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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不是個人的努力和希望就能強求來的,每個人戀愛時都會遇到或多或少的阻力與不順,外界的阻礙尚且可以通過兩人的努力共同克服,但倘若一個人的心思變了,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男生又坐著哭了很久,他問女朋友為什么,求她不要分手,那個被稱之為萱萱的女生說的卻只有:抱歉。
對不起,我已經對你沒感覺了。萱萱的語氣很淡,嗓音里滿是疲憊,她說,我愛過你,我們之間也沒有別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曾經那么愛你,可我的愛好像隨著時間慢慢消散了。
同樣是留學,同樣自認為情比金堅,海誓山盟或許誰都有過,卻有太多的愛情到最后敗給了時間,傅南岸沒法評價什么,但還是為他們感到惋惜和感慨。
他又安慰了男生很久,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手肘還在隱隱作痛,傅南岸沒有了吃餃子的心情,他坐在沙發上給池照打了個電話,池照沒接。
又打了一個。
還是沒接。
傅南岸沒再繼續打了。
手肘的痛意越來越明顯,疼到有些難以忍受了,男生的抽噎聲還在他腦內回響著,讓他心煩意亂。傅南岸抱著手臂坐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再給池照打個電話,還沒摸到手機,一陣敲門聲突然從房門處響起。
教授你在家嗎?我是池照!
仿佛夢境中的聲音讓傅南岸驀地屏住了呼吸,傅南岸猛地站起來身,那聲音卻突然停了下來。
原來,是幻聽嗎?
期待中的聲音沒有再響,傅南岸心再次沉了下來,一點一點,沉入泥潭也是,池照這會兒正忙著,又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呢?
傅南岸無奈地搖頭笑笑,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幻聽的一天。
也不怪傅南岸多想,前段時間倆人聯系一直不算多,而算起來這天池照也已經十幾個小時沒回他消息了。傅南岸知道池照在忙,但這確實有些太久了,讓他忍不住多想。
傅南岸的身體仰靠在沙發背上,不自覺開始擔心起來,他擔心池照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意外,也擔心他與池照的關系會不會像這樣淡下去,最后趨于平淡,敗給時間,情緒上來的時候想法是不受控制的,男生撕心裂肺的哭聲確實讓他受到了一點沖擊。他再次拿起手機想要給池照打電話,他不愿意坐以待斃,這一次,他的手機鈴聲又突然響了起來。
教授你在家嗎?池照的聲音順著聽筒傳來的時候,傅南岸只覺得不可思議。池照聲音有些疲憊,卻很清晰,他問傅南岸,我在你家門口,你能不能開下門。
擔心有過,不安也有過,傅南岸做夢也想不到池照十幾個小時沒聯系他的原因竟然是這個,他回來找他了。
傅南岸還不敢相信,他的手指緊握又松開,他起身去把房門打開,下一秒,一個人直直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教授!池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緊緊地抱著他,不是幻覺,他說,我回來了。
第45章 值得最好的
心心念念的人就抱在手里,傅南岸才稍微有了些實感,他的雙手摸索著去碰池照的臉頰,甚至都不敢用力,池照明顯是風塵仆仆跑回來的,他喘著粗氣,臉頰凍得冰涼,傅南岸用手掌暖著他的臉,柔聲問他:不是說不回來了嗎?怎么又突然跑回來?
就是想回來。池照伸手握住傅南岸的手背,哪怕是在這一片寒冷之中,他的指尖依然是滾燙的,我想你了。
池照的指節很用力,他又重復了一遍:我想見你。
之前傅南岸趕飛機參加池照的畢業典禮時說過同樣的話,現在相似的事又在池照身上重演,相愛的人總是一樣,想見那就要見,哪怕再難再累,見面的那一瞬間都是值得的,路上是冷的心里是熱的。
外面天冷,傅南岸不舍的讓池照多待,沒說兩句便牽著池照的手進了門,屋子里是暗的,傅南岸獨居的時候只習慣開個小夜燈,左右眼前有點亮光就行,反正也看不見。池照來之后就不一樣了,一進門傅南岸把客廳的燈都打開了,明亮的燈光照在眼前是一種很溫暖的感覺,依舊昏昏暗暗的,卻好像有亮光要拼命地照入那一片黑。
這一路回來可累壞了吧?進門之后傅南岸便忙碌起來,池照拎了個大行李箱回來,傅南岸幫他把行李箱放好又幫他倒了點熱水,叮囑他說,先坐沙發上歇著,喝點熱水。
傅南岸確實一直惦記著池照,剛見面的時候覺得驚喜,回到家里又覺得心疼,池照臉上的涼意還印在他的掌心,把池照按在沙發上之后傅南岸又想起剛買的餃子,剛才他沒什么胃口吃,現在池照回來就不一樣了,傅南岸記得池照喜歡吃餃子,也還惦記著他是不是沒顧得上吃飯:晚飯吃了嗎?我去蒸點餃子。
傅南岸家里不方便用明火,各種智能鍋具倒是齊全,蒸餃子不是什么難事,說著他便要去把冰箱里的餃子放進蒸鍋,還沒起身,池照就拉住了他的手腕。
別忙了教授,池照手臂抱著他的腰不讓他離開,整個人都朝這邊靠了靠,我不餓,不想吃餃子。
怎么不想吃?驀然拉進的距離讓沙發微微下陷,傅南岸無奈笑笑,暫時停下了動作,那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池照又繼續往傅南岸懷里蹭著,說,我就想抱著你。
這也太粘人了。
小朋友真粘人起來那是真讓人遭不住,傅南岸受不了這個,那么久沒見面的小情侶誰受得了這個,倆人黏黏糊糊的親熱了一會兒,反應自然就起來了。
傅南岸惦記著池照跑一趟太累了,沒想和他做這個,哪知池照直接攬著他的脖子半跨在了他的腿上。
我想要,教授。池照說。
要什么?傅南岸問他。
池照說:要你。
說完池照就伸手去解傅南岸的扣子。
一顆,兩顆,傅南岸的手按住他的手,手掌揉捏著他的手背:怎么了這是?今天怎么這么主動?
池照直接沒回答這個問題,拽著傅南岸的衣服吻上了他的嘴唇。
啃咬,撕扯,池照像小獸一樣嗚咽哀求著,他跨坐在傅南岸的大腿上,毛茸茸的腦袋蹭在傅南岸的耳邊,喘著氣跟傅南岸說教授我想要,這確實太撩人了,心心念念的愛人就在眼前,沒人能忍受這樣的誘惑。
傅南岸的喉結滾動著,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揉捏著他渾圓的股*:你自找的。
池照還要繼續撩他,主動去親他的耳垂:我就是自找的。
他湊到傅南岸的耳邊說:我想這樣很久了。
又輕又淺的呼吸是不動聲色的撩撥,沒人能忍受這樣的勾引,傅南岸不再忍耐什么。
傅南岸不再忍耐什么,抵著池照的肩膀吻了上來,素來溫和的傅教授床上可不是什么軟柿子,只要他想要,他輕易便能奪回了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