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港空間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之間,過于親密的舉止,會讓人產生誤會。”他道。
“又有什么關系。”嚴珂道,“讓他們誤會便是了。”
杜蘇木搖搖頭,對著嚴珂微微笑了笑。
“若只有他人誤會,就好了。”他輕聲道。
“我不明白。”嚴珂道。
杜蘇木望著他,并沒有解釋,只是點了點身旁的劍架。
“明早還要早起回山,”他說,“你休息吧。”
嚴珂沉默許久,然后后退到劍架旁,一聲不響地化為劍,落在劍架上。他看到杜蘇木默默地凝視了自己許久,抬手似想要撫摸劍身,最終什么都沒碰到,便放下了。
這一夜,嚴珂腦中思緒萬千,卻都不著邊際。直到凈明派起身回山,他被杜蘇木從劍架上取下,佩于腰際時,也不曾安眠過一瞬。
幾派人馬在城門處告別分離。趙雪寒從凈明派的人群里鉆了出來,跑到清霄派的隊尾,拍了拍方秋水的肩。
“之前在講壇,真是對不起了。”他笑道,“我不是有意令你難堪。你的師兄弟在一旁起哄,不說幾句大話,未免太沒面子。”
方秋水一回身見到趙雪寒,便立即恭敬地垂首施禮。趙雪寒說了什么,也不知他聽進去了幾句。
趙雪寒幾乎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眉頭。
“下回有機會,再找你切磋。”他丟下輕飄飄的一句,便回到凈明派之中。
方秋水抬頭,趙雪寒已不在身邊。他朝凈明派掌門處望去,趙雪寒雙手背在腦后,背影一副悠然自在模樣與杜蘇木調笑。
方秋水漆黑的目愈發深邃,他轉身,跟在梁鐸身后,踏上返回門派的路。
圣原教的人早已不知去向。白龍派雖然又折損了幾名弟子,卻出乎意料地并沒有找杜蘇木的麻煩。他們躲在人群后,匆匆離開。就連那聲音洪亮的掌門,此刻也啞了火,像落荒而逃的敗軍一樣。
嚴珂望著白龍派離去的背影。他一直覺得自己曾在某處見過其掌門,卻記不清楚。這對于記憶極好的青玉劍來說,是不太可能的事。為此,他心里總存著些許不安。
歸途極短。回到杜蘇木的房中,嚴珂總是不太樂意化為人形。杜蘇木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找一些雜七雜八的理由,讓嚴珂幫他去做事,才使得二人之間的氛圍不那么尷尬。
回門派不久,鄭方海便請求杜蘇木幫他做一個門鎖,好在掌門室里存放些雜物。杜蘇木擅長咒法,然而手卻笨拙,只得請嚴珂幫忙。
嚴珂在房間外擺弄黃銅時,杜蘇木便在一旁看著,似乎有些想搭話,卻又十分猶豫。待要焊接時,他似乎終于找到了個機會。
“需要幫忙嗎?”他說,“我可直接其焊好。”
嚴珂默不作聲,微微側身,留出了杜蘇木的位置。杜蘇木俯身,揮動手指,指尖中生出幾抹火光,沿著焊接處游走開來。
那青色的火焰走著走著,突然濺出了幾點火星,落到銅片上,頓時將其融化開來。眼看火星就要飛到杜蘇木的手上,嚴珂本能地伸手,一把將杜蘇木的手握住了。
杜蘇木的手滾燙,似乎能將人融化。他被嚴珂突然攥住,不由得變了臉色,正欲抽手時,卻聽得嚴珂沉沉一聲“別動”。
在那一刻,電光石火間,嚴珂手中這熟悉的灼熱令他突然回憶起來,他在地窖中,吞噬火玉時的那股溫度。
那時有個聲音洪亮的高大男人,被剛從地窖出來的他,一手融化了。尸骨無存。
“我見過白龍派的掌門。”嚴珂說。
杜蘇木似有疑惑。“你自然見過。”他道,“在迎冬會上……”
“不。”嚴珂搖頭。
“那時在地窖處,他已經被我身上的火玉燒死了。”
杜蘇木的手從嚴珂的掌心中掉了出來。他迅速站直身體,緊緊鎖住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