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下了馬車,婆母親自來迎,看見她就哭,拉著她的手,道:“阿霜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折霜笑了笑,依舊是之前那般的模樣,對陸夫人沒有半點的不耐,道:“母親,我也想你們了。”
好像之前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她問:“二弟弟可好?三妹妹呢?”
陸夫人:“哎,你三妹妹在練習弓箭,二弟弟去讀書了。”
又道:“我已經(jīng)讓人去通知三丫頭了,估計馬上就來。”
剛說完話,就見三姑娘陸琴之飛奔著跑來,“嫂嫂——嫂嫂——你可回來了。”
折霜笑著接住她,“可有好好的練習弓箭?”
陸琴之用力點頭,“我一點兒懶也沒有偷,就等著嫂嫂回來檢查呢。”
陸夫人便見機想說一句陸遠之的好話,道:“阿霜,這幾天遠之——”
誰知道話還沒說完,就聽女兒憤怒的打斷她的話,“阿娘,你還說那沒良心的做什么?!別惹嫂嫂不高興了。”
折霜便朝著婆母笑,“她護著我呢,母親不要生氣,我?guī)卮阂恺S去考校一番,下響再去母親那里。”
兒媳婦能跟女兒這般好,她有什么不高興的,只是待兩人走了之后,嘆氣道:“你看阿霜的模樣,是不是還生氣呢?”
陸媽媽道:“少夫人是遇事明白的,能想明白就不會生氣了。”
陸媽媽這話自有深意,陸夫人卻沒有聽明白,只道:“不生氣就好,哎,要不是出了這事情,阿霜真是沒得挑。”
然后又道:“琴之跟她好,我也放心,說句實話,遠之那性子和腦袋,還不如阿霜呢,再者,他自小便不強橫,容易被人欺負。若是以后琴之嫁出去受了欺負,我跟侯爺又都不在了,她回娘家來訴苦,你看著吧,準是阿霜替她出頭,遠之……遠之只會說讓她看開些。”
至于老二,不是一個娘肚子里出來的,如今看著好,以后可不敢保證。
陸夫人看的明白,“我現(xiàn)在對阿霜好些,還望她看在如今,以后多多護著我的琴之,那孩子的脾性比阿霜還大,卻又不如阿霜聰慧。”
兒女都是債,陸夫人嘆氣,然后遲疑的道:“我剛剛有跟阿霜說柳柳的住處嗎?”
陸媽媽搖頭,“沒有。”
陸夫人就拍了拍腦袋,道:“我忘記了,哎,琴之應該會說,也好……至少阿霜不會對著琴之發(fā)脾氣。”
另一邊,折霜在聽聞陸遠之堅持讓柳柳住在春意齋里后,并沒有生氣。
倒是琴之恨的牙癢癢。
“嫂嫂走后,我就去了堂庭,父親正在罵大哥,阿娘可能是想要解救大哥,就問那個狐貍精要住哪里。”
“阿爹的意思是住在靜朱軒那邊,那個地方偏僻嘛,來咱們這里,還要過下人住的地方,羞也羞死她,我正覺得解恨,就見那狐貍精開始哭了。阿兄剛開始同意的,見那狐貍精哭,就開始說她肚子里的孩子要緊,不能折騰。還說狐貍精是他的妾室,住在那邊算什么?雖是家里兄弟少,但是也不方便,還是住春意齋里好。”
折霜笑了。
“是你大哥會說的話。”
陸琴之氣得都要哭了,“嫂嫂,阿娘也附和呢,說是住在靜朱軒確實不合適,何況……何況您都答應了,想來已經(jīng)容下了那個狐貍精,不會有氣的。”
“阿爹就甩著袖子走了,這幾日都在朝堂忙,早出晚歸的,我也沒瞧見。我跟二哥哥都有些生氣,只有大哥,高高興興的帶著人住呢。”
他們以前來春意齋,嫂嫂任由他們在這里玩,可是那狐貍精一來,阿娘竟然說讓他們少去,說他們玩的瘋,別驚擾了狐貍精肚子里的孩子。
說起這個,陸琴之就生氣,她憋屈的道:“我們怎么玩了,不就是練練刀劍嗎?連阿爹都說我們這樣好,就阿娘,說我們玩的瘋。”
完全將自家阿娘賣的干干凈凈。
折霜就摸摸她的頭,“沒白養(yǎng)你,知道心疼我。”
然后道:“不過,倒是不用如此的憤慨。她住哪里,也不是她能說了算的。”
文遠候甩袖而走,未免不是他覺得跟這群人說話浪費口舌。
陸琴之就高興極了,道:“嫂嫂,你打算怎么收拾她?”
折霜笑起來,“你這孩子,怎么這樣沉不住氣,我收拾她做什么。”
她沒有再說這件事情,而是去歸置箱籠。
秦媽媽正親自收拾衣裳和首飾,折霜雖然去了幾天,但是因自小過的精致,所以東西還是不少,然后一低頭,就看見了少夫人從另外一個小箱子里面拿出了木雕。
秦媽媽眼睛一跳,心道不好。
她見少夫人將木雕擺在了半拱雕花架子上,三姑娘好奇的道了一句:“嫂嫂,這雕的好有趣啊。”
很靈動。
小鳥,蜻蜓,蟬,螞蚱……
她好奇問:“嫂嫂,這是誰雕刻的?”
秦媽媽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聽見少夫人道了一句:“在莊子上,幫了一個人走出了泥潭,他窮的很,沒有錢,就雕了些木雕討好我。”
三姑娘以為是莊子上的老農(nóng),笑起來,“嫂嫂,那你被討好了嗎?”
折霜:“嗯,心很虔誠。”
三姑娘就啄一口茶,不解道:“嫂嫂,你之前不是教我,說看得見的珠寶肯定比說出來的虔誠好,怎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