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第76章
姜虞看著送來自己府上的白鶴白鹿, 一時之間還有些不明白,怎么突然將這些東西送過來, 她似乎也沒有表現出自己喜歡動物啊?
不過很快, 她就反應過來,這些在古代應該都是有特殊含義的動物,不是那種隨便養在御苑里的普通動物, 甚至可以說是脫離了動物的范疇,屬于祥瑞的象征了。
如此想來, 倒也可以理解,為什么會突然送這幾只動物給自己了。
而后, 她又聽得來人解釋, “回稟國師,經您的指點之下, 軍器監如今制作出了威力極強的火器, 這幾只瑞獸,正是陛下感激于您, 特意送來的。”
這人自然也是宮中出來的, 之前在演武場的那番試驗,他也是親眼見過的,心里也對那樣厲害的東西抱著幾分畏懼和向往。
在知道這是國師指點下才制成的東西之后,更是又高看了幾分, 直把那些火器看作是什么神兵利器一般。
聽得這話, 姜虞心里也頗為開心, 看來那周宴的行動力不錯嘛,她原本還想著, 要是對方聽了她的話卻不放在心上, 那她接著要想個什么辦法, 才能自然地講出□□呢。
如此倒是省了她一番功夫,而且沒想到這里的工匠手藝還是很出眾的,這么快就做出了極有成效的成品,聽來人的一番講述,估計威力也很可觀。
像是看出國師對此事有幾分興趣,來人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起這事情的前因后果來,還復述出了周成度為其請功的譚工匠的事來。
姜虞聽聞之后,在心里不住地點著頭,看來還是不能低估古代人的智慧啊。
這種火藥配比她也只是依靠著以前的記憶才知道的,完全是靠著自己身為現代人的便利。
這個工匠卻能那么仔細地發現問題,并且還在極短的時間里找出了行之有效的解決辦法,實在是個人才。
因此,姜虞出于對人才的賞識,還令人送了一筆銀錢以及一柄玉如意去,以示嘉獎。
畢竟這個時代,即使是研制武器的匠人,說起來地位也不能算是多高,頂多比平常的匠人好上一些,賺的錢也多些,但是地位依然很低。
因此她才想送些錢去,畢竟這種實際的東西對于對方來說,比什么都好,而且如今既有了她的賞識,估計也不會有什么不長眼的人貿然冒犯他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譚工匠將得來的賞賜送回了家,很快又得到了一筆賞,在知道這是國師派人送來的時候,他也不由得忐忑起來,深覺自己其實沒做什么貢獻,怎么就得到了國師的看重呢。
在小心地詢問來人,確定這的確是國師的賞賜之后,他才勉強放下了一半的心,面帶喜悅地將這那柄玉如意好生安放,還特意設置了一個供桌,專門用來放置。
其他人知道這消息,也不是沒有人心里不酸的,要他們來說,譚二運氣也太好了,不過是發現了個什么法子,可以讓那些火藥安全運輸,就得了三筆賞賜,還能親眼見到陛下,實在是讓他們眼紅的很。
如今又得到了國師的賞賜,這消息小范圍傳開之后,譚工匠的家里也開始有人不斷地上門拜訪,想親眼見見那供起來的玉如意,瞻仰一番。
反正他們估計是沒什么機會親眼見國師一面了,那么見見國師賜下的東西,說不定也能沾染上幾分仙氣呢。
即便有人實在眼熱的很,但是譚工匠如今引起了這么多人的注意,他們也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翻滾的酸水,朝他道上一聲賀。
不過這種讓譚工匠不適應的生活很快便消停了,恭賀歸恭賀,他們這些軍器監的人可是還有任務在身的,要作出那么多火器運到邊境去,時間緊迫,哪能由著他們這么浪費時間的。
譚工匠也松了口氣,開始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雖然得到賞賜的時候他是極為開心的,畢竟那么多銀子呢,但是和那么多人交際,實在是讓他有些焦頭爛額。
如今這樣正好,他也可以安下心來,好好工作了。
……
這一日,宣文帝正在自己的殿中,悠閑自在地賞花釣魚,園子里的那個池子面積可不小,里面還特意放了許多不同品種的魚兒,一個個都喂得肥肥的,在水中慢悠悠地游曳著,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因此,宣文帝今日的收獲還不小,旁邊放置的桶里已經裝了許多條魚兒了。
這樣的日子實在愜意得很,他這些日子將大部分的事都交給了太子,自己倒是樂得一身輕松。
沒過多久,他開始覺得沒什么意思了,打算回宮去,卻正看見原本該在批改奏折的太子,匆匆來到了自己面前。
“怎么了,有何事?”
太子將手里的一封急信遞到了他跟前,“父皇,昭地來信。”
“嗯?昭地來的,昭王怎么了,難不成又上書哭窮了?”
他的語氣有些輕松,這個昭王是他最小的弟弟,雖說與他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昭王的母妃很早便去世了,當時的皇后,也就是太后,便把他接了過來,養在自己膝下。
因此,他們二人的關系雖說不是親兄弟,也勝似親兄弟了。
這個弟弟從小便是那種極為討人喜歡的活潑性子,不過后來也不知為什么,父皇將他遠遠分到了昭地去,那里可是孟朝最為荒涼的幾處地方之一。
原本他還想為對方爭取一二,但是昭王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與他告了別,便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后來他才知道,昭王推了父皇給他定好的王妃人選,非要娶一個庶民出身的女子,這才惹惱了父皇,將他遠遠打發走了。
昭王也不像是以往那樣插科打諢,一直堅持著自己的想法,最后如他所愿,帶著自己的王妃去了昭地。
二人這樣懸殊的身份,這么些年下來,日子竟也過得安穩,只是昭地一向苦寒,與京城相比實在是天差地別。
因此,昭王在他上位之后,除了尋常上的請安折子,講些昭地的風土人情,送些當地的特色產品以外,也會不著痕跡地哭窮,想撈些賞賜。
宣文帝當然看得出他的意思,不過他的昭王的印象一直都很好,而且對方也很好地把握著度,即使做了王爺,也沒有疏遠,常常寫信來與他聊天,卻也不會失了分寸。
寫的信都很有意思,都是寫著自己在昭地又干了什么,他又得了一個孩子,而且這孩子真像他,就是皮了點。
昭王還常常帶著妻兒去附近轉悠,見識見識風景,有時他還會親自與人學些手藝,宮中以前就擺著對方親手做的,看上去模樣古怪的罐子。
宣文帝這樣悶在皇城里的人,見到對方寫的那些有意思的事,偶爾也會羨慕起昭王來。
因此,他也會經常關照對方,大度地撥些銀子過去,讓他好好建設昭地。
別人說昭王不得寵,被封到了那么遠的地方去,實在可憐,卻不知道,對方倒是快活得很,看樣子比他這個皇帝還要過得有意思。
他帶著一種輕松的態度,打開了那封信,卻沒注意到太子臉上凝重的表情。
很快,宣文帝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東西一樣,手里緊緊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昭王,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