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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碧綠的貓兒眼看過來時,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這雙眼睛有多勾人。
這是我養大的,秦方飛忽然這么想道。
這是我最先找到的。
是我把他抱回來。
是我的。
水溫偏熱,但適應了就會很舒服,樓連起先的幾次本能掙扎被暴力鎮壓后,逐漸放松下來,像曾經那樣,將腦袋靠上放在缸邊的掌心,微瞇起雙眼。
熱氣和舒適會麻痹人的腦子。
更何況他不是人,也沒有腦子。
唇齒再次被叼住時,樓連癱軟了四肢,張開牙關,任由對方的唇/舌在齒間橫掃。
于是之后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摟著顫抖不已的身軀,秦方飛嗓音溫柔:貓貓,給我看看你的耳朵。
樓連卻拼命搖頭:不不要叫我樓連,我有名字的
秦方飛先是一愣,轉而將樓連抱得更緊:連連
他輕輕擦了擦樓連眼角的淚水,連連,我喜歡你
所有的你,都是你,我都喜歡。
樓連,我愛你。
樓連睜大了雙眼,嘴唇動了半晌,卻說不出半個字。
結束后,秦方飛抱著樓連,先低頭檢查了會兒,才懶洋洋地開口:沒有流血,沒有受傷。
貓貓真棒。
樓連翻了個白眼,累得一句話都說不出,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樓連感到自己被搬出了浴室,被秦方飛用毛巾草草擦了擦身體,便仰天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樓連翻了個身,背面朝上,晾著。
躺著好疼。
腳步聲又傳來,大概是秦方飛收拾完了殘局,也過來休息了。
樓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仍然呈大字型直挺挺躺尸。
然而下一刻,身后又是一痛。
樓連瞪大了眼睛。
男人滿足的喟嘆響在耳邊。
樓連抓緊了床單,咬牙切齒:你還沒夠嗎
秦方飛有些委屈:我才剛有點感覺,不夠。
樓連:不是吧。
秦方飛看了眼時間,無辜道:剛剛滿打滿算才二十分鐘不到,貓貓,是你太快了。
樓連慢慢把自己蜷縮起來,耳根紅透了。
貓貓,給我看看你的尖耳朵。
不,不要,會被咬的。
看不到的話,我可能到不了秦方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愁,就只能委屈貓貓多趴會兒了。
??!
樓連猛地回過頭,赤紅著眼睛,深呼吸。
下一秒,兩只毛茸茸的耳朵就出現在了頭頂,還附帶八條細長蓬松的尾巴。
灰色的長尾巴瘋狂拍擊床面,啪啪啪啪,充分表達了不滿。
要二送八,只求你快點到。
樓連用瞪得圓溜的眼睛傳達出了這個意思。
秦方飛噗呲笑了,摸著毛軟軟的耳朵皮,低喃溢出了嗓子:貓貓,我的貓貓
聽到動情的呢喃,樓連腰身一軟,向前陷在了大床里,眉眼悄悄彎起。
修長骨感的手掌剛好撐在腦袋邊,樓連的腦子還沉浸在滿足里,舌頭已經伸出紅唇,像平日里梳理毛發一樣,擅自舔舐上去。
然后他就為這種本能的失智行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
第二天醒來時,樓連覺得自己已經散架了。
翻了個身,好家伙,全身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痛的。
嗯一聲呻.吟從旁傳來。
樓連又忍著酸痛轉回來,抬眼,剛好對上秦方飛緩緩睜開的眼睛。
兩人俱是一怔,嘴角卻已經先意識一步,勾了起來。
秦方飛伸手,摸了摸樓連的耳朵,看到對方下意識地蹭著掌心,目光便軟得不可思議。
樓連瞇起眼睛:先生
聲音一出口,啞得自己都皺起了眉。
秦方飛把那只耳朵折下去:還叫先生?太生疏了。
啊。樓連連忙掙開,把耳朵翻回來,捏捏直,那
他嘴唇開合幾度,最后小聲、再小聲地吐出了兩個字:秦哥?
回應他的是熾熱的親/吻,情難自禁地。
樓連閉上眼睛,專心地接受了這個吻,分開時,一條銀絲勾連兩人的唇角。見狀,樓連又追了回去,這次分開的時候有好好地舔干凈。
秦方飛歪了歪頭,看著他。
對視許久,樓連疑惑道:怎么了?
/應/了。
?!樓連緊張起來,不行!屁/股痛!
逗你的。秦方飛低笑。
樓連才放下心,移開目光以掩飾驚慌。
又過了會兒,秦方飛才重新開口:很痛嗎?過會兒去買點藥擦一擦。
樓連囁喏道:嗯其實也還好。
就在這時,秦方飛的手機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秦方飛起身,從不知哪個犄角旮旯里把電量岌岌可危的手機刨出來,接起。
是郎寰。
秦方飛點開免提。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虛弱,鼻子還是塞著的:方飛,你見過小樓嗎?他的電話又打不通了。
秦方飛看了窩在被子里的樓連一眼,忽然覺得這一幕非常的熟悉。
方飛?
哦,秦方飛輕咳,見過的。他手機掉了,有什么事情我來轉告他吧。
那邊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才又說話,膽戰心驚地:掉了?那他人呢?他家里沒人啊。
樓連:
那到底是我家還是你家,怎么是你一天到晚都在往那跑啊啊啊。
秦方飛又看向樓連。
樓連無奈地點頭。
秦方飛于是說:他在我這里。
什么意思?郎寰解釋道,唉,前天晚上吃完飯太晚了,我本來打算開車送他回家的,結果沒找到人。我還想著會不會是先走了,就給他留了條微信,結果到現在都沒回音。你們到底在哪啊,手機掉了不能買一個新的嗎?
樓連捂著臉,感覺快要窒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