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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又靠近,直到三米,烏雷以雷霆之勢沖了出去。
張開的小嘴狠狠的咬在小羊羔的前肢上,他個頭還太小,咬不住脖頸。
小羊羔疼得直叫喚,撲騰著想擺脫利齒,母羊反應過來,抬起蹄子就往烏雷身上踢。
烏雷咬著不放,身上電弧噼啪直響,朝著小羊羔身上纏繞上去。
小羊羔掙扎了一會兒,突然一個打挺,身子直了。
母羊發出凄厲的叫聲,羊群中的領頭公羊朝著這邊沖來,巨大的羊角沖撞向烏雷。
烏雷扛著母羊的踢踏,死死咬住小羊羔往后拖。
眼看著公羊快要撞到烏雷,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響起。
公羊前腳一個打軟,直接跪了。
趁著玄威懾住羊群的空隙,烏雷使勁兒將小羊羔拖走。
母羊依舊凄厲的叫著,可卻已經無能為力。
烏雷成功捕獲到林羊,激動不已的看向玄,一臉討夸獎的表情。
玄盯著他看了會兒,淡淡的說出一聲:做得很好。
回到遺跡廢墟,烏雷得意的將林羊拖到烏霆面前。
烏霆一挑眉:你獵的?
烏雷直點小腦袋,滿眼的快夸我快夸我!
夸是不可能夸的,祖傳傲嬌血統怎么會允許烏霆說出夸獎的好話。
別得意臭小子,比起當年我你還差得遠了。
烏雷失落的低下頭,這時沈安悅走過來,蹲在小羊羔面前。
是雷哥哥抓到的嗎?
烏雷的胸膛又挺起來,一臉得意:沒錯!是我!你那么弱肯定做不到!
沈安悅很給面子,拍著小手:雷哥哥好厲害!
遲來的午飯,烏雷別別扭扭的分了一大塊沈安悅吃不掉的羊肉給她。
也分了一大塊給江墨書和玄,剩下的三分之二給了烏霆,自己就留了一口肉。
江墨書看著,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挺厲害的啊,做得不錯。
小孩嘛,就喜歡被夸獎,一夸獎就翹起了尾巴。
嵐雨得到消息后,帶著一群小的過來湊熱鬧。
烏雷成功捕獵到食物,儼然讓他成了一群孩子中的孩子王。
一群小的圍著他嗷嗷直叫,膽子大些的還往他身上撲。
沈安悅站在一旁,羨慕的看著,卻并不主動上去加入他們。
烏雷看到沈安悅孤零零的站著,擠開纏著他的小崽子,走過去。
長尾巴纏住沈安悅的小腿,烏雷坐在沈安悅的旁邊,對著那一群小崽子道:這是我妹妹!是我罩著的!以后你們誰都不準欺負她,還要帶著她玩,不然,我拿雷劈你們!
小崽子們歪著頭,認真的打量著沈安悅。
沈安悅小臉上也有些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隨后,一只一只小崽子上前,用腦袋輕輕蹭了下沈安悅,或是手或是小腿。
異獸雖然和人類一樣同是高等智慧生物,但小幼崽形態的異獸多多少少有一點獸的特征行為,就像現在,面對自己認同的幼崽,即將融入他們這個小團子,這些小崽子會表現出親近的蹭蹭舉動,除了表達自己的信任之外,還有就是給沈安悅蹭上屬于自己人的標記。
烏雷看著,不滿的直哼哼,但沒有阻止。
沈安悅小腦袋不明白小崽子們的舉動,但不妨礙她察覺到他們的善意和親近。
一堆小崽子蹭完沈安悅,開始嗷嗷激動的叫喚蹦跳,有幾只還往沈安悅身上撲。
一連的撲成一團,沈安悅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身上好幾只小崽子。
烏雷氣得跳起來,把自己擠進去,隔開小崽子和沈安悅。
沈安悅感受著身邊傳來的溫暖,忍不住開心的笑出聲。
江墨書看到這一幕,忙讓攝像機拍下了幾張照片。
私傳給悅悅媽后,江墨書靠在玄身上,喟嘆出聲。
感覺這樣挺好的。
【紅楓】:我竟然有一股歲月靜好的感覺
【球球親媽】給主播送上10顆藍花星鉆。
【下個月吃不起飯了】:看墨墨的直播感覺特別治愈【思華年】給主播送上10顆藍花星鉆。
【絨瑯】:啊啊啊啊啊悅悅終于有小伙伴了!開心!
