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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果然是大將軍吧。”姜虞握拳錘掌心,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或許是他長大之后被人慧眼識珠,成了武官,然后一路高升成了功勛卓著的大將軍呢。”
非常合理,系統小雀也覺得這一番推論很有道理。
哎,所以說也算是好人有好報嗎?自己幫了他一回,他則給自己提供了好大一筆聲望值,倒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
而太子則是進了皇宮,根本沒有回自己的東宮,而是徑自去了皇帝所在的紫宸殿。
殿內,看上去似乎是宣文帝正和云河道人論道,走上前去細聽一番,就能發現其實是皇帝在和對方討教,那位仙子該是哪位道教真君。
據說是地母娘娘座下,地母娘娘也稱后土娘娘,是為道教尊神“四御”中的第四位天神,掌管大地山川一切地上之物。
那這位仙子的神職或許也和大地有關,依著這幾日的情況來看,說不定便是春神,主管春天樹木的發芽生長,如此不正好契合了幾日前的萬花盛開之景?
太子聽得云河道人信誓旦旦地開口,自己也忍不住仔細思索了一番,覺得對方說得也不無道理。
殿內,皇帝見太子朝自己行禮問好,倒是頗為和顏悅色,云河道人則是非常識趣地告退,留下他們父子二人在殿內。
“今日一切可還順利?”
宣文帝并不著急,看著太子的模樣便知并沒有出什么大的差錯,卻不料下一秒便看見太子走到近前來,低聲告知,“仙子仁善,今日仙子見兒體弱,特贈下仙丸一瓶,此丹藥名為‘補天丹’。”
說罷便將袖中的白瓷瓶子拿出來,雙手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宣文帝面前。
對方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神緊盯著那小小的白色瓶子,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原本還想著這些時日要好好討好對方,或許能得仙人青眼,贈下仙丸,卻不曾料到仙子竟如此慷慨。
他用著贊許的眼光看著眼前的大兒子,或許也是太子合了仙子的眼緣,太子本就秉性純良,或許正是這樣的性子才得了仙子歡心,自己這好兒子確實不錯。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瓷瓶,里面裝著三顆圓滾滾,還散著淡淡幽光的白色藥丸,看上去流光溢彩,還散發著一陣淺淡的異香,若不是早被告知這是一丸丹藥,恐怕宣文帝也要以為這是什么稀奇的玉珠之類了。
“父皇,仙子所說這補天丸有固本培元,療愈百病之效。”
太子看出宣文帝神色里的渴望和猶疑,適時開口道。
雖然不是自己想象中可以增加壽元的丹藥,但是可以治療百病,這已經是難得的珍品了,自己本就上了年紀,總有個什么頭疼腦熱,耳疾風濕之類的小毛小病,服下仙丹之后,或許便能恢復到壯年時期的狀態,那也已經足夠讓他心滿意足了。
只是,這丹丸共有三粒,一粒肯定是要分給太子的,這畢竟是仙子給他的恩賜,一粒留給自己,剩下最后一個,又該如何處理呢?
他想起自己后宮里端莊雍容的繼皇后,以及自己十分寵愛的皇貴妃,還有自己那些大大小小幾十個皇子皇女,一時間還有些頭疼,要不這一粒就先放著吧,反正這些人身子正好,沒什么大礙,也不缺這一粒固本培元的丹藥。
想定之后,宣文帝便將其中一粒鄭重交到太子手上,自己則是也拿著一顆丹藥,神色間還有些雀躍。
“父皇,還是先讓兒臣服下丹藥,您看過情況后再服吧。”
太子說罷便將丹藥直接吞了下去,最開始的幾息,他什么感覺也沒有,然而很快,太子便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熱了起來,甚至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在冒白氣。
他有些頭暈,用手抵在一旁撐著自己的身體,閉著眼睛,神色間有些難受痛苦,看得一旁的宣文帝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哈哈哈其實猜錯了,不是大將軍
第10章
不一會兒,太子就在這個放置了不少冰盆冰鑒的殿內,生生出了不少汗,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額頭鬢角也被打濕,一縷縷地貼在臉上,原本略顯蒼白的臉也變得紅潤起來,像是在蒸籠里待了幾個時辰一般。
一旁的宣文帝看得有些擔心,忍不住想叫人把太醫喊過來,生怕太子出了什么問題。
這可是他最出色的長子,即使他對自己的子女都不太關心,但太子還是不同的,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自己當年初為人父,見到他也是滿懷喜悅,投注了不少心力,更不要說太子天資出眾,也將會是一位出色的未來帝王。
他甚至還有些隱隱的后悔,不該這么貿然就讓太子直接服下丹藥的,原本就有三粒,早知如此他應該先讓人試藥才是。
不過很快,太子便從剛剛那陣不適中緩過來了,方才感受到的疼痛也霎時煙消云散,身體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輕松,不再是以往那般,沉重無比,總是昏昏沉沉,手腳無力了。
這時的他身上都濕透了,渾身上下感覺像是被人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濕漉漉的,睫毛也沾了不少汗水。
太子甚至都顧不得自己現在的儀容不整,用衣袖隨意擦了把臉,便站起身來,感覺自己輕盈許多,不再是以往那樣孱弱的身體,他不自覺地攥緊了手,復又松開。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從未有過的精力,多年來他一直都感覺自己太過虛弱,走上幾步路就喘不上氣,更不要說手上無力,也提不起什么重物。
雖然皇子一向是有騎射課的,但是騎射師父知道他的身體不好,并不敢真的上手鍛煉他這個儲君,因而課程也并不上得多認真,只讓他由人牽著馬在馬場小跑幾圈,射靶子用的也是一些較輕型的弓箭。
常人自然不敢異議什么,太傅老師們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畢竟現在是太平盛世,又不是像開國時太宗那樣需要提刀上馬征戰天下的時候,作為一個儲君,也不必練得像個武夫。
只是他現在,終于體會到正常人的感受是什么樣了,就像是自己心口一直壓著自己的大石頭終于被搬開了一樣,暢快無比,他感覺自己身上充滿了久違的力氣。
“皇兒,感覺身體如何?”
宣文帝關切地問道,他自然看出太子如今已經恢復了正常,神色間還有掩飾不住的激動之意。
“父皇,兒臣感覺身子從未有過的輕快。”
太子弓身回道,一邊說著還一邊躍躍欲試,拋棄了以往的端莊正經一樣,看了看殿內裝飾,然后走到墻角,將一個半人多高的粉彩喜鵲折枝雙耳瓶一下子抱了起來,毫不費力。
“嚯,怎么學老二那樣毛毛躁躁了?”宣文帝見自己平日里一直恪守規矩的大兒子,今日里居然像那個總喜歡展現武力的二兒子一樣,不由得開口打趣道,話語里倒是沒有責怪之意。
不如說,他看見太子如今這副健康無比,不再是以往那種病怏怏的模樣,心中也充滿了喜悅和欣慰。
太子聽聞,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里的花瓶,臉色微紅,還有些無措,整整衣冠才向皇帝行禮認錯。
“是兒一時激動,行動無狀了,還請父皇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