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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媽被嚇得出手想把孩子抓回來,江墨書干脆伸手攔著。
說再多都沒有親眼看見來得可信。
悅悅媽看著閨女心臟都要停了。
烏霆看著小不點兒顛顛的朝著自己跑來,扭頭就想走。
可誰知道玄什么毛病,盯他盯得死緊,這一轉頭,又對上一張大黑臉。
屈服于大黑臉的威逼之下,烏霆只能不情不愿的又趴回去,任由那小不點撲到自己身上。
媽媽沒有拋棄悅悅,雄雄也不會拋棄悅悅對不對?
沈安悅把自己埋進烏霆柔軟的毛里,小聲的嘟囔著。
烏霆的耳朵動了動,翻了個白眼。
小崽子就是麻煩。
江墨書一笑:悅悅是真心喜歡著烏霆。
烏霆?悅悅媽看著孩子對烏霆依賴的姿態,終是沒有上前將其抱走:是那只異獸的名字嗎?
江墨書點點頭:孩子很純真,不論是人還是異獸,她只會選擇去相信對她好的人。
悅悅媽若有所思的沉默,目不轉睛的看著黏在烏霆身上的女兒。
她的女兒年齡雖然小,但卻很乖巧懂事,從來沒讓她操心過。
可就是因為這樣,她忽略了孩子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她已經多久沒在女兒的小臉上看到過這么放松愉悅的表情了。
是我的錯悅悅媽失落的坐在地上:是我對孩子不夠上心,是我對那個混蛋還有一絲幻想,是我太過要強總是忙于工作,是我讓悅悅一個小孩子在最該放心玩樂成長的年齡承擔這么大的壓力
在聯系到孩子父母之前,江墨書對這對父母是惱怒的。
是多么不合格的父母,才會讓孩子被一群匪徒擄走。
是多么不合格的父母,才會讓一個四歲的孩子連哭都要忍著,連笑都不能放肆。
可當看到悅悅媽時,他一肚子的指責都無法說出口。
悅悅很愛她的媽媽,悅悅媽也一樣很愛孩子,她們還有機會改變現狀。
垂下眼眸,江墨書掩飾住眼中溢出的失落和羨慕。
玄似乎感覺到江墨書突然低落的情緒,慢慢走過來,用長長的尾巴將人環住。
溫暖傳遞過來,江墨書看向貼著自己的玄,微微一笑。
悅悅媽你這一整晚都沒好好休息吧,這里有屋子,里面有床,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江墨書提議道:等休息好了,在這吃一頓飯,你再帶著悅悅離開。
悅悅媽無奈的一笑,她的確是很累了。
昨天接到孩子失蹤的消息她就沒有坐下來休息過一時片刻,一邊要攔著孩子父親,一邊又要把手上工作交代清楚,然后馬不停蹄的從德拉城趕回來,一整晚都因為擔心孩子擔心得沒合過眼。
現在腦子如針扎一般的痛,江墨書的建議真是提到了她心坎里。
可孩子丟了這事兒給她留下了很大的陰影,現在悅悅媽只想看著孩子,一眼都不愿意離開,就怕自己一個走神,孩子又沒了。
江墨書能感受到她焦躁不安的情緒,放輕聲音安撫著:沒事的,孩子就在這,不會再被人抓走,你不用擔心的。
江墨書的一席話奇異的安撫了悅悅媽的情緒。
那就麻煩你們幫我照看一下孩子。悅悅媽猶豫了會,便走進屋子去休息了。
玄若有所思的看著江墨書,可江墨書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么。
睡醒一覺起來,人也有了精神。
見到悅悅媽從屋子里走出來,烏霆心想這次終于可以甩脫這個粘人的小不點了吧。
悅悅媽吃了一碗江墨書給準備的糊糊后,就打算帶著孩子回去了。
家里人還在等著孩子的消息,她也還有很多事要去處理。
不過在此之前,這一群人終于是想起被遺忘的匪徒。
匪徒被帶回來后被江墨書用藤蔓捆個結實,臨時挖個深坑丟進去。
這些人被烏霆用雷劈得暈了整整一天才醒過來。
一醒過來就叫叫嚷嚷的,讓人聽得心煩。
江墨書不是警察,也不是孩子的親人,不太好出手管這事。
于是嘴巴一堵,讓圖樂看管著這些匪徒,等著警察或是孩子父母來了再處理這些人。
悅悅媽看著面前一群兇神惡煞的匪徒,想直接掏出武器把他們弄死的心都有了。
強忍著怒氣,悅悅媽坐在匪徒面前,鋒利的視線從幾人臉上刮過。
說吧,你們是收了誰的錢綁走我女兒。
匪徒頭子不屑的瞥了眼悅悅媽,轉頭啐了一口,完全沒把悅悅媽當回事。
不說是嗎?
悅悅媽臉色一沉,抬手打了個響指。
唰的一聲如同割裂了空氣,冷冽的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江墨書擋了一下后再看,只見匪徒頭子的被無數密密麻麻漂浮在半空的銀色鋼針包圍起來,最近的兩根鋼針就在匪徒頭子的面前,尖銳的針尖直至他睜大的雙眼。
匪徒頭子睜大著眼,眼珠子轉都不敢轉一下,額頭冷汗止不住的從臉側滑落下來。
如果下一句不是我想聽的內容,我會把你穿成蜂窩。
江墨書和蘇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懼怕。
所以說惹誰都不要惹女人,特別還是一個做了母親的女人。
如今這位霸氣側漏的可怕女人,哪里有一點之前面對女兒的溫柔和氣。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鋒利起來,烏霆毛都忍不住炸開來。
抬頭看了眼惡魔一樣的女人,烏霆爪子一撈一擋,遮住了沈安悅的視線。
挺好的一小孩,別以后長得和她媽一個性子。
轉念想到第一次見面時,這小不點兒在那群匪徒的控制下依舊不放棄掙扎,那兇狠勁還真不輸給他媽。
果然是親生的嗎遺傳可真是可怕
幽幽的嘆出一口氣,吸引了沈安悅的注意。
沈安悅回頭看了烏霆一眼,然后抱住烏霆的腳趾,蹭了蹭有些粗糙的皮膚。
匪徒也是拿錢辦事,可錢也得有命花。
這些匪徒也打得好主意,自己咬死不承認綁架了孩子,這些人難不成還能宰了他們嗎?
要宰了他們早就宰了,可不會留到現在。
這些匪徒也就是算準了這些人不會隨便殺人。
悅悅媽的確沒有殺了這些匪徒的打算,只想著嚇一嚇弄清楚事情始末,然后帶回去當證人,不過誰知道這些人還挺有骨氣,梗著脖子一句話都不說,江墨書看著這些滾刀肉一樣的匪徒,一股氣沖上腦子。
不過沒等他說點什么,烏霆晃晃悠悠的走過來。
巨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著實給了匪徒頭子很大的壓力。
烏霆居高臨下的看著匪徒,突然張嘴,對著匪徒就是一聲咆哮。
血盆大口近在眼前,尖銳的獠牙讓人脖頸發涼。
匪徒頭子回想起之前被雷劈的灼痛感,撐不住那點可笑的骨氣,大聲喊著老實交代了。
是一個女人!她給了我們五百萬新星幣!讓我們把孩子帶走!可以賣掉也可以直接丟在危險區里自生自滅!
悅悅媽聽言,氣得渾身發抖。
不過心里早就有背后操控的人選,如今聽了也不過是更加確定了,沒什么好驚訝的。
我有保留交易記錄和錄音!如果你放過我,我就給你做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