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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兩人都是明艷招搖的長相,但喻遲笙身上卻多了些與長相不符的沉靜內斂。即便被外界推到風口浪尖,她竟然還能在這慢條斯理地選酸奶。
何林琪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隨手挑了個飯團,態(tài)度也不像是在跟喻遲笙說話,自顧自評價道:“還真是跟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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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微回來的時候,喻遲笙的蛋黃醬飯團已經吃了一半。
飯團沒加熱,口感不是很好,但喻遲笙不挑食,就著酸奶解決完剩下一半。
剛剛何林琪在的時候,周微碰巧出去接了個電話,兩人沒打照面。周微接完電話臉色不太好,不悅地把手機反扣在桌上。她看到喻遲笙午飯就吃這么點,她有些恨鐵不成鋼:“學姐,你吃飯團肯定又沒加熱!”
“好啦,一天天操心這么多,小心老得快。”喻遲笙做了個鬼臉,朝她笑。
周微順勢去擠喻遲笙的臉:“就是嘛,學姐你笑起來多好看。我可是好久沒看到學姐笑了。”
周微性格灑脫,情緒都在明面上,話也直來直去,說完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懊惱得不行。
喻遲笙倒是不太在意,反而問她:“怎么接完電話就不高興了?”
“別提了,我一個高中同學,八卦死她算了。她竟然真的打電話過來問學姐你的事。”周微提到那電話很不耐煩,“我都解釋幾百遍了,那是學姐你男朋友,不是什么狗屁金主,還有你壓根沒為金主打過胎!她那神神叨叨的,我差點以為是個人說話她都信。”
這也是讓喻遲笙覺得荒唐的八卦之一,傳言沈靳知不僅是她的金主,而且她為了沈靳知打了好幾次胎,這次《云水謠》就是沈靳知為她開的后門。
喻遲笙聽完,開玩笑說:“她不就沒信你嗎?”
周微哭笑不得地看著她說,學姐你還真是菩薩,這都不生氣。
喻遲笙坦蕩地說,生氣的呀,可生氣只是一時的情緒發(fā)泄,證明不了任何東西。
所以無論什么事,她總要試試才死心。
《云水謠》的試鏡如期舉行,名單上晃眼地掛著兩個人的名字。
何林琪和喻遲笙。
喻遲笙是意料之外。
大家都沒想到喻遲笙會來。
喻遲笙非但不避嫌,反而明目張膽地來。
有不少來試鏡的人看到這兩個名字,心里就暗暗打起了退堂鼓。
大概是又吃了沒加熱的冷飯團,喻遲笙試鏡當天肚子一直不太舒服,一直往洗手間跑。
剛進隔間,喻遲笙就聽見外邊有說話聲,混著簌簌的水聲聽不真切。
對后面發(fā)生的事,她其實有預感。
“你確定這個內部消息準確嗎?”
另一個女人確信道:“肯定沒錯,喻遲笙跟的就是百影的高層。”
“百影打算主推《云水謠》,高層還派了親近的觀察團來,觀察團那個帶頭的男人是前校花余曉跟過的人。”
喻遲笙也知道余曉。余曉畢業(yè)那年,她大一,還沒遇到沈靳知。
那年余曉的事雖然沒鬧大,但知道的人一個沒落。
那個圈子叫跟。
即使她沒從沈靳知那里要過什么,在他們眼里,她和余曉也沒什么不一樣。
喻遲笙忽地恍神想起何林琪的話。
她不是沒聽進去,而是不想聽。
第八章 “為阿笙找到的最后一朵紅薔薇……
周微的電話恰時響起。
門外說話聲戛然而止。
只有簌簌的水聲,襯著死籟的靜。
在死籟的寂靜中,喻遲笙推開隔間的門,走到兩人身邊洗手,然后她關掉水聲,看著他們驚愕的表情,對電話里頭的周微說:“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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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遲笙已經記不清她是怎么在周微的催促下進了試鏡廳。
導演副導演坐在中間,編劇在旁,算上百影的觀察團有七八個人。
喻遲笙其實沒什么試鏡的經驗,她不像何林琪是童星出身,從小在劇組長大。雖然魏瑩嚴格培養(yǎng)她,但那些理論都停留在表面上,沒有實踐過。
不過她也不露怯,鎮(zhèn)定地先做了個自我介紹,等著導演發(fā)話。
導演是業(yè)界內出了名的大牌,老爺子脾氣古怪,并不會因為喻遲笙是個二十幾歲的姑娘就優(yōu)待她,毫不客氣地試了她好幾場戲,神色才稍稍舒展開,讓她回去等結果。
《云水謠》投資大,試鏡也不止一輪,不過初試就刷了不少人。喻遲笙其實沒抱希望,那天她就知道導演是個精益求精的人,他不會因為百影輕易放低自己的要求,所以當副導演通知她再去試戲的時候,她竟然有些受寵若驚。
最后一輪試鏡是帶妝發(fā)的試戲,不得不說在嚴苛的導演手下干活,化妝師處理她頭發(fā)絲的時候都是認真的。
看到喻遲笙換完衣服出來,周微倒吸了口氣,捂著自己的胸口:“怎么辦,學姐現(xiàn)在我好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