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武西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
樓連怒吼,用最高亢的聲音:咪!
誒?
小貓醒了,叫聲奶奶的軟綿綿的,紀平逐漸眼冒綠光:哦,乖乖寶貝,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魚魚?
我吃你個腦袋哦。
樓連憤怒地站起,透過紙箱的邊緣,碧綠眼睛鎖定箱外人類,全神戒備,咬牙切齒。
秦哥,小公主怕生,毛都炸了。紀平忽然想起什么,連忙轉頭,看著手機朗讀得磕磕巴巴,度娘說了小貓是撿的話,一定要從小就親近起來,最好是一直抱在身邊,讓小貓以為你是親人,這樣長大了才親。你快過來抱抱它?
嚷嚷完,這人就從箱外消失了。
哦豁,原來還有一個人,好像還是這個人的老大?
樓連發出嗤、嗤的聲音,后背緊緊貼上紙箱,緊張地看著箱外人類。
一道黑影先落下來,把樓連完全籠罩在了影子里,光線的暗淡也讓他更加惶恐。作為人的時候樓連的膽子不該這么小,但似乎變成貓后,不止身理,連心理都同化了許多。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秦哥,恐怕便是將他撿回來的人,也就是未來至少很長一段時間的飼養者。
對于一只沒有獨立生存能力的寵物而言,主人的好壞太重要了。
樓連抱著祈禱的心態吞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不過轉瞬,箱外就出現了一個人,看清后樓連直接傻在了那里。
來人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目清雋,眼若點漆,長相偏古意。夸張點說,頗有股肅肅如松下風,遺世公子般的味道。
樓連甚至還記得,對方被營銷號捧為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生來就是吃那行飯的料子。
在愣神間,只聽那遺世公子輕聲道:貓貓。
嗓音輕柔。
樓連快要被突如其來的幸福弄昏倒了。
秦方飛遲疑著伸出手,觸到小貓背部,繼續用哄的說:貓貓,阿爸抱抱。
確認過眼神,遇到對的人。
樓連直接無視了對方的話,腦袋停止運轉,暈暈乎乎就被抱在了大手間雖比不上紙箱溫熱,但他一輩子都不想再下去了。
這是什么神仙運氣,撿了他的人類竟然是秦先生。
不知先生現今過得好嗎,有愛上什么人嗎?
在自己消失的日子里,偶爾閑暇時,他會不會也想起曾經有一個少年,為一個名字,傻了一輩子?
對了,現在到底是什么時候了,不會反而是過去的時間點吧?
先吃飯。
秦方飛把看起來安靜乖巧、實則就是呆呆傻傻的小貍花放在沙發上,接過助理手中煮得稀爛的魚肉糊糊,放在小貓嘴邊。
樓連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完全沒有注意到頭邊的食物。
秦方飛于是將食指伸入小盆中,沾了一指節的碎肉,湊到小貍花的嘴邊。聞到食物的香氣近在咫尺,樓連本能地咬住,伸出帶著粉刺的舌頭舔舐。
肉不多,但是稀爛,更多的是清湯,不用咀嚼就可以直接咽下去。
唔,好淡。
但是好好吃。
食指傳來柔軟刺濕的觸感,秦方飛目光微暗,見小貓吃得歡喜,又重復挖取和投食的動作。他自認自己方才有好好洗了手,不會讓小貍花吃到臟東西。
一個投喂,一個伸舌,氣氛和樂融融。紀平越看眼越熱,先前一直提醒祖宗不要養貓沒時間的老媽子心情都喂了狗,被境澤定律完全支配。
他也悄咪咪拱了過來,學著秦方飛的口吻,貓貓,干爹也喂喂好不好。
樓連立馬停下吞咽動作,尾巴繃了起來。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炸,秦方飛已經把人推開,用余光瞥了對方一眼,雖未說話,拒絕的意思已表達地明顯。
紀平:
行唄,就你倆親唄。
不是,這小貍花貓也太好騙了吧,不都說這種貓特兇悍、難養熟的嗎?這都還沒馴過呢,難道動物也都是顏狗?
完全想不通的助理,抱著留有殘羹的小盆子,默默退場了。
秦方飛坐上沙發,小心鋪幾層毛毯在大腿上,再把樓連放在毯子上,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擼小貓軟軟的背部,另一手刷百度知乎貼吧到處尋找養貓指南。
樓連本來緊張地崩住身體,在這種攻擊下,很快就放松了。再過一會兒,他本能地發出呼嚕呼嚕聲音,兩只前腳不受控制左右用力,像是踏步。
還是想喝奶?
一道低沉清冷的聲音忽然從上頭傳來,溫熱的氣息就噴在頭頂。
樓連重新僵硬。
然后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兩只手
剛剛它們仿佛有了自己的思想,開始在秦方飛腿上,踩,起了,奶來。
我查過了,十五天左右的奶貓已經可以逐漸斷奶,貓貓克服一下。
不!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真的是爪子它先動的手!!
不是我!
樓連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最后干脆把頭埋在了兩條前腿中間,裝死。
腿上的小貍花一動不動,尾巴都垂了下去,秦方飛刷完手里的一個帖子,不放心地戳了戳。
沒有反應。
秦方飛干脆放下手機,雙手抓住樓連兩肘窩,把樓連翻了過來,肚皮朝上。
兩雙眼睛對視上的那一刻,秦方飛:
樓連快速而倔強地撇過頭。
秦方飛又扳回來。
樓連繼續作。
秦方飛很執著。
幾次三番過后,樓連放棄躺平。
見小貓眼眶里真的有霧蒙蒙,旁邊的毛都被打濕了,秦方飛的語氣終于有些遲疑,擔心又好笑道,怎么哭了,那么不想斷奶嗎。
還是身體不舒服?
貓是會哭的,但一般很少是因為情緒波動,更多的是生理因素。
身為貓的樓連自然不會給出回應,不過這句話無意里倒是給了秦方飛啟發,后者忽然想起了方才看到的一個帖子。
看著小貓兀自糾結了會兒,秦方飛又把助理叫了回來,讓對方去拿一包無香精濕巾來。
紀平被差遣得叫苦不平:秦哥,我的親哥,這一時半會兒,我上哪兒給你變一包無香精的濕巾?
那拿棉簽,還有溫水。
這個成。
很快,東西就都放在了秦方飛面前。
你看一下貓。
紀助理求之不得:好嘞。
秦方飛把小貓放下,取出一根棉簽,想了想,又取出三根,一起放入水中好一會兒,然后看著紀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