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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很溫柔...也很有趣,我給他講了好多好多以前和師傅一起四處救人的故事,他都很耐心地聽我講...”齊蕙蘭的臉上浮起紅暈,語氣認真,帶著少女的純真羞澀。
“而且而且,那個賀公子還聰明得很,十叁歲就考取了秀才,是他們那遠近聞名的天才。”陶洛對八卦別人這檔子事最積極,早就把賀思禮打聽過了一遍。
“那就好,蕙蘭,你先回屋休息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陸芊芊溫柔地笑道。
齊蕙蘭點點頭,離開了陸芊芊的宮殿。
“賀公子,出來吧。”陸芊芊慵懶地倚在美人榻上,掃了一眼一旁的屏風。陶洛雙膝跪地,跪在柔軟的地毯上,按揉著陸芊芊的小腿,聞言順著陸芊芊的目光看去。
屏風后,賀思禮緩緩走出,嘴角勾起,連那雙上挑精明的丹鳳眼都看著溫柔了許多,他方才在屏風之后,將齊蕙蘭的話都聽了去。
“咦,賀公子?”陶洛有些驚訝,賀思禮禮貌地朝他點頭微笑,在陸芊芊面前落座。
墨問站于陸芊芊身后,如墨般的眼緊緊盯著陶洛揉捏按摩的手,眉頭微微皺起,心中莫名生起異樣的感覺。
賀思禮注意到了墨問的眼神,心下覺得有趣,目光流轉于對面叁人之間,這護衛,分明就是不爽這男寵碰了公主的身子。
都說長公主風流放蕩,怕是連身邊護衛都不放過。
陶洛的手法很好,手勁巧妙得當,揉得陸芊芊一身疲憊散了一半,“阿洛,上次在馬蹄之下救了你一命的,便是這位賀公子,快謝謝賀公子的救命之恩。”
“多謝賀公子救命之恩。”陶洛起身行禮,他回想起當時驚險還是止不住后怕,對賀思禮的好感頓時激增。
“公主的人有難,在下自當出手相救。”賀思禮笑道,挽起袖子露出左手手臂上精巧的袖箭。“說來慚愧,在下不擅武,佩戴袖箭只為防身,保護自己。”這支袖箭是八王爺特地命工匠為他打造的,既為防身,也為殺人。上回碰巧救下陶洛之后,他不想暴露,便匆匆離開現場。八王爺大婚那日,情況有變,他不得已暴露袖箭,護住陸芊芊。
“賀公子手腕上的這串佛珠...”陸芊芊被賀思禮右手上的佛珠吸引了視線,在樹上圍觀那日,她就注意到了,賀思禮一直習慣性地轉動手上那串古樸的佛珠。
“這是家母的遺物,對在下來說十分珍貴,便一直帶在手上。”賀思禮低下頭,大拇指摩挲著佛珠,語氣有些落寞。
當年連江縣突發瘟疫,他娘不慎染上,臥病在床,官兵上門,將他拖拽出屋,要封死這間屋子,讓人自生自滅。他死死拉著不肯放手,要留在娘身邊服侍,可寡不敵眾,最后一刻,他娘將一串佛珠塞在他手中,叫他走,一定要活著走出村子。
“抱歉。”陸芊芊面露歉意,“另外還有一事,蕙蘭是本宮的好友,希望賀公子能夠珍重蕙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