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桃頭也不抬道:“兩個孩子身邊也沒一個女性照顧,栓子和翠翠又得罪了劉二柱和他老丈人一家,我不多交待幾句,心里不安。都還是孩子呢。”
說完,余桃住了筆:“若是咱的孩子跟栓子和翠翠一樣,朝不保夕,我想想心里就不得勁。”
劉青松皺了皺眉:“老子怎么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落得那樣的下場。”
余桃聽了眼神一暗,抿抿嘴,想到上輩子的經歷,突然沒了跟劉青松談笑的興致。
說的再怎么好聽,上輩子,三娃自殺,大妞和二娃不知所蹤,那個時候劉青松在哪呢?
世事難料,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過好每一天。
雖然身體上接受了劉青松,心里的堅冰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天一天的融化,可是一天不抓住上輩子拐賣她和三個孩子的人販子,余桃心里存著一天疙瘩。
重生回來這么長時間,余桃知道,自己一開始對劉青松的偏見與抵觸,不過是遷怒罷了,他上輩子從頭到尾沒有做錯一件事,甚至可以說,他也是受害者。
余桃被拐賣,失去三個孩子的消息,心如刀絞,而劉青松一夕之間失去自己的妻子和兩個兒女,還有老家因為余桃和兩個孩子失蹤,纏綿床榻久病離世的爹娘。
余桃唯一不能原諒他的是,他沒有照看好三娃,讓三娃年紀輕輕就那么走了。
可是,這也怪不了他,三娃去世,他唯一的血脈也沒了。
上輩子發生的一切,大概只如了周小麗的意,她能一輩子跟劉青松長相廝守,沒有任何人插足阻攔。
劉青松的話,讓余桃突然記起,她剛重生回來時,劉二柱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還有那句“我就等著你倒霉”的惡狠狠篤定的話。
余桃心里不知為何,慌了一下。
她又拿起寫給二柱的那幾張信紙,在紙的最后添上幾句。
“栓子,幫嬸子注意一下,劉二柱跟什么人走得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尤其是一看就不一般的那種人。”
寫完,余桃嘆了一口氣。
對劉二柱的懷疑,不過是余桃的猜測罷了,不過上輩子拐賣她和三個孩子,造成他們一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還沒抓到,余桃不想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寫完,余桃抬起頭,向劉青松問道:“對了,這都大半年過去了,想拐賣我們母子幾個的人,抓住了嗎?”
劉青松一愣,斜眼瞟了余桃一下,道:“我只能跟你說,一直沒有放棄,已經有很大的進展。”
余桃抿唇不言,對劉青松的回答很不滿意。
劉青松道:“阿桃,你放心吧,多給我們一點信任。你要知道,現在已經不是咱們一家的事情,它背后牽扯的東西很多,不把那個組織連根拔起,上面都不安心。他們觸犯的東西太多了!”
劉青松不知道余桃為何對那個拐子耿耿于懷,在他的視角里,那個拐子只是試圖拐賣余桃未遂。
他不知道,余桃已經重來了一輩子,而上輩子,他們一家人的下場有多慘淡。
哦,劉青松不慘,他跟周小麗和和美美地過著日子呢。
余桃想到這里,臉冷了下來。
劉青松不解,不過還是繼續道:“我一直在跟進,你放心吧,終有一天,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一天要不了多久了。”
余桃對著劉青松翻了一個白眼:“我知道了,反正,你每次跟我說的都是這些話。我就不應該問你,保密,保密,放心,放心,你除了這些不會跟我說其他。”
說完,余桃氣呼呼地往鋼筆里加了些墨水。
劉青松神情有些不自在,工作上的事情,他只能理虧,知道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不好,干脆閉口不言,一邊看書,一邊暗戳戳觀察余桃。
余桃加完墨水,心里的氣也消了,她把鋼筆和好,拿在手里,對劉青松說:“對了,有件事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一直覺得劉二柱很可疑。”
余桃把當初劉二柱身上違和的地方,跟劉青松說了。
末了道:“你說,那人若是一直盯著我,劉二柱是不是也參與進去了?”
余桃對這個猜測一點都不堅定,因為里面有太多的變動了。
劉青松聽了,心里倒是一凜,他把這個猜測記在心里,打算明天跟師長說說。
其實,他們已經掌握了這個組織的不少情報,現在按兵不動,只是想找出幕后最大的那只老鼠。
那只老鼠隱藏的很深,消息靈通,現在依舊沒有漏出馬腳。
劉青松心里怎么可能不記恨,當初想要把他老婆孩子拐走的人,不過想要報仇,只憑借著沖動萬萬不行,還要耐心地潛伏,然后一擊斃命。
余桃跟他相處時,劉青松就跟個普通男人一樣,可是她忘了,劉青松是見過尸山尸海的人,他骨子里一點也不缺少狠勁。
劉青松只含糊回答了一句,余桃也不理會,她只是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根本沒想得到回應。
說完,余桃又重新低下了頭,一筆一劃在信紙上,跟翠翠寫著來例假時的注意事項。
當初,余桃來例假的時候,是14歲,那個時候她剛到劉家不久。
因為生活突遭巨變,余桃發現自己褲子上都是血的時候,也不敢告訴劉楊氏,只躲著自己一個人哭,以為自己是得了什么惡疾,就要不久于世了。
那個時候心底的不安和無助,現在都歷歷在目。
劉青松一直偷看著,注意到余桃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來。
他想湊近看看余桃寫的是什么東西,被余桃捂住了信紙,瞪著眼睛阻攔道:“你看什么,這是女人之間的事情。我寫給翠翠的。”
劉青松一聽到這就懂了,臉上不自覺帶上尷尬:“我又不知道。”
說完,他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余桃剛才那副游離在世界之外的表情,總讓劉青松心里感到一陣不安。
劉青松一直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打仗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次,他因為冥冥中的感覺,避過了致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