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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做到,一開始就不會選擇放棄她。
余曉笑著說:“笙笙,其實我也很喜歡你說的那句話。”
喻遲笙沒弄清情況:“啊?”
余曉解釋說:“你在英國時不是很想去看《基督山伯爵》嗎,我剛好有票就送你了,你當時看完的時候跟我說了里頭你很喜歡的一句話。”
余曉想了想笑起來:“大概你已經不記得了吧。”
很久以前的回憶像是全都涌了上來。
喻遲笙笑著搖搖頭:“記得。”
她在英國去過很多次《基督山伯爵》話劇演出,臺詞也熟得很,但印象最深刻的是第一次看這場話劇。
《基督山伯爵》原文是法文,話劇使用得的是原著的母語,演員把那句話念得很平淡,她卻記了很久很久,比其他什么都印象深刻。
她循著記憶念出那句話,她聲音清潤,法語念得像水一般溫柔:“j'aime ceux qui m'aiment; je hais ceux qui me hassent.”
意思是。
我愛愛我的人,恨恨我的人。
余曉笑著去搭喻遲笙的肩:“這就對了,我也是這樣的。”
以后,她只愛愛自己的人。
過了會,余曉看著好幾個行李箱蹙眉,語氣變得可憐兮兮:“你哥說不來還真不來啊?”
喻遲笙被逗笑,她說:“是啊。”
余曉憤憤不平地罵了一句:“傅欽延真是氣死我了!”
后頭,傅欽延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聽著吊兒郎當的:“我氣死誰了?”
余曉轉身去看,看見傅欽延插兜站在不遠處。
凌晨的機場外邊暴雨傾盆,傅欽延看起來也有些狼狽,一身純黑色運動服淋濕一大半,余曉氣消了不少:“你氣死我了。”
傅欽延自然地走過來幫余曉拉箱子:“哦?我還能氣著你呢?”
余曉沒好氣地應:“可不是。”
喻遲笙無奈地搖頭,都習慣了余曉和傅欽延不對頭。
她隨口問了句:“哥,你自己開車來的?”
傅欽延沒應,他沒想到喻遲笙會來。
打完架之后,周彥跟他解釋了好久,沈靳知在他這的印象總算好了點,但他也不樂意總讓喻遲笙見沈靳知。
反而是喻遲笙直接問:“是不是他也來了?”
第四十一章 “我不要命。”(雙更合一……
即使喻遲笙不說“他”是誰, 余曉看傅欽延的表情也能猜到,肯定還是那個前男友。
余曉毫不客氣地挖苦傅欽延:“不是吧傅欽延,你還是沒有國內護照?”
傅欽延沒好氣看她一眼:“馬上考。”
誰知道, 不考駕照會變成這種情況。
也許沈靳知和喻遲笙是真的不合適,即便換個時間出現, 也是不合適。
余曉挖苦完傅欽延看向喻遲笙,但喻遲笙不說話了, 像是在想什么。
她也不去打斷喻遲笙,只跟傅欽延說:“傅欽延你先別拒絕,你就再讓笙笙想想。”
現在的喻遲笙已經不一樣了。
或許她真的明白了那句“我愛愛我的人, 恨恨我的人”的含義。
就讓她再想想。
再好好想一想。
外邊光線荒涼, 綿延的雨水喧嘩, 落在喻遲笙身上卻是詭異的安靜。
傅欽延過了好久才問:“想見嗎?”
但喻遲笙似是松了口氣, 笑著拒絕:“不用了。”
因為暴雨, 凌晨機場仍滯留了許多人。人來人往,大多說不清擦肩而過的緣分。
也許沈嘉禾說得沒錯。
沈靳知一直在她身邊。
《基督山伯爵》里頭還有一句話,意思是把所有事情都交給時間。
如果時間給他們的是這樣的結局, 那她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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