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小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粗實充血的龜頭一寸寸碾入生殖腔,借著淫液的潤滑,“噗”一聲深深搗了進去,脹滿的囊袋貼上濕軟的陰阜,林桁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將整根性器操進了衡月的身體里。
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快感俘虜了他,他又狠又重地抽動了幾下,一聲不吭地掐著衡月的腰在她腔體內射精。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在肉壁上,自從上次兩人做過之后他并未自己疏解過,是以此刻量多得不像話,也不知道他怎么忍得下來。
精液濃膩粘稠,子宮裝不下,便從宮頸口一點點地往外滲,肉棒稍動一下,便傳出咕啾淫浪的水液聲。
衡月身軀不停顫抖著,雙腿夾緊林桁的腰,她將臉貼在林桁鬢邊,口中發出了一聲仿佛嗚咽的哭吟聲。
omega的生殖腔比林桁的龜頭大不了多少,內里軟熱非常,水多而潤,媚肉發瘋般緊緊地裹著他的龜頭吮吸。
林桁舒爽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他重重吞下一口氣,也不管是不是還在射精,有些控制不住地一下又一下地把肉棒往衡月的腔體里搗。
那處初次接納外物,柔軟脆弱得可憐,顫巍地收緊宮口咬著少年射精的性器,被操得一顫一抖。
射入精液,將信息素注入腺體,等候成結——無論多年輕的alpha也會知道如何標記omgea,一旦終身標記成功,那么他就會是衡月唯一的alpha。
林桁想到這一點,腦子都開始發熱。
如此年輕的少年,腺體都還沒成熟,卻已經想著標記心儀的omega。
可惜他分化未成,無法在衡月體內成結,就算把衡月的腺體咬得血肉模糊,也只能烙下一個不痛不癢的臨時標記,過些時間就會自然代謝消失。
長發落在少年結實的手臂上,被他耐心地捻起搭在衡月背后,收回手時,他腕間一轉,手指試探著小心地在衡月頸后蹭了蹭。
粗糙的指紋摩擦著溫熱微汗的皮膚,引起一小陣酥麻的癢,林桁喉結滾動,低啞道,“姐姐,我能咬一下嗎”
話音落下,鋒利的牙齒立馬抵上了后頸,他嗓音不高,但已經足夠衡月聽清楚。
alpha在床上標記伴侶屬于天性,但橫豎無法成功,咬上一口也沒什么,衡月沒什么力氣地“嗯”了一聲,下一秒便感受到少年的牙齒迫不及待地咬進后頸的皮膚,刺入了她發熱的腺體。
半青未熟的信息素絲絲縷縷地往身體里鉆,衡月從中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年鮮少訴諸于口的感情。
并不像他表平日現得這般平靜,而是厚重如巖漿,濃烈深沉,叫衡月心間滾燙。
灼熱的唇舌壓在后頸上,林桁連身下的動作都逐漸停了下來,擁著衡月,專心致志地往她的腺體里注入信息素,好像真的期望以此將她標記。
然而并不可能有什么作用。
兩分鐘過去,衡月感受到林桁的情緒逐漸由期待變得極不平靜,甚至可以說是焦躁不安,
他怔怔松開牙齒,伸手拂開她的頭發,視線盯在衡月的后頸處,過了兩秒又重新咬了上去。
“嘶——”
衡月痛吟一聲,終于發現了些不對勁,林桁莫不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并無標記的能力嗎?
衡月撫了撫他濕軟的頭發,伸手從他腰間穿過輕輕抱住他,釋放出信息素安撫著他的情緒。
林桁很聰明,無需衡月說什么,他就已經明白如今的自己不可能標記衡月這一事實。
生理上的滿足和心理上的落差叫他感受到了一種難忍的痛苦,衡月聽見他呼吸大亂,信息素發了瘋似的在房間里亂竄。
暴漲的占有欲驅使他標記她,而卻因生理限制無計可施,過了許久,林桁才終于松開了口。
他表現得很是平靜,至少比衡月想象得好許多,但這只是因為他不懂得如何訴苦。
“姐姐”林桁聲音很輕地喚她,低頭去碰衡月的唇瓣,薄唇貼上來,并不深入,有點難受地又叫了一聲,“姐姐”
睫毛半掩,衡月瞧見他的眼眶有些紅,還有點濕,像衡月在雪地里見到的九歲的他,可憐又無助。
林桁抿了抿唇,低下頭把臉埋在衡月的頭發里,好像不愿意她看見自己此刻的模樣。
“姐姐”
腦袋沉甸甸地壓在衡月肩上,潮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只受挫的大型犬抱住了。
林桁不厭其煩地一句接一句喚她,衡月都一一應了,但她感覺他本意或許并不僅是這樣,于是她拍了拍他的背,輕聲叫了句他的名字,“林桁。”
少年頓了一秒,空氣里肆虐的信息素也在這一聲里穩定下來,而后他用力抱緊了她,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啞,“嗯。”
————————————————————
#首-發:po18.vip「po18u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