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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了解我們這兒的omega,忒能欺負人,只想睡不想負責,你可別讓她們騙了,那種沒確定關系就要睡你的,趕緊跑!”
林桁愣了愣,一時忍不住想,那他和姐姐算不算確定了關系?
問題一冒出來他又自己給出了答案,默默在心中點頭。
算。
寸頭男同學像是受過情傷,真情實感道,“一群土匪惡霸,發情期到了,把我們當打樁機一樣用,睡完就甩,按摩棒都不如,良心都讓狗吃了。”
“打樁機你懂嗎?”他說得難過,還怕林桁不理解,伸手就要比個下流的姿勢,被李言眼疾手快地攔了回去。
寧濉探出頭,好奇道,“你被誰睡了?”
顧川也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寸頭男同學的同桌顯然是知情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釋道,“就之前他發了朋友圈的那個姐姐,開學了,人要去外地上大學,沒多久就跟他分了手,連個名分都沒有,還搞拉黑一條龍,這不是騙是什么?”
他嘆口氣,顯然聽到了幾人之前的談話,擔憂地看向林桁,苦口婆心道,“你別像他一樣被騙了,聽說那些個omega現在最喜歡你這種高中小處男......”
林桁擰了下眉心,打斷他,“我不是。”
他語氣果決,那人愣了一下,“......你指的是小還是處男?”
“都不是。”
顧川“嗤”了一聲。
教室一角詭異地安靜了幾秒,忽然,眾人,“嚯——”
國慶假前一天,下午最后一節課,謝云在臺上用最后一點時間講著千篇一律的安全問題,同學興奮地配合著。
忽然間,林桁的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微信消息。
他手機里常聯系的人除了顧川他們幾個同學就只有衡月,而幾人都在聽講,這顯然是衡月發過來的。
衡月很少在他上課的時候給他發消息,這幾天她工作忙,也不知是太勞累還是怎么,看著總是懨懨沒什么精神,林桁怕她有什么急事,直接把手機掏了出來。
【我在學校車庫,等會兒一起回去】
他松了口氣。
林桁沒讓衡月放學接過他,只偶爾衡月在他放學的時間路過學校時會主動給他消息,兩人一起,還搭個顧川。
林桁一手支在桌面做遮掩,單手打字回了個“好”。
他人高手大,手指修長,一手也將手機握得穩穩當當。
聊天框頂部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會兒衡月又發過來一句。
【別叫顧川】
這是從沒有過的情況。
林桁愣了愣,下意識偏頭往旁邊看了一眼。
顧川正盯著講臺上謝云布置的作業,察覺林桁的視線,勾起一側唇角,頗有些幸災樂禍地道,“挨罵了?”
一副干了壞事告過小狀的模樣。
林桁心中疑惑,道,“沒有。”
“沒有?”顧川覺得奇怪,掏出手機點開了微信。
林桁看他點出的是和衡月的聊天框,一股不安感緩緩升起,兩道濃眉微擰著,壓低了聲音,“你是不是跟姐姐說什么了?”
顧川心思耿直,也不瞞他,大大方方地承認,“昂,說了,就你被追人的事兒挑挑揀揀說了下,情書告白小零食啥的,怕你給我姐戴綠帽子。”
他狀似不經意地拋下炸彈,“還發了幾張照片給她。”
照片說的是校園論壇里關于林桁的偷拍照,當然,不是他單人的,而是他被人攔著表白的照片,那同學許是狗仔隊世家出身,照片極具迷惑性,雖然沒有肢體接觸,但怎么看怎么曖昧。
顧川沒什么愛好,就喜歡使壞,李言寧濉剛認識他那會兒兩個人也被整過,后來兩人免疫了,顧川還無聊了好長一陣。
林桁今天終于有幸見到了這點,他憋了會,沒憋住,“你是不是缺德?”
“是啊。”顧川承受,他翻了翻和衡月的聊天記錄,確保衡月看到了他發的消息還回了他后,“嘶”了一聲。
他瞥了一眼林桁,又瞥了一眼,一副惡作劇沒成功的惋惜語氣,“我姐居然這么信任你......”
林桁把他塞垃圾桶里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