頭掐啊掐、掐啊掐,骨爪硬是沒有掐進去一絲一毫周越澤的腿,頓時知道碰到硬茬子了。
死人頭:嘿嘿嘿誤會誤會誤會啊啊啊啊啊
周越澤微笑著把死人頭從泥地里拔(出)來,然后捏碎了。爛泥一樣從他手里擠出來,落在了荒草里。荒草像是蜂擁而上的惡狗把死人泥埋進自己的草根。
周越澤越過這道山崗,向下看去,終于看到鬼樹林里的生長著的一些竹子。
周越澤走到那處鬼林子里,窺視的感覺便如影隨形,不是別的,就是這些沒有長眼睛也不會挪動的樹在看他。
周越澤并不在意,他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柴刀,這把柴刀,刀上有血從銹跡斑斑的殘缺的翻卷的刃上流下來。
很是詭異。
但是但是一看就不像是鋒利的那種刀。
可是此刀出來之后,整座鬼林卻連落葉都沒有了。風聲在此刻停駐。
周越澤拿著這把刀,開始砍竹子。
每砍一下,都有血流出來。
這把柴刀其實是有些來歷的,用來砍柴很不錯。當然,它要是用來殺神的話應該也很鋒利。畢竟這是一把魔族用的刀,哪怕這只是一把柴刀。
大概一千多年以前,周越澤帶隊地府里的一群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協助一批天上的神靈緝捕一個魔族。
這個魔族膽大包天,竟然將一名天生神靈占為己有不予歸還。因此遭到天上的神靈追殺。
這個魔族陰差陽錯跑到了地獄的領地,天上神靈求助于十殿閻羅。才有了周越澤帶人一同追捕的事情。
這把刀算是那一次的追捕的戰利品。
周越澤砍好了二十多根竹子,揮揮手收進袖里乾坤。又去剝了些槐樹的樹皮,樹皮剝下來的時候,樹干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臉。一張張的閃閃躲躲,也不敢嚎叫。
周越澤對這些惡心玩意也不過多關注,收好了樹皮之后回家。
做紙扎的原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
前邊兒的存貨都用來制作了引路燈,做紙扎人卻是不夠了。所以他才去砍竹子剝樹皮。用樹皮做紙是一件復雜的事情,但是周越澤很有耐心。
過程中用了點法術,縮短了時間。等到晚上江小智回來做晚飯的時候,他的紙已經新鮮出爐了。一張一張波浪似的起伏著飄在庭院上空。
江小智躲開一張張白色的紙,手里提著新鮮的菜,看著正在劈竹篾的周越澤,疑問:大人,您是在做什么啊?院子里好多的紙啊。
周越澤道:剛好做紙,就多做一點。我做的比外邊賣的要好一些。
江小智看著那些紙,笑著說道:雪花一樣的顏色,上面還有微紅的紋絡。的確挺好看的,我沒有在外邊看到賣過。
周越澤笑一笑,沒說上面微紅的紋路是槐樹的血
他把柴刀收起來,然后道:我要做些紙扎人。家里也扎兩個伺候的吧,你高三了課業越來越重了。
江小智猶豫了兩秒,結果就聽周越澤道:但是飯菜可能還是要麻煩你做,因為這種東西會自發的吸收煙火氣根本不可避免。我可不想吃冷冰冰寡味的飯菜。
江小智點點頭,他看著周越澤道:大人其實您不用什么都顧及我的,我知道我受您的庇佑,我為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是應該的。
周越澤道:怎么這么想了?我說的是事實啊。而且,我是真的喜歡吃你做的飯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