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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允痕慢慢抬眼,接著月色用目光臨摹著那張清俊的容顏,他視線一寸寸的巡視,像是在反復的確認著什么,良久之后才貼著他臂膀,聲音呢喃如同耳語,清遠,我喜歡你
好喜歡好喜歡
喜歡到看到第一眼就想獨占。
喜歡到不想要任何人看到他。
傅允痕悄悄地伸出手,慢慢地用指間摩挲他的臉頰,哪怕他們剛剛才做過了最親密的事,他仍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么優秀的男人,突然對他一見鐘情,像是天邊月突然被他攬到懷中,他被一股喜悅包圍住,輕飄飄地像是踩在了云端,卻總擔心有一天掉了下來。
方才做了一個夢,夢中是清遠那間辦公室,他指間捏住一支鋼筆,神色溫柔從容地在寫些什么,眉間神態繾綣柔和,他好奇去看,那張白紙上的字刺目地如同刀子一般。
清遠賀樓明清遠賀樓明
傅允痕慢慢地抿了抿唇,心中的不安再次襲來,他的心像是被一支蠟燭炙烤一般,說不上疼,就是鈍鈍地不舒服。
他們是什么關系?
曾經發生過什么?
內心不斷浮現的猜測攪得傅允痕心神不安,他湊過去在清遠唇上廝磨輾轉,唇上的觸感柔軟的有些過分,傅允痕頓了頓,原本輕輕舔舐的舌尖收了回來,用白森森的齒間含住,他面上有些猶豫。
蹙著眉遲疑了一陣,然后輕輕地用牙尖啃咬起來,起先還是試探性的輕咬,抵住一點點的軟肉廝磨,看到他沒有任何動作后膽子大了起來,將納入齒間的軟肉狠咬了一口。
清遠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這一口直接痛醒,額間冷汗都出來了,他微皺起眉,下意識地拍了拍懷中人,賀樓明你別咬人啊
話落,這個房間像是被籠罩在冰雪里,生機全無,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清遠瞬間驚醒,有些慌張的打開床頭的燈,暖黃的燈光顯現,光暈被黑暗吞沒的只剩下一抹微亮的光。
完了,我家道侶得瘋!
這是清遠的第一個念頭。
燈光漸漸的亮開,像是暈染出了一抹金黃的色彩,傅允痕半支著身子看著他,光影交錯之間,他面容隱在暗處,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清遠薄唇微抿,慢慢地看著傅允痕,神色還有一絲緊張。
傅允痕他聲音有些啞澀,怕看到自己道侶陰郁的面色。
卻沒想到傅允痕神情平靜,面上沒有任何波瀾,看到他的舉動,眉頭微挑,有些詫異地開口,怎么了?
清遠舔了舔唇上的咬痕,要不是這里還隱隱作痛,他都以為這是一場夢。
傅允痕看著清遠脖子上還有他方才留下的曖昧紅痕,輕輕勾了勾唇,將他所有神情一攏收入一雙幽邃的眸中,睡吧,已經很晚了。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清遠眉心微攏,將人摟在了懷里,他認真的看著傅允痕,傅允痕,你別多想。
旁人想也就罷了,他道侶想那是有可能成真。
傅允痕眸子黑白分明,瞳孔干凈深邃,床頭燈暖黃的光暈出現在他漆黑的眼中,那雙眼睛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沒有,他順從地被摟住,半闔上眼睛,我沒有多想。
他還是那副乖順的樣子,一臉的云淡風輕,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清遠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傅允痕靠在他懷里,兩人氣息都交纏在一起,分明是親密無間地姿勢,兩人現在卻像是橫了一道深坎。
他伸手關掉燈,只在黑暗中慢慢地摩挲著傅允痕的腰肢,掌心溫暖干燥,不帶任何色情的意味。
月色如水,在銀色的清輝之下,清遠聽到了傅允痕的聲音,那嗓音清亮,聽不出任何情緒,傅允痕問道,清遠,賀樓明是不是你前任?
他搭在勁瘦腰肢上的手一頓,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鍵,良久都沒有開口。
傅允痕也不催促,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半響之后,清遠嗯了一聲,他聲音在夜色中有些低沉,一如既往的悅耳。
傅允痕聲音疲憊,慢慢地蹭了蹭,睡吧,我好累啊。
一夜無話,早晨清遠起來時身旁照例沒有人,他洗漱好之后發現飯菜被做好放在餐桌上,傅允痕盛了碗粥又去給他拿了勺子。
他坐在旁邊,將蒸好的雞蛋羮劃散放到清遠手邊,清遠,你得吃快點了,時間快要來不及了。
清遠手上一頓,看著垂下眼眸的傅允痕,淡淡開口,我這兩天都不去上班了。
他心中微嘆,手臂一伸將人抱在懷中,下巴處是傅允痕柔軟的碎發,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明天帶你去見我父母。
見家長是很重要的事情,一般只有談婚論嫁時才會帶戀人見父母,他不知道自家道侶想了多少,但希望用自己行動來表明決心。
第24章 希望只是前任
傅允痕手指慢慢地蜷縮在一起,遲疑了一會兒,才伸出手摟住清遠的腰,好
聲音輕淺,宛若嘆息。
中午的時候清遠向父母打了電話,確保他們明天在家后才放下心來。
傅允痕現在在假期里,往年這個時候他在為找工作奔波著,今年卻休息下來。
他今天下午約了鋼琴老師來家里教琴,才兩三個月,進步飛快,老師連連夸贊,卻是有些遺憾,說他耽誤了童子功,不然現在也能上個音樂學院。
傅允痕倒沒有多少遺憾,只是聽著,再仔細的練習指法。
一天的時光很快過去,晚上的時候他摟著清遠的胳膊,雖然沒有說話,可輕顫的睫毛卻還是泄露了他些許不安。
清遠用一支手沿著他脊背輕撫,怎么看起來這么害怕?
傅允痕抿了抿唇,臉頰碰了碰他手臂,低聲開口,你父母會不會不喜歡我?
他現在一個人無牽無掛的,清遠不一樣,父母俱在,又是家中獨子,條件優渥偏生和個男人在一起,聽說他們這種家庭最看重子嗣。
清遠溫聲開口,嗓音比月色還要醉人,不會的,你這么好,沒人不喜歡你。
傅允痕思來想去,憂心忡忡地開口,明天你媽媽會不會給我一張支票說讓我離開你?
清遠失笑,把人撈在他懷里,去親他漂亮的眼睛,你一天想些什么,我保證她不會這樣做雖然和他母親接觸不多,但從平時電話中也能聽出她是一位很尊重孩子的女性,這種事情絕對做不出來。
傅允痕還是有些不安,一手摟住清遠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經探進了他睡袍里,用掌心胡亂的按,清遠被他的小動作搞得頭大,原本兩人就貼的近,他身上什么反應傅允痕都能感受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