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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在景夏微張的唇瓣上稍作停留,斂著眉頭,紀川呈的眸色越加暗沉。沒等青年反應過來,他忽然伸手撫上了那雙飽滿的唇,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
這突如其來的曖昧動作令景夏雙頰漸漸發熱,不由發紅。他輕咳了兩聲還沒開口,便聽到紀川呈壓低聲音道:“濺上了一點什么東西的血跡。”
“……”
再怎么綺麗到令人幻想的氛圍全部都被破壞的一干二凈!
憤懣地甩開男人修長瘦削的手指,景夏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開始摩擦自己的嘴唇,心中郁悶地干脆就想要給眼前這個男人一拳算了!
這兩個月來,景夏覺得自己真是和這個榆木腦袋的死冰山越活越回去了。
他并不是一個在意曖昧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對*有些涼薄。但是這一切如果和紀川呈相比,那景夏覺得自己根本就是熱情如同夏日火焰、奔放賽過夏威夷草裙舞!
除了兩個月前自己那唯一一次沖動似的親吻外,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再也沒有做過其他“逾矩”的事情。兩人好像回到了古代封建社會,連牽手都是寥寥幾次,更不用說談及擁抱了。
不……在封建社會那也是男女大防,而并沒有對男男之事……
“咳咳。”景夏趕緊咳嗽了兩聲,將腦袋里越來越奇怪的想法給驅逐出去。
“好了,不要擦了,快破皮了。”紀川呈忽然伸了手阻止了景夏的動作,骨節分明的手指把捏住那削瘦的手腕,感受著手中那沒有一點脂肪的骨頭,眉頭微蹙:“你怎么一點肉都沒有?”
景夏困惑地舉起另一只手臂,用眼神指了指那根本不用刻意用力就能凸起出來的小塊肌肉,道:“你可別說我這段日子的訓練沒成效,我渾身上下那可都深藏了肌肉!”
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紀川呈敷衍似的哼了兩聲:“哦,這是肌肉。”
“紀·川·呈!!!”
見著對方明顯調侃的模樣,景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一拳頭揮了上去。他的拳風凌厲,速度極快,若是放在末世前,絕對也可以算得上是職業選手水平。但是紀川呈卻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那子彈一般向自己襲來的拳頭,輕輕一帶就讓景夏重心不穩地撲倒在他的身上。
“看樣子,你的肌肉還差一……”點。
紀川呈的聲音戛然而止。
青年頑拗黝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眼神亮得出奇,用一種從下向上的視線,驕傲高貴得如同一只不愿屈服的小獸。
紀川呈的喉嚨忽然覺得一絲干澀,他不由吞了口口水。
順著那優美漂亮的曲線向下看去,修長曲線的脖子,脆弱凸起的鎖骨,領口處因為姿勢問題而大大外露的白皙皮膚,以及……那在暗影中若隱若現的紅色。
眸色越加的暗沉,紀川呈緊緊皺了眉頭,他額上的一根筋不自主地劇烈跳動了兩下。那股從下腹涌上去的*被主人很好地壓抑下去,但是不過片刻,懷中的青年又不知好歹地磨蹭著他的胸膛,溫熱的氣體噴在他的下顎,如同羽毛搔刮一樣微癢。
“我今天早上還在堤壩那邊單挑了兩只b級變異獸,你是要嘗試一下嗎?”景夏挑釁地說,“如果你還覺得不夠,那我們放棄異能直接比拼體力,現在就是讓我跑個五萬米都不在話下!”
沒有人回答,房間里一片詭異的寂靜。
“阿川,你怎么不說……”景夏終于覺得不對勁地抬眸看去,當他忽然看見男人漆黑到好像能吸進一切光芒的瞳孔時,整個人渾身一震,瞬間明白了一些莫名的問題。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右手手腕上的桎梏,卻也只能是徒勞。一股極大的力道將他向前拉扯,他猛地一下撞在了紀川呈結實寬厚的胸膛里。還沒從暈暈乎乎的狀態中走出來,景夏便忽然感覺到嘴唇上一熱。
雙眸倏地睜大。
腦中飛快地閃過“這家伙真是,發什么瘋”的念頭,很快又被對方莫名提起的熱情給打敗了。順著對方侵略的動作,景夏主動地回吻著,唇舌間微弱的水聲在他的耳邊響起,讓他也覺得下身一陣燥熱。
理智告訴他,門已經被鎖上了,即使有人要開門,他們也絕對來得及在對方解鎖前將一切都處理完畢、消滅現場。
這下再也沒有了顧忌,景夏伸手擁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身,主動地用舌尖抵著那在自己口腔里肆虐的東西,互相交纏、舔舐、啃咬。男人之間那種力量的碰撞在此時體現得淋漓盡致,讓景夏漸漸陷入了一種不服輸的狀態。
這要是輸給這個死冰山……他還對得起曾經的“b市夜店小王子”的稱號嗎?
溫度在漸漸的上升,景夏隱隱約約地覺得腦中有點暈乎,肺部的空氣也極其稀薄,但是強大的不·服·輸意志力卻讓他死撐著不肯先投降,只能勉強地跟上對方的節奏,無力阻止對方將自己抵在了長長的桌案上,身體慢慢下壓。
“砰——”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陡然的叫喊聲讓景夏徹底從那迷糊昏沉的狀態里清醒過來,他瞬間意識到現在自己正處于什么環境中、做一些怎樣不合適的舉動。
一腳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踹開,景夏喘著粗氣,半撐起身子看向地面上“嘰嘰”叫個不停的小黑團子:“咳咳……你這是又怎么了?這點高度還摔不疼你,再叫我就……”
看著變異倉鼠渾身炸到幾乎成了一個刺球的模樣,景夏威脅的話語頓時咽回了嗓子里。長長的小尾巴緊張地炸起,嘰嘰渾身戒備地看著那被緊緊鎖上的金屬房門。
下一秒,鎖鑰開合的聲音猛然響起,明明是很微弱的聲音,但是此時在這樣安靜到針落有聲的房間里,卻響亮得讓景夏感覺好似火車鳴笛一般洪亮。
他下意識地轉首看向了一邊踉蹌著站穩的紀川呈,不用言語,兩人很快地對視一眼,齊齊警惕地看向那即將被開啟的金屬門。
只見那銀白色的多重機密金屬門在一陣的搗鼓聲后,終于被人輕輕推開。先是一道細小的縫隙讓陽光灑進,再是寬度達到五厘米的距離,讓人看到一雙锃亮光滑的皮鞋,最后是一副反光的銀絲眼鏡,遮掩住了主人鏡片后的神情。
“怎么都看著我?嘖,瞧你們這臉色潮紅的樣子,白日宣淫了?”
☆、第五十九章
“嘰嘰嘰嘰!!!”
仿若是利器摩擦的尖銳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就好像是在面對一個極其具有威脅的敵人,變異倉鼠提防的小眼神一刻都沒有從祁揚身上撤離過。
以一種幾乎難以察覺的抖動速度,嘰嘰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它似乎想要向前行進,卻好像有一座巨大沉重的大山壓在它的身上,讓他無法前進。
“嗯?”
祁揚身上原本隨意散漫的氣勢頓時一變。
他微微瞇了眸子,打量性地看著眼前怪異的小黑團子。一股似有似無的血腥味從他的身上彌漫出來,令嘰嘰的小鼻子輕輕地嗅了兩下。
祁揚輕輕上前一步,嘰嘰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地往后奔去,一開始是躲在了景夏的腳后跟,勉強擋住了自己那肥嘟嘟的身體。不過半刻,它就扒拉著景夏的褲子向上攀爬,直接縮到了景夏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