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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一起去床上等吧,如果有消息了你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陸云翩眼睛半闔,忍不住打了個呵欠,抬眼時恰好看到晏琛眼底的青黑,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晏琛好像也沒有好好休息的樣子。
于是他乖巧地點點頭,隨著晏琛一同到臥室里躺著。
電話是在凌晨的時候響起的,電話那頭說圍剿成功,不僅抓獲了縱火嫌疑犯,還搗毀了一個犯罪窩點,抓獲幾名命案通緝犯,不過吩咐他們做事的人依舊沒有落網。
晏琛接電話時點的是外放,身旁的陸云翩湊過來將內容聽得一清二楚,此時的他才真正放下心來,雖然沒有將那人捉住,但這場抓捕會讓其元氣大傷,估計他在拍攝期間都不會再受到威脅了。
壓在心上的大石頭輕了一些,陸云翩也酣然入睡。
晏琛將下滑的薄被扯起來,給陸云翩蓋好,然后把外放調回聽筒模式。
那些人真的奇怪,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要死命將那包帶著定位器的衣服送出去,要不是事后確定那就是一袋普通的衣服,我還以為里面是幾億現金呢。那頭的聲音有些郁悶,不過幾秒又變了個調子,多虧了你,這次真的搗了個大團伙,下次請你吃飯。
應該的,吃飯的事再說吧。晏琛將手機掛斷,伸手輕撫陸云翩的臉頰。
他知道那人在想什么,那袋衣服,可比幾億現金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晏琛:死變態!不要臉!我都沒有翩翩的衣服!
陸云翩:人都是你的了還要什么衣服。
晏琛:不要好像也行
陸云翩:快住腦!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肯定無法播放!
第34章 (捉蟲)
《賭》這部電影大多是在室內拍攝,晏琛演戲多年,陸云翩更是將偽裝他人的騙子技能發揮得淋漓盡致,所以在失去他人干擾后,兩人的戲份很快就殺青了,剩下的便是電影的剪輯與宣傳。
陸云翩在房間里收拾行李,電影殺青后,他也要離開這兒回淮雨市了。
我定了下午的票,待會兒收完東西咱們就退房回家。晏琛蹲下替陸云翩整理行李箱,回家這兩個字讓他感覺無比美好,那是屬于他們倆的家。
陸云翩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黑色行李箱,有些好笑道:你也太急了吧,我懷疑你昨晚就把東西收好了。
晏琛沒有反駁,將最后一件物品擺放好,然后把拉鏈拉上:我只是不想浪費能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心里炸開,陸云翩有些慌亂地別過頭,還好對方還在低頭弄行李。
這幾個月晏琛總會對他說些容易讓人誤會卻又沒有逾越兄弟身份的話,讓他心底雜亂無比,害怕慌張與喜悅雜糅在一起,說不上是哪種感情更占上風。
你這話說得,好像就要見不到我了似的。陸云翩生硬地轉移話題。
晏琛當即伸手捂住陸云翩的嘴,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
有些話不能亂說。
兩人靠得極近,就連呼吸也交纏在一起。
晏琛看著陸云翩卷長的睫毛,以及那雙永遠明亮純粹的雙眼,像受到蠱惑一般慢慢靠近。
就在即將親上那雙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雙眸時,他的理智突然回攏,沖著睫毛吹了口氣。
睫毛上有個紙屑,可能是剛才收拾行李時弄到的。
啊、噢,謝謝。
晏琛緩慢地收回手,然后繼續轉身將行李箱豎起來,拉著往外走,只是步子略微僵硬。
最近陸云翩太縱容他了,無論如何調戲暗示都照單全收,讓他有點忍不住想得寸進尺。
但是還不行,要先把最大的障礙給解決掉。
陸云翩并沒有發現晏琛的異樣,他獨自在原地站了許久,白皙的脖子一點點爬上粉紅。
他還以為剛才晏琛要親他呢。
想到這他自己也愣住了,如果晏琛要親他,他好像并不排斥。
待會兒咱們吃完午飯就去機場吧。晏琛平復好心情后走過來,卻在看到陸云翩時嚇了一跳。
你的臉怎么那么紅?是不是發燒了?
他伸手捧住陸云翩的臉頰,然后低下頭緊貼陸云翩的額。
并沒有過高的溫度,但對方白皙的臉頰卻越來越紅。
我沒有發燒,就是空氣不流通有點悶。陸云翩將人推開,轉身去把屋里的窗子打開。
再悶也不至于紅成這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晏琛看著陸云翩紅得過分的耳垂,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突然浮上心頭。
迫切想要得知答案的他忍不住開口,聲音帶上無法忽視的愉悅:你是不是
叮咚叮咚屋外的門鈴像催命符一樣頻頻響起,大有沒人開門就不會停止的架勢。
晏琛黑著臉轉身過去開門,他倒要看看是誰那么沒眼色,專找關鍵時刻來打擾他。
陸云翩暗自松了口氣,站在窗邊用冷風吹散那曖昧的燥熱。
那響個不停的門鈴因為晏琛的開門而消停,但門口處并沒有傳來任何說話的聲音。
陸云翩有些好奇地走了出去,看到晏琛像個門神一樣筆直地站在門口,警惕地盯著地上。
怎么了?
他走過去,便看到地上放著一個綁著寶藍色蝴蝶結的禮盒,空白的地方歪歪扭扭地寫著贈師兄三個字,里頭不知道放著什么東西。
晏琛本就沉得滴水的面色又黑了幾分,心里給那個沒見過面的變態又記下一筆。
剛才我開門的時候,外頭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這個盒子。
陸云翩點點頭,扯著人往后退一步,說道:咱們趕緊去吃東西吧,下午還要趕飛機。
似乎連多看一眼那個盒子他都嫌臟。
晏琛心下一喜,轉身就要去拿行李箱。
錯過互通心意的時機又如何,最后能待在小騙子身邊的人還不是只有他一個。
那人似乎也知道陸云翩會有什么樣的反應,所以在兩人準備離開時,盒子忽然瘋狂抖動起來,里頭響起了機器人般機械的聲音:晏琛,楚燕墨,晏琛,楚燕墨,晏琛,楚燕墨
陸云翩黑著臉將盒子拾起,哐當一聲把門摔上。
我來開吧。晏琛伸手要拿過盒子,但陸云翩遲遲不松手。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安與憤怒,對晏琛說:你到里邊那間屋子去,離我遠些,萬一有什么事,還需要你幫忙善后。
晏琛下意識地就要拒絕,但看到對方嚴肅沉冷的表情,又將任性的話語咽了回去,理智告訴他陸云翩的這個安排是正確的。
他從行李箱中翻出手機支架,將陸云翩的手機放到上面后撥通了視頻通話,直到確認將人與盒子都照進屏幕時,他才離開這兒到另一個房間去。
我已經到窗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