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襲擊來得突然,當炮火聲響起時,江墨書還以為是哪里的山塌了。
在外巡邏領地的異獸慌忙趕回,將情況匯報。
是東北面赤云和東面石埒!還有人類!他們沖進了領地!
玄倏地的站起身來:召集所有族人。
東北面赤云江墨書一邊回想著領地周邊異獸的情況,一邊又大感疑惑,按道理說這兩個與玄敵對的領地獸王,對人類也挺不待見的,見一個殺一個可不會心軟,如今怎么還和人類湊在一起了?!
赤云是獸王的名字。
東北面領地多山,地形復雜,獸王乃是一匹踏火神駒,江墨書沒有親眼見過其樣子,不過聽領地里的其他異獸描述,就是一只長了獠牙身上有幾片紅毛的獠牙馬,而東面的石埒,一半黃沙地一半黑石地,有一片火山群,領地里常年彌漫著一股黑煙,獸王是黑石犬,這兩領地相接,大概因著同樣視人類和玄為敵,明面上早就結了盟。
如今侵入,兩邊湊一起上了。
玄趕過去的時候,敵方先遣軍已經過了邊界,壓進好幾里地。
見到玄帶著一群異獸趕來,兩方一打照面,誰都沒停下來說上兩句話,嗷的一聲就戰作一團,玄變成人形飛在半空,目光直鎖壓在后方的獸王,翅膀一展,人眨眼就消失在原地。
赤云一頓心驚肉跳,他怎么也沒想到玄的實力如今竟如此恐怖!
驚恐之余,他卻越發相信那群人所說的話。
當即內心涌上的嫉恨都把恐懼給沖淡不少。
玄這一出手,就抱著弄死赤云的打算。
若是放平常,兩邊領地互相摩擦,幾次沖突搞出點小打小鬧的動靜,他一般也都不出面,就算真鬧得一方重傷或死亡,他出面也是奔著解決問題去的,也許真如那些人說的,他就個沒有雄心抱負的平庸之輩,明明有實力卻從未想過占領其他獸王的領地,一統異獸國度。
可如今他對赤云動了殺心,也對他手下的異獸和土地動了收復的念頭。
不是為了野心,而是為了更長久的安寧。
若是他沒有猜錯,這些異獸突然攻過來,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放任他們的結果,就是他的領地終將永無寧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兩塊土地上的獸王是什么德行。
貪婪,暴虐,充滿了野心。
作者有話要說:&
一到結局就容易卡文,一些亂七八糟的陰謀就頭禿_(:з)_
求爪爪求抱抱!
第148章 神州(一)
強烈的壓迫感,逼近的殺意,讓赤云炸起如火一般的鬃毛。
再多的念頭這會兒都沒空去想,必須全神貫注應對即將而來的殺招。
邊界上打得不可開交。
山莊這邊情況也不妙。
前有異獸軍吸引大部分火力和注意力,后就有人偷摸摸潛入領地沖向山莊。
山莊里留有一部分異獸駐守,這會兒已經和襲擊的人打在了一起。
江墨書開啟防護罩后,站在高處觀察戰況。
來的人一身戰鎧十分眼熟。
眼都不眨的盯住一個看了幾分鐘,腦中靈光閃過,心想果然去封雪之地的那批人和這些人一伙的!至于這群人的身份,想來和前些天糾纏不休的不知名勢力脫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他們突然集火攻擊山莊是為了什么?
打算毀了玄的領地?打破玄的統治,以武力鎮壓他們?
倒是有可能,但卻不會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先不說他們領地本身的實力,他們還有云霄區這個盟友,如今支援已經在路上,很快軍隊就將抵達,總感覺對方這一次襲擊十分沖動還沒什么作用
突然,一個念頭涌現。
江墨書:嗯不會吧
還真就是那個不會吧!
等江墨書意識回籠,睜開眼時,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草泥馬。
他想起了封雪之地那次可笑的挾持。
又想到十多年前,這群人還是用同一招把玄的父親抓走。
如今這般商談不下,他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會不會再一次劍走偏鋒。
然后就真被他給猜中了。
坐在床邊上,江墨書頗有些懷疑人生。
明明只想過過養老日子,為什么會被卷入權力爭奪的驚濤駭浪之中。
門吱呀一聲打開。
江墨書不驚不慌,轉頭看向走進屋里的人。
目光先落在對方勁瘦的腰上,然后往上,待瞧清楚那張臉時,江墨書一陣驚訝。
長得像!起碼有四分!
只不過比起玄孤傲冷淡,這人就顯得溫和優雅,惹人親近。
面上瞧著還帥氣俊朗,只眼角淺顯的細紋暴露一絲時間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將一切風雨滄桑都沉淀在內心,醞釀出那份沉穩平靜的氣質,他看向江墨書的眼神帶著慈愛,嘴角帶起的笑滿是欣慰,似乎在透過他在看著誰。
來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只是江墨書還有些沒做好準備面對,只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來人不介意,走過去拉開遮擋窗戶的窗簾。
此時已經日暮西斜,天邊一片火燒似得艷紅。
江墨書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入目是一片熟悉的高樓大廈,畢竟人類城市走哪都差不多是一個樣,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眼前的所有又是那么陌生,也不知道他被擼到了一個什么地方,在曦光城還是德拉城?又是在城里的哪一個角落?
這里是神州。
男人輕輕開口,聲音低沉微啞,語氣卻非常溫和。
神州嗎有些小小的驚訝,但更多卻是意料之中的了然。
將事情從前到后聯系起來,的確這個哪都不摻和,神神秘秘的神州更惹人懷疑。
叔叔是玄的爸爸?
心里已經猜出男人的身份,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男人轉頭過來,微微一笑,雖未口頭上承認但其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我有一直看你直播,他過得很好。
江墨書眉頭微蹙,猶豫幾分之后還是問出口:這些年你都回不去嗎?也沒辦法傳遞消息回去?
看男人的樣子,在神州過得還算不錯。
當初男人到底遇到什么事沒有人清楚,雖然玄離開父親后生活也沒有過得艱苦,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父子分離這種事放誰身上都會痛苦,他甚至有些卑劣的希望,玄的父親真的是被迫的,一直都惦記思念著兒子,而不是離開之后,被神州這些人同化了。
不過話一出口,江墨書就后悔了。
見男人沉默,他也只能尷尬的低著頭,頓時雙方之間的氣氛就顯得有些冷硬。
我的確回不去。男人微微嘆了一口氣。
江墨書順著男人的動作,和他一起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