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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得讓少年一瞬間心都亂了。
白皙的腳掌輕踩在林桁胯間脹挺的性器上,勾下了少年的褲腰。碩大粗長的肉棒“啪”一下彈打到平坦緊實的小腹上,衡月抬起眼看他,語氣柔緩,卻帶著命令的意味,“進來,林桁......”
她沒有如之前一般詢問他的意見,而是直接用腿勾住少年勁瘦的腰身往身前拉,Alpha高大的身軀像是根青澀稻穗,輕易便被一條雪白修長的腿勾了過去。
炙熱的性器貼磨上濕膩的穴口,那處的軟肉被他嘴唇吮得充血發紅,此時正亮瑩瑩地流著水,
林桁俯身跪在她腿間,突然變得矜持起來,他推推阻阻道,“姐、姐姐,這樣你可能會......懷孕......”
到了這一步,林桁再笨也該知道生物書上的“受精”到底是怎么完成。
他仿佛由此聯想到什么,說得結結巴巴,羞恥不已。
衡月難受得恨不得林桁直接操進來,她道,“不會,你還沒完成分化,不會懷孕,進來......”
林桁這才點頭答應,汗水滴落砸在她腹間,他輕掐著她的胯骨,翹著性器往她穴上頂了頂。
“嗯.....”衡月咬唇,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林桁的性器比衡月用過的玩具要粗上太多,考慮到他那根東西的尺寸,衡月已經盡力放松自己,但在他進入時,仍被脹得難受。
真正的性器是冷冰冰的玩具完全不可比擬的炙熱勃發,龜頭推開濕滑的軟肉碾入穴道,穴口處的肉褶軟而嫩,一寸寸被腫大的頭部撐得平整。
才剛頂進去,軟韌濕熱的肉環便死死咬著硬挺的肉棱,嫩肉裹吸著敏感充血的龜頭,緊得林桁腰身都有些顫。
但不是爽,而是疼的。
熱汗順著頸喉滑入胸膛,林桁咬緊后牙,忍得眼睛都紅了,快哭了似的。
衡月察覺他停了下來,難耐得挺身去吃他的性器,少年“呃”了一聲,下意識制住了她,虎口卡在她的腿根,聲音沙啞,“姐姐,疼......”
疼?
衡月愣了一下,抬眉看他,見他臉色都有些變了,她撫上腰間的手,安撫地摸了摸他的手背,“那......慢些來......”
她那里夾得緊,紅腫充血的龜頭進退不得地卡在里面,將細窄的肉縫撐得渾圓,穴口薄成了粉白色。
雖然停了下來,但Alpha的信息素卻引得肉穴熱泉似的流水,縮動著把滾燙硬挺的性器往里吞。
這不是衡月能控制的。
少年自慰次數不算多,勃起的肉棒敏感又脆弱,沒做過愛,突然被女人的水穴裹住,會疼再正常不過去。
他疼得難受,衡月就只得忍著欲望,耐心地安撫他。
過了有一分多鐘,林桁才再次動起來,他小心捧起衡月飽滿挺翹的臀肉,讓穴口直直對著性器,挺腰慢慢往里碾。
衡月那兒生了處淫竅,熱軟緊致,越深肉褶生得越多,水多得無需潤滑液,爽得林桁脊椎發麻,肉棒活潑地一跳一跳,像是要射。
他緩緩聳動著腰胯,邊抽插邊悶聲繼續往里頂,但才頂進去半根,抽插了頂多二、叁十下,一股濃熱的稠液就從馬眼泄了出來。
又重又急,水柱似的一股股噴打在肉壁上,刺激得衡月肉穴瞬間又咬死了他,痙攣蠕動著榨取著肉莖里的精水。
但林桁并沒有停下來,那東西也依舊硬著,而是一邊射精一邊在衡月的肉穴里操頂。
不知道頂到了哪,衡月蹙眉咬著唇,突然哼出一聲柔細發顫的呻吟。
她并不刻意壓制自己的叫聲,爽到了便勾著少年的腰哼吟不停,“嗯......呃啊......再深點,林桁......嗯唔......”
林桁臉皮薄,被衡月幾聲叫得面紅耳赤,偏偏習慣端著張臉,低著頭硬著肉棒往穴里操的時候,有種介于成熟男人與青澀少年之間的誘人氣質。
柔細的叫聲里時不時夾雜著幾道模糊的粗喘,壓抑又舒爽,他忍著不肯叫出聲,衡月便都替他叫了。
“太粗了......啊嗯......林、林桁,別那么深......”
林桁初次開葷,沒有一點技巧,只知道橫沖直撞,衡月忍著說不清是脹是爽的感受,還得從呻吟聲里閑出空來教他。
“嗯唔......那兒,重些.....啊......”
林桁聽著她的呻吟,脖子上的紅就沒消下去過,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囊袋拍得“啪啪”響,脖子上青筋都冒出來了。
衡月在床上和床下有種不一樣的美感,她平日身上似籠了層雪山頂峰的雪霧,脾性柔和,卻也清冷不易近身。
然而此刻雪山像是被熔漿融化了,眉眼一片媚色,被干出了一身情色的粉。
她皮膚白凈細膩,比在地里風吹日曬的林桁不知好到哪里去。
林桁握著她的腰,開始動作都不敢重了,怕給她身上弄出紅印來。性器也不敢全頂進去,怕把她那處撐破了。
但衡月卻抓著林桁的手,拉著少年去摸自己軟膩的胸乳,寬大粗糙的手掌從腰間軟滑的睡裙滑進去,撫摸過汗濕的皮膚,一把抓握住飽滿的乳肉。
林桁錯愕于那柔軟的觸感,僵著手不敢亂揉,但衡月卻仰著脖頸,要他揉捏乳頭,磨弄乳上的嫩肉。
身下軟穴會夾著他的肉棒要他操得重一些,他做得很好時還會夸他,“啊......好舒服,林桁,嗯......”
猛烈的性愛會摧毀人的神智,林桁滿腦子都只想著要衡月舒服,幾乎是她要求什么就做什么,她要他操哪兒他就找準那一點往上頂,看她搖搖欲墜爽得失神,穴水流得停不下來了,還在夾著他的腰要他動得快些。
好騷......林桁腦海里忽然蹦出這個字,并無任何輕視的意味,只是少年面對情色時最真實直觀的描述。
也好漂亮......
少年跪在床上聳動著腰,出神地看著衡月,他捏著袖子,輕輕替她潤去流至眼皮的汗。
在這座城市里再尋常不過的一個早晨,林桁第一次對“Omega”的身體有了清晰而直接的認知。
也是他第一次慶幸自己的分化結果——一個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