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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連紅著眼睛,忽然站起身,用力抱住男人,整條貓都貼得緊緊的。
秦方飛先是一愣,然后感受到什么,目光暗了下去。
咬破舌頭的劇痛來的快去的也快,樓連這會兒又滿血了,踮起腳嘴巴覆在男人耳邊:我今天在野貓群里待過。
嗯?
樓連的尾巴拱了拱:有發情的貓,費洛蒙勾得我好難受。
秦方飛捏住那條站起來的尾巴,輕揉:公貓還是母貓?
嗯樓連哼了幾聲,幾乎掛在了對方身上,腦袋發熱,開始語無倫次,公貓母貓,能跟先生親親滾滾的就是好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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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樓連終于再次蹲到了三花。
說來奇怪,平時這只貓從來不走遠,但自從上次他去過之后,這附近的流浪貓全部肉眼可見地少了下來,白天幾乎一只都看不到,直到深夜才偶爾出來覓食。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周,仿佛有什么令他們畏懼的氣味一直在這附近存在,直到現在才散去,它們才敢恢復正常的作息。
樓連把愚蠢的弟弟還回去時,三花娘親足足糾結了一分鐘,才遲疑地叼起了兒子。
那時小小貍花被樓連放在地上,一如既往地呆滯。一周下來它已經熟悉了樓連的氣味,看了樓連半晌,忽然非常快樂地咪著,眼看著就想朝樓連走去。
母貓這才有了危機感,叼著兒子走了。
樓連順便去樓遠山那兒吃了頓晚飯才回去。
秦方飛今天回來得早,正在電腦前處理文件,眉宇間有顯而易見的疲憊。
樓連想了想,給他家先生沖了杯蜂蜜。
秦方飛喝了一口,問道:小貓還回去了?
這些天他幾乎沒碰過那只小小貍花,少年不讓他碰,所以至今為止小小貍花也沒有個名字。
樓連點頭:還給三花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樓連忽然覺得尾巴發麻,他抖了抖尾巴,正在響鈴的手機就被抖了下來。
來電是郎寰,樓連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秦方飛擼貓的手一頓,把貍花貓放到旁邊的被子窩里:你接吧。
樓連快速變成人形,接起電話:喂,郎姐。
郎寰說:小樓,宋導剛跟我說炎月還要再補一段,估計是那編劇又整幺蛾子,你明天有空嗎?
樓連看了秦方飛一眼,后者沒什么表情:有的。
那我明天早上五點來你家接你可以嗎?
樓連沒說可不可以,他繼續看著男人,用口型無聲地叫了聲:先生
秦方飛拿過手機,郎姐,我送他吧。
郎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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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連坐在準備間,撐著下巴看新鮮出爐的本子。
旁邊宋導、胡編都在,秦方飛和另外幾個主役角色也在,有一個是跑龍套的生面孔,正好奇地偷偷打量樓連。
畢竟樓連已經沒在這個劇組一周多了,他剛來,沒見過傳說中高貴冷艷又清冷又可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炎月。
《薄月之色》的結尾傳承了《江上之花》的死主角傳統,炎月自然也被編劇寫死了,但他不是被迫跳江自殺,而是乖乖被人凌遲。
他本來就是個不得不死的反派,不過他甘愿赴死。
在劇情中,炎月在涉江的授意外加赫連元朔他爹的壓迫下,加入了妖族的組織天尾。天尾的本意只是想保護弱小的妖族,但隨著一些人的加入逐漸變了性質,最后集結了十萬妖族,帶著各種各樣的妖,跟人類打了一場大仗,炎月是將領級的人物。
當然,打仗是主角陣營的人類贏了,但大臣們也認識到了妖族單體的強大,于是兩方開始商量和平共處的方法。一系列舉措后,給妖族劃了底盤,頒布了相關法令,建立了專門學校,算是承認了妖族的存在。
但是雙方都死了那么多人不能不算,所以被兩方都怨恨、挑起戰爭的妖族不得不死。
其中最為人類皇帝記恨的就是罵過他的炎月,所以被妖族賣了的炎月必須死得殺雞儆猴、人盡皆知。
赫連元朔想偷偷救走炎月的,但被發現了,沒走成。
元朔被免職下獄,炎月被處以極刑凌遲。
樓連拍這段的時候,全程雞皮疙瘩就沒停過,好幾次情感太投入了,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不對,還好有秦方飛在一旁看著。
本來炎月的使命到這里應該就結束的,之后還剩一個尾巴,是交代主角赫連元朔之后的事,所以樓連沒看。但現在既然叫了他來,應該是想再給炎月另一個結局。
樓連看完新加的彩蛋型結局,半晌無語。
胡編劇一撩并不存在的胡須:你覺如何?
樓連想了很久,終于找到一個詞:好,非常富有浪漫主義色彩。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時間一般是三天一更,比如11號之后是14號,我努力縮短中間的讀條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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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薄月之色(10)
一眾人員到齊,面包車隨即把十數人拉到了專拍外景的御用深山老林。
樓連下車時還沒睡醒,手上拿的假尾巴拖地了都沒發現,一腳踩上去,拌得差點原地跪下,還好有秦方飛在后拉了一把。
平穩到地上后,秦方飛順手將樓連披著的外衣領子也翻好,這是先前樓連在車位上補覺時弄亂的。
宋導和胡編劇跟在他們身后下車,胡編劇看著前面二人,一臉若有所思。
呼
樓連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干凈無污染的林間空氣,感覺整個肺部都被凈化了。
這地方他很熟悉,不過曾經來過一次的倒不是樓連,而是秦貓貓。
此處,正是樓連在這個劇組拍第一幕戲時,所取的場所。
也就是赫連伽玥撿到奶貓炎月的那處隱居之所。
風景秀美,空氣清新,還有一所小木屋,樓連那時候特別喜歡從木屋門邊的小窗戶里跳進跳出,很好玩。
他下意識走向那扇窗子,記憶中巨大的窗口此刻卻看起來小巧無比。
樓連伸出手摸了摸,在某處明顯的抓痕上比出個爪子的動作確認了,是他的大作。
胡編劇剛好看到這一幕,走過來用一根手指點了點他:小貓,爪爪調皮。
樓連:
他無語地看向身邊這個翹著蘭花指、語氣堪稱嬌嗔的、看起來似乎是青年的大佬編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