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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琛是誰?三金影帝兼盛平傳媒老總,一個離開銀幕就變成超級大冰山的神人,微博冷冰冰的宛如一個自動轉發機器人,只掛著零星幾條電影宣傳。
他的粉絲數量高得穩坐娛樂圈第一人的寶座。
但因為他不接廣告不上綜藝,所以粉絲們只能靠自己的火眼金睛從各處找自己愛豆的身影。
這時冷不丁有一條非機器人轉發,他們連內容都不看,先在評論區里過年。
今天是什么節日,哥哥居然發博了。
晏哥的眼光當然是最棒的!
這是晏總親自簽的人嗎?不管怎樣,我先夸為敬。
琛琛的新照片!就算是糊到不行的監控截圖也那么好看。
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旁邊的人也很好看嗎?
這是什么清俊小帥哥,愛了愛了,馬上關注。
謝謝老板幫忙,接下來的形勢很快就可以反轉了。陸云翩對晏琛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低頭又注冊了幾個微博小號。
這樣就行了嗎?晏琛看著自己的評論圈,好像對名聲的洗白并沒有任何用處。
不要小瞧網友們的火眼金睛,很多事情只需要一點點提示,他們就能腦補全過程。
說完,陸云翩就用小號在晏琛的評論區下評論。
這個人還在熱搜上掛著呢,陪男人換資源,嘔。
不到片刻,底下立馬反駁了無數條。
笑死我了,陪哪個男人可以讓晏總親自簽他,你告訴我,我也去陪。
咱們晏哥左手三金影帝,右手盛平傳媒,犯事的人即使是親戚也毫不猶豫的起訴,這樣的人你跟我說去賣屁股就能獲得他的青睞,我是一點都不信的。
除非是賣給晏總本人。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住腦!不準想!不可能!
我也有,所以哥哥你缺暖.床的嗎?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
這邊鬧完陸云翩又切了個小號,跑到罵他的那個微博上發評論:
你們這些人說話也太難聽了,陸云翩都發微博澄清了,說今晚去會所只是為了簽新合同。@陸云翩
洗地狗來了嗎?我倒要看看賣來的資源是哪家的?
我也去看看,堅決抵制這種搞壞社會風氣的公司。
于是他們共同聚集在陸云翩的微博下,然后在看到合同的那一刻都傻眼了,畢竟盛平傳媒是國內最大的傳媒公司,如果抵制這公司,他們百分之八十的影視劇都不用看了。
而且總裁晏琛更是出了名的厭惡圈子潛規則,他們公司招聘的第一條要求就是人品沒問題,所以陸云翩這寥寥幾字就已經打了很多人的臉。
然而還有些人并不了解盛平傳媒,一涌進來又開始罵人。
簽了新公司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看你就是爬了人家老總的床吧。
講道理如果能爬上老總床的,倒貼錢我也愿意。
加我一個。
姐姐可以,那妹妹也可以。
其實性別也不用卡得那么死的。
黑粉:???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油膩男人你們爭什么?
???說晏琛是肥頭大耳的中年油膩男人???你是腦子瓦特了嗎?
他可能說的是今晚的新聞。
可是今晚新聞被抓的不是李姓娛樂圈人嗎?人家陸云翩姓陸,麻煩小學語文考試沒及格的回去重修一下,謝謝。
很多跟風黑的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回去官博翻看報道,上頭果然寫的是李某,而無良營銷號用L姓誤導大家,讓大家以為被抓的就是陸云翩。
他們氣得紛紛返回營銷號那里罵人,而陸云翩的微博評論只留下一長串和諧的道歉以及路人的憐愛。
就這樣解決了?晏琛全程圍觀了陸云翩的操作,即使類似這樣的事情在以前發生過很多次,但親眼看到時還是會覺得很不可思議。
解決了。陸云翩笑著把手機放到床上,說道:這還得感謝你的粉絲們,要不是他們的理智和對你的愛,估計還需要多花點時間。
這就是你以前說的人性的力量嗎?晏琛突然笑了一下,低啞地聲音被十二點的鐘聲蓋住,低頭看書的陸云翩并沒有聽到。
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就在外頭辦公,有什么事的話你叫我就好。
其實并沒有什么工作需要加班完成,他只是不想離開這兒。
一起睡吧。陸云翩拍拍身邊的位置,床也挺大的,夠兩人睡了。
這晏琛猛地站起來,喉結不自主滾動一下。
理智告訴他要拒絕。但那個不字怎么都說不出口。
大家都說我是把老板給睡了才拿到的合同,如果沒睡過總覺得是不是少了一步?陸云翩抬起頭,圓圓的貓眼亮閃閃的,帶著一絲絲逗弄的意味。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晏琛盯著他的唇,努力板著臉凹出霸道總裁的樣子。
如果他說知道,那他就不客氣了。
想起評論說晏琛厭惡潛規則的事,陸云翩抱歉地笑道:對不起,剛才是逗你玩的。你趕緊去洗漱睡覺吧,熬夜工作不可取,我可不希望以后還要帶你去醫院。
他輕輕把人往洗浴室的方向推了一下,完全沒看到對方眼里滿溢的失望。
待人走后,陸云翩重新低頭看手里的書,這是一本關于楚燕墨的傳記。
楚王喜好畫畫,每日不管批奏折批到幾點,都要畫上一幅,但他的畫從未在眾人面前展現過。伺候他的太監說,楚王每日都會將自己的畫作焚燒,所以楚王的畫究竟是極美還是極丑,一直是個備受爭議的事。
陸云翩的眼珠轉了轉,他記得小皇帝明明特別討厭畫畫,因為畫的真的很爛。
上輩子小皇帝興沖沖地拿著畫筆說要給他畫畫像,結果畫出了一個四不像后氣得眼睛都紅了,從此再也沒見他畫過畫。
沒想到自己死后小皇帝變了那么多。
我洗好了。洗浴室傳來晏琛的聲音。
好,我馬上準備。
陸云翩將未看完的書合上,正準備放回書架時,有張薄薄的素描紙從里頭落了出來。
他蹲下將素描紙拾起,卻在看到其中的內容時愣在原地。
紙上畫的是一個莫約十四五歲的少年,少年容貌普通,卻有雙圓潤明亮的貓眼,閑閑地倚在窗邊,滿眼含笑地看向畫師,帶著些許寵溺與縱容。
空白處寫著淮城二字,字跡蒼勁有力且熟悉。
這一刻,所有的熟稔與偏愛都找到了緣由。
作者有話要說: 晏琛:我真傻,真的,就該在他開玩笑的時候趕緊躺床上去,而不是裝模作樣說什么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