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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突然有些酸脹,他伸出手,將小毛球緊緊的抱進懷里。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第一更!還有一更老時間!
不用擔心我!反正在家里閑著也閑著,還是不咕咕了!
嗯,這階段的劇情可能會有的一點點壓抑!不過有毛絨絨其他都不重要!
求爪爪!
第63章 不平靜的冬季(五)
沒有人知道,當初他有多害怕。
那些記憶里殘留的痛苦,都比不上等待死亡的絕望。
不是江墨書不記得原身經歷了什么,只是他不想再回憶起那一刻被死亡擁抱的感覺,但現在,他似乎不用再害怕了,曾經那個如天神降臨般的黑色大家伙將他從死亡的泥沼中拉出,如今,他依舊在他身邊如天神一般守護著他不再被傷害。
謝謝。江墨書啞著聲音,低聲說道。
玄小小的尖耳朵顫了顫,小腦袋蹭了蹭。
這幾個人都是通緝犯,沒有帝國公民的身份,說起來有些像雇傭兵,身上都背著人命,傷得最重的這個叫趙滅,幾乎全身的骨頭都碎了,就像被什么重物狠狠碾壓過一樣。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江墨書腿上的玄。
江墨書抬起頭,眼睛有些紅腫,抬頭看了眼彥河。
兩人心照不宣。
命是保住了,不過腦部經受了不可逆轉的精神損傷,這會兒和死人差不多,其他人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腦損傷,身上沒有什么大問題,我會將他們送回去接受審判,我想結果多半是送去一荒區服役。彥河繼續說著:還有一個情況好點,受了驚嚇看起來人有點瘋,不過基本事情經過是問出來了。
這些人。彥河看向江墨書:是被人雇傭來殺你的。
江墨書微微點頭,多少能猜到。
我之前抿了抿唇,他說道:半年前我是被人劫持到危險區,劫匪由這個人帶頭,對我進行暴力毆打之后,從高空把我丟下,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我可能已經死了。
彥河眉頭緊緊皺著,臉色黑沉。
你知不知道誰要害你?
孫欣恬吧。江墨書道:半年前就是她要我的命,半年后她知道我還活著,不論是為了之前的什么理由,還是現在想以絕后患,她對我再動手的可能性都很大。
行,我知道了,情況我會如實上報。彥河安撫說:我會盡全力保護你的安全。
玄立起耳朵,回頭淡淡的掃了彥河一眼。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
抬起爪子在屏幕上一摁,關閉通信。
事情到此為止,江墨書并沒有多放在心上。
只是這個冬季似乎并不平靜,危機隱藏在天邊厚重的陰霾中,伴隨著寒風的呼嘯,悄無聲息的朝著他們籠罩而來,暴風雪來臨前的寧靜,讓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備之心,身在溫暖中的他們,并沒有察覺到今年似乎比往年還要寒冷。
江墨書仰頭看著天空,陰沉的烏云如一面密不透光的幕布。
掛在天邊的冬陽徹底被遮擋起來,天地間的昏暗讓人心里有些壓抑。
一陣刺骨冰冷的烈風刮過,吹起的雪粒子拍打在窗戶上,發出有些刺耳的刮擦聲。
轟!
風雪肆虐凌亂,強烈的風聲中似乎隱藏著什么。
剛剛江墨書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走過來的玄:是不是有什么聲音?
沒等玄出聲,接二連三的轟炸聲撕破暴風雪,清晰的傳進耳朵里。
玄動了動耳朵,目光帶著一絲凝重看向窗外。
暴風雪已經來臨,屋外這會兒什么都看不清楚。
江墨書靠在窗臺上,湊近窗戶往外看。
此時屋外的世界比剛剛還要陰沉,明明才剛剛過了中午十二點,卻已經黑得如同午夜提前降臨,腦中突然傳來一股陰冷的刺痛,江墨書猛地的睜大眼睛,手有些緊張的在窗臺上捏緊。
他,剛剛收到了一股強烈的惡意。
黑暗,冰冷,暴虐。
就隱藏在風雪之中。
風一時停下,飄散的飛雪之中,他看到了猩紅的光芒。
密密麻麻,帶著令人心驚膽顫的殺戮之意,出現在他們的屋外。
玄伸出爪子,將人從窗邊撈回,低聲道:留在屋子里,別出去。
那是什么?!江墨書追了一步。
荒獸。玄語氣沉重:你和孩子好好留在屋子里,不論發生什么都別出去。
江墨書張了張嘴,退回到不明所以的小悅悅身旁,將孩子抱進懷里。
這座小閣樓是老祖宗留下來的。
歷經千年,風吹雨打都沒有侵蝕一分,老祖宗的力量還能繼續庇護著他們。
這一年的冬季,注定不平靜,也注定慘烈。
雖然看不見,但江墨書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涌來的冰冷殺意。
也有如火一般熾烈,在寒冷中劇烈燃燒的異獸們的憤怒和仇恨。
荒獸撕裂的咆哮,異獸沉重的怒吼,都混雜在獵獵風聲之中,分不清晰。
轟的一聲巨響,江墨書猛地的抬頭。
有一個巨大的身影砸在了窗戶上,被風雪冰凍上一層淺白的窗戶表面,鮮紅的血液緩緩流落下來,江墨書瞳孔猛地一縮,抱住小悅悅的手更緊了緊。
怕不怕?他啞著聲音問道。
上官安悅在他懷里,慢慢的搖了搖頭:不怕,雄雄他們會保護我們的。
江墨書緩緩露出一抹苦笑。
在這樣的災難面前,他卻只能在屋里焦急的等待著。
屋外的戰斗持續了很久。
久到江墨書抱著小悅悅的手臂都已經僵硬到無法動彈。
風雪暫時停歇,江墨書站起身來,緩慢的靠近大門。
打開大門,冰冷氣息裹挾著充滿著死亡味道的濃重血腥味沖入鼻腔里。
強烈的刺激讓江墨書頓時胃里翻涌。
抬眼望去,一地的殘破尸體,鮮紅的血液甚至將這厚厚的白雪融化。
江墨書僵在門口,瞪大眼睛看著眼前。
異獸們身上的戾氣未消,還有不少正在將荒獸的尸體撕裂成好幾塊,兇殘的樣子讓江墨書手腳冰涼,驚慌失措的移開視線,想去尋找那個令他感到安心的大家伙,可視野所及之處,都是這般可怕的畫面。
滾落出來的荒晶還沾染著散發著熱氣的血液,他們不管不顧,直接將荒晶咬碎吞噬下去。
玄江墨書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知是因為這冰冷的溫度,還是從心底涌上來的驚慌。
玄踩著一地鮮血,從黑暗中走來。
走到江墨書的身前,他低下頭,溫和出聲:進去。
江墨書已經凍得快沒有知覺的鼻子清晰的聞道玄身上傳來的濃重血腥味,他伸出手,想去查看玄是否受傷,但眼前的大家伙卻避讓開來,伸出去的手微微一頓,他睜大眼仔細的看,那一身溜光水滑的黑毛此時擰成了一股一股的,被冷風一吹都凝結成了冰,不知道那是融化的雪水還是敵人身上的鮮血。
我看看。江墨書深吸一口氣,嗆進氣管里的寒風如一柄小刀割得胸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