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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站起身,手搭在了傅允痕肩上,然后拍了拍,小傅啊,陪先生說幾句話啊,姐還有事。
本來就不太融合的氣氛因為一個人離開變得更加尷尬起來
清遠瞄了一眼自己道侶,還是決定主動開口。
我聽說你叫傅允痕,今年多大了?
純粹是沒話找話的閑聊。
二十一
惜字如金的吐出三個字,多余一句話都不說。
清遠點了點頭,放輕了聲音,我聽你們老板說,你每周都來這唱歌,你很喜歡唱歌?
傅允痕聞言眉頭一皺,他看著面前這位在洗手間將自己認錯的男人,聲音有些不耐,你想追求我們老板就去和她聊,別從我這里下手,我幫不了你什么的。
以前也有人想通過他打聽出老板的喜好,他也只是平靜地說清楚而已,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的場景,只是覺得刺眼,心頭煩躁的厲害。
清遠有些哭笑不得,拉住轉身欲離開的道侶解釋,你誤會了,我并沒有想追求你們老板。
別說他原本就是有道侶的人,就算沒有道侶,也不可能去追求一個剛見面的人啊。
我才剛見你們老板一面,怎么會去追求她呢?
溫柔低沉的嗓音像是一灣澄澈的泉水,無聲無息地澆滅了胸間的悶火。
傅允痕指間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心間涌上絲絲的喜意。
清遠看著自家道侶有些青澀的臉,斟酌著語氣開口,我不喜歡女人。
傅允痕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重重地揉了一把,他呼吸一滯,心臟跳得劇烈,周圍的聲音似乎都被隔了起來,怎么也聽不真切。
一瞬間,只有一雙如霧朦朧的桃花眼望著他,眼中像是有星辰散落,眼眸流轉是讓人沉溺的深情,他聽到那人說,我想追求你,可以嗎?
傅允痕無意識地握緊了手,掩飾般的移開目光,他嗓子有些干澀,不好意思,我不喜歡男人。
清遠:
他詫異地看著面前的少年,像是被一道天雷砸中一般,愣在了原地。
這個小世界里的賀樓明竟然不喜歡男人?!
那他怎么辦?
處成兄弟能安撫的了嗎?
看著面前成熟的男人露出困惑詫異的神情,傅允痕唇角幾不可察地翹了翹,他握拳掩住唇角,我要走了。
走?你去哪里?
回學校。
學校門禁是十一點,平常這個時候剛唱完歌,他在附近租了一間房子,今天還能趕上門禁,去回宿舍去睡。
清遠起身去結賬,你等等我,我一會送你。
傅允痕抱著手臂,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酒怎么?你要酒駕?
他說這話的時候,清遠已經去了吧臺前,隔著重重光影,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傅允痕不知為什么,站在原地等著他。
結完賬出來,西裝搭在臂彎里,清遠同他道侶一起踏出了這家清吧。
外面的霓虹燈依舊散發著迷離的光,暖色的路燈之下是車水馬龍,川流不息,這座高樓林立的城市是無數人夢想之地。
清遠在一輛邁巴赫前停下,司機小吳已經等候了多時,他打開車門,卻看到老板帶著一位學生氣息的少年。
他不敢多問,只是說了一聲,清總。
清遠點了點頭,帶著道侶坐到了后排。
擋風玻璃升了上去,強大的隔音裝置將外面喧囂拒之門外,清遠看著自己的道侶,你在什么學校?
傅允痕眼眸中有幾分復雜,卻被他掩去,工大
去工大。
調轉車頭,車子平穩的行駛在寬闊的路面上。
窗外陰影的飛快地在清遠眉間掠過,讓他的神情有些淡漠,氣質清雅溫和,看的出有良好的出身和教養。
他們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卻突然有一天有了交集。
傅允痕隔空描摹著他的側臉,一直寡淡的生命中突然開了一朵花,他有些驚喜,卻更多的是小心翼翼和不敢觸碰。
他別過頭去,只無聲地抿了抿唇,留下了略顯沉默地側臉。
大學城與酒吧原本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可傅允痕卻覺得這次時間過的飛快,仿佛只是一眨眼,就要到了。
下車的時候,清遠用手護著他道侶的頭,拿著這個,有事了給我打電話。
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名片,燙金的紋路中只有兩個鐵畫銀鉤的字:清遠除此之外只有一行號碼,簡潔又肅靜。
傅允痕接過了那張薄薄的卡片,轉身就進了校園。
清遠舒了一口氣,雖然不清楚道侶為什么不喜歡男人了,但愿意理他還是好的。
就怕自家道侶恐同,隨手就扔掉了他留的號碼,到時候就真不知道該怎么走下去了。
他上了車,回家吧。
第15章 酒店
傅允痕回到宿舍時著實讓人驚了一把。
舍長破天荒的放下鍵盤,嘴里叼著根棒棒糖,我去,男神回來了。
因為傅允痕時不時的在這狼多肉少的工大收到女生情書,被舍友戲稱男神。
老二從上鋪探出個腦袋,你怎么今晚回來了?
他們都知道傅允痕唱歌的事,平時在外面趕不上門禁,就租了個屋子,小小的一個,一張床一張桌子罷了。
傅允痕道,今天提早下班了,就回來了。
兜里的名片像是硌人,他鉆進自己床鋪,拿出手機,慢慢地將一串數字輸進電話薄里,又用指腹摩挲著打出兩個字:清遠。
原本黑沉沉的眸子有些晦暗,誰也看不清在想些什么。
清遠回到家已經很晚了,自家道侶給他安排的身份還比較厲害,每天都很忙,有著開不完的會和看不完的匯報,有時候清遠就坐到會議室,手邊兩排人一溜煙的排下去,中間隔著個U型的位置,兩邊人各執己見,他就坐到最上面的位置聽他們吵。
不是,是各自想要發表意見,企圖用自己的理由說服對方,但結果不太如意。
手機上是助理發的信息,清遠點開一看,明天從早上去就要開會。
粗略的瀏覽完,覺得自己明天一天都得在寫字樓上度過。
正頭疼著,就聽見電話響起,手機屏幕上母親兩個字閃閃發亮,清遠遲疑了一會,還是滑向了左端。
母親?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倒很溫柔,清遠吶,最近睡眠怎么樣?
睡得很好,沾床就睡。
清遠選了一個折中的答案,還行,那邊果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讓他好好休息,別太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