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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桃花妖涉江被拐去的那家,名字叫金陵舞燈館。
當然,炎月不是被怪叔叔拐去的,那時他已經找到了赫連府,也已順利被赫連浮羅所收養,吃喝不愁他是去找涉江阿姐玩的。
京城何其大,在未找對門前,一直是涉江在喂養他。
這也呼應了《元月江上之花》中,舞燈館附近有很多貓,而涉江經常喂它們的伏筆。不過在那時,換算成人類年齡,涉江也就是個十四歲的少女罷了,雖然妖怪外貌早熟,但與第一部 劇情發生時還相差了好多年。
言歸正傳,總之在最錯誤的時間最錯誤的地點,炎月貓著腰想悄咪咪鉆進去,剛好被少年風流逛花樓的公子爺赫連元朔抓個正著。
元朔本是想看看傳說中的妖族到底是什么樣,誰知人尚未溜進去,先抓到了一條尾巴,而尾巴的主人是人形。幾息過后,他下意識就以為這只小貓妖怪是花樓中人,但正企圖偷偷跑路的。
少年人總懷著一腔奇怪的古道熱腸,加之話本看太多,總有著強大的腦補能力,瞬間就把失足少妖被迫紅塵的前因后果給炎月安排得明明白白。
恰巧此時鴇母從旁經過,一股豪情猛地席卷心頭,元朔干脆一拍胸脯一抱僵貓,直接把人拐自己的隔間去了。
而此時的炎月,甚至連人話都不大會說,而且受到了驚嚇,半天蹦不出一個字。
總之一個做賊心虛,一個腦殼開洞,外加其他幾個一道來的公子哥的調侃,這誤會就越來越大直接導致了后來,炎月因為不想執行暗中保護元朔的任務,還被師父赫連浮羅狠狠抽了一頓,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劇本這樣,展現了主人公赫連元朔過去少年意氣、怒馬鮮衣的一面,對比影片結尾時的元朔,以及長大后的炎月,是一把四十米大刀。
但樓連看著看著
就臉紅了。
怎怎怎么感覺鈣里鈣氣的呢,是是是他的錯覺嗎,到時候他家飼主會把他拽下來摸摸抱抱嗎?
緊張嗎?郎寰問道。
樓連扶了扶頭上的貓耳朵,慢了八拍才回答:還、好。
郎寰:那就好。小場面,別緊張。
樓連:好
看著小孩泛著奇怪紅暈的面孔,郎寰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就算是跟愛豆近距離接觸,也不許犯花癡啊。
樓連:很明顯嗎。
郎寰笑得無害:很明顯,你都寫在了臉上。
另一邊,剛上完妝的秦方飛在擺弄一盆綠植。
長方形的小盆子上帶有黑白條紋卡通貓的圖案,里面是特殊的營養土,上面一根根纖長的綠草亭亭玉立,長勢喜人。
八天了,這盆貓草終于到了能被收割的身材。
紀平是第一次看到這盆草,忍不住問道:秦哥,這是啥?
秦方飛:貓草。
紀平:嗷,怎么不在酒店里種鴨?
秦方飛:這里安全。放在酒店里誰知道會不會被搗蛋第一名秦貓貓一巴掌拍翻掉。
紀平秒懂。
今夜云少,月朗星稀,天公倒很作美。
樓連看著迎面走來的青年,目光一亮。
不愧是他家飼主,三十五的老男人了,玉冠一簪,錦袍一披,又是翩翩公子少年游。
只是秦方飛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是會移動的冰雕,便有些不相襯。
由于不久前已經拍過了樓連一個人的戲,也就是進入舞燈館后,又試圖偷偷鉆入涉江所在房間的過程,現在只要直接從被抓開始。
樓連站在木質窗欞前。
樓連左右瞄了瞄,四周無人,便靈巧地打開了窗。然而屋里并未有人,他想,阿姐可能臨時有什么事,便決定先爬進去,在里面等。
扒拉著窗,一腿跨入,另一腿剛要發力,忽覺尾巴一緊
有什么捏住了他,如此,便是連化形也做不到的!
誰?!
樓連頓時心如鼓擂,顫顫巍巍回頭。
這是偏窗,不是正廊,燈火稀疏,然而貓類優秀的夜視能力還是讓他輕而易舉看清了身后
是個人類的青年。
模樣俊俏,眉眼風流,鳳眸生就一副多情樣。
要害被捉,樓連下意識從吼間發出了危險的呲呼聲。他害怕極了。
然后他聽到了一道聲音在耳側響起,很近,呵出的熱氣能吹拂到耳中柔軟的絨毛。
那個聲音半是驚奇,半是興奮:好軟的尾巴是妖怪么?果真是妖怪罷,你是只小貓嗎?
真身被一語道破,樓連嚇得腿一抖,被那人從后擁住。
秦方飛松開了手中的尾巴,低笑道:小貓莫怕,哥哥不會傷害你,能否讓我瞧瞧你的模樣?說著,溫熱的指尖觸上了聳立的耳尖,再往下,輕輕揉著軟皮,他感嘆道,我真喜歡你們呀。
我們?妖族嗎?
不待樓連思考出個所以然來,又有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隨之而來的是館中鴇母的嗓音:阿江阿江,你在嗎?客人等你好久了!
樓連:阿姐不是說她今日休息么?!
秦方飛卻恍然大悟:原來你是逃出來的。你想離開這里?
?
樓連一頭霧水,但本能讓他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頓時掙扎起來,兩條腿亂蹬,想把人踹開,自己才好溜為上策。
可將將化形的貓怎么敵得過自幼習武的人,秦方飛借力打力,一手捉住踢來的腳再一送,另一手干脆從下抄起了樓連的膝彎,輕而易舉。
樓連順著自己的力道跌去,被一把抱住,后頸上覆上了一個手掌,力道不小。
頃刻間,樓連全身都軟了,沒骨頭樣地扒拉著男人。
他震驚地看著秦方飛。
卡宋導糾結了會兒,最終還是喊道,過。
副導演驚了:過啊?
之前稍稍一點不對都NG,這回任誰都能看出來最后炎月出了情況,動作不對神情更不對,竟然過了?
炎月是被元朔抓住的,不是心甘情愿的,掙扎到一半忽然軟了算個什么事兒?
宋導倒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炎月是貓啊。
副導演:啊?
宋導搖頭:算了,讓他們給你解釋吧。
紀平跟同樣沒看懂的郎寰嘻嘻笑:姐你沒養過貓吧,那里可是它們的死穴啊。他指著自己后頸。
另一邊,直到重新被放到地上,頸后那只手松開了,樓連才算回過神。
剛剛
剛剛他命運的后頸皮被
他幽怨地看著秦方飛,想興師問罪,又說不出話。
劇本里說的是元朔把掙扎中的炎月直接帶走了,沒詳細規定說是怎么做的,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秦方飛會直接果斷地對他的后頸皮下手,捏捏提提,非常熟練。
更絕望的是,他更為熟練地,軟了。
這玩毛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