【終極毛絨控】:我也想被一堆小崽子撲,咬手絹.jpg江墨書那顆老媽子心終于不用時時刻刻的吊著了。
大的心結解了,小的問題也解決了。
每天看著一堆小崽子在烏霆身上爬上爬下,或者跑出去瘋玩一天,粘得一身灰土雜草回來,激動的嗷嗷叫每天都沒停過,小悅悅清脆愉悅的笑聲混雜在其中,這日子好像就挺美好的。
江墨書已經很放心讓烏霆單獨帶著孩子。
于是這天,他帶著一大堆的東西,去找蘇逸。
玄同他一起去,那兜子里的東西,有一半是給蘇逸的,還有一半是答應好送給粉絲的。
另一邊,大中午的犯困,烏霆打著瞌睡,招呼著烏雷和沈安悅過來睡午覺。
靜謐的午后,連風都沒有一絲。
烏霆的耳朵一立,突然睜開眼,直起脖子警惕的環顧著四周。
尾巴一甩,將靠著自己腰身的兩小只給蓋了起來。
隱約間,烏霆聽見了一陣竜竜窣窣的聲音。
烏霆豎著耳朵認真的辨認著聲響,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
其中不止有樹葉枝杈間摩擦的聲音,還有機械運作的細微聲響,這種聲響是屬于人類!猛地站起身來,也顧不得后仰翻直接倒地上的兩小只,兩小只迷迷糊糊的打著哈欠醒過來,紛紛疑惑不解的看著烏霆。
烏霆低下頭咕嚕咕嚕的說道:烏雷,帶著你妹妹進屋子,把門關上!
烏雷從沒見過烏霆這么嚴肅的樣子,不由得有些驚慌。
但看向一臉迷茫的沈安悅,烏雷挺起胸膛,走過去拿小腦袋推搡著沈安悅。
沈安悅和烏雷進了屋子,門被烏雷給推上。
兩小只趴在窗臺上,往外看。
這時,幾個高大的黑色身影從林子里鉆出來,走到遺跡之中。
那都是身穿戰鎧的戰士,純黑色的金屬鐵甲包裹著全身,散發著冰冷危險的光澤。
烏霆壓低身子,身上的毛炸開,齜著鋒利的牙齒,喉嚨里發出警告的低吼。
來人在距離烏霆還有五米的地方站定。
一個穿著一身利落筆挺銀灰色西裝的男人從戰甲戰士身后走出。
面容冷峻,氣勢不凡,高傲的姿態讓他顯得有些難以親近。
他看著烏霆,面無表情,目光冰冷之中還帶著厭惡。
不過這批人似乎并不打算與烏霆產生沖突,男人擺了擺手,周圍的戰士,或者說保鏢都放下手中對著烏霆的武器,然后他開口了:你好,我是沈安悅的父親,今天來接沈安悅回家,請將孩子交給我。
烏霆一聽,想到沈安悅是被人挾持到危險區的,心生警惕,十分不信任的掃過那個男人。
屋子里,沈安悅墊著腳,趴在窗臺上往外看,認出了自己父親。
不過小家伙卻沒有什么激動的表現,眉頭皺起,還有些害怕的往烏雷身上靠。
低著小腦袋想了想,沈安悅打開門,猶豫片刻后才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