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遲笙聽出些別的意思:“余曉姐,怎么了?”
余曉欲言又止,轉移了話題:“沒什么,綜藝拍攝得怎么樣了?”
喻遲笙隨便說了幾句綜藝的事,發現余曉聽得不太認真。
喻遲笙終于發覺她恐慌的來源,她出奇地冷靜:“是不是關于沈靳知的事?”
余曉在電話那頭終于和盤托出:“笙笙,你覺得他是個值得再喜歡一遍的人嗎?”
沈靳知的身后是沈家,沈靳知雖然痛恨沈家,但也受制于沈家,對此她深有預感。
而余曉接下來說過的卻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圍。
余曉說,如果沈靳知坦誠的話,她應該知道沈家如今的形勢。
沈大早就因為幾年前的雪山事故下半身失去了意識,已經是個廢人,沈靳知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
沈老爺子病重后,沈氏集團的絕大部分權力把握在沈夫人手里,沈夫人一向不喜沈靳知,更別提承認沈靳知這個唯一的沈家繼承人。
沈夫人對沈靳知的敵意甚至牽扯到了百影。
余曉那邊的沉默并不比喻遲笙的短。
傅欽延難得也在電話里那頭嘆氣:“妹妹,現在的沈靳知未必有保護你的能力。”
有時候就是這般巧,上天讓人有了勇氣,又跟他們開了個大玩笑。
沈靳知昨天那是告別,他上交他的愛,也給了她逃離他的權利。
-
沈家的形勢的確不容樂觀。
沈夫人瞞著沈恒原針對沈靳知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終于在沈老爺子生病后全都暴露了出來。
沈靳知坐在百影的會議室里聽幾派爭吵,心里竟然有些許好笑。
沈夫人真是挑了個好時候,在他生日當天發難,害得他連個生日都過不好。
如今沈氏集團分為兩派,一派為沈老爺子,一派是沈夫人。平日里做項目評估,兩派總是不對頭,一派保守一派激進,只讓夾在這其中的人為難。
沈老爺子沒病倒前,就料到沈家大權旁落的危機,和沈靳知做了一筆交易。
沈老爺子同意不去插手喻遲笙的事,那沈靳知就去當這個為難的中間人。
沈靳知進沈氏集團后,果然讓兩派人都警惕了些,一起針對起他這個空降的中間人。
沈靳知從小是被當作正統沈家繼承人培養,當然明白沈氏集團兩派的固執。這事他去做全然是吃力不討好。
說到底,他這個空降兵不過是沈老爺子的工具。
沈氏集團對百影施加壓力,沈老爺子病重后那一派支持于他而言只是杯水車薪。經此,沈夫人似乎堅定了要奪走屬于他一切的想法。
即使她的兒子早沒有生育能力,她也要挖空心思讓她的兒子得到一切。
沈靳知的生日在三月中旬,說得好聽些是春天伊始草長鶯飛,可明城的天寒地凍養不出花來。
想到這,沈靳知竟然羨慕起沈大來。
——沈硯辭,他生物學上同父異母的哥哥。
沈硯辭生日正好在六月,薔薇花開得正好。
百影的會議室里依舊爭吵不斷,讓周彥聽得心煩,沈靳知卻在這鬧劇中怡然自得,只等他們鬧完。
周彥沒好氣地看沈靳知:“沈二,你還真是好興致。”
沈靳知說,那不然呢,他又吵不過他們。
周彥想想也是,索性等他們吵完。
可周彥還是沒忍住,覺得這爭吵像沒有規律的鳥叫聲,鬧得人腦袋疼。
他干脆出了會議室,只留沈靳知一人受鳥叫聲的洗禮。
走了個能主持會議的人,沈靳知就成了里頭唯一一個能壓住會議氣場的人,越發走不開。
沈靳知沒想到,董事會的爭論能整整持續三個小時。
而爭論的結果是沒有結論。
喻遲笙的電話就在這樣的時刻打來,他怕這些爭吵驚嚇到喻遲笙,卻又怕他不接就會是他們的最后一次。
他小心翼翼接通,問喻遲笙怎么了。
喻遲笙那邊很安靜,靜得只有她的呼吸聲。
她沉默了好一會,才說:“生日快樂。”
沈靳知想,大概那本書已經送到了。
他一邊猜測喻遲笙收到書時的表情,一邊在烏煙瘴氣的會議室里慣常的笑,然后說一聲謝謝。
周彥恰好進來看他掛斷電話,無奈地問他:“值得嗎?”
貿然跑去荔城呆了一天,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