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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么多年不見，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不讓我失望，混得不錯(cuò)。”趙雪寒低低地笑了一聲，“讓我上去會(huì)一會(huì)他，看他還記不記得我。”

言畢，他便飛身上了講壇，穩(wěn)穩(wěn)地站在青年面前。

“這位先生，”趙雪寒雙手抱拳，裝模作樣道，“在下在臺(tái)下聽先生講道，自覺十分受益。但先生講得頭頭是道，卻不知實(shí)際功夫如何，能否與我切磋一番？”

看到有人上臺(tái)打擂，群眾的熱情更加高漲。然而那青年抬眼看到趙雪寒的臉，表情一瞬間變得驚喜萬分，卻又迅速低下頭去，連退幾步。

“不敢，不敢。”他低聲道，“也請先生不要再說笑了。”

群眾見青年如此退縮，不由得嘩然。周圍清霄派的同門師兄弟也開始勸說。“方師兄，”旁邊一名少年模樣的黃袍修士道，“你也不弱，又何必怕他？他自己上來，你與他過招就是了。”

青年連連搖頭，依然不出手，在眾人眼中，不免顯得些許怯懦。

“方秋水！”周圍一名年長修士有些生氣，“你這樣退縮，豈不是漲他人志氣，丟了我派修士的臉！放著讓我來！”說罷便擼起袖子，想要上臺(tái)與趙雪寒一較高下。

“慢著。”趙雪寒伸出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方秋水，“別人不許插手，我只和他切磋。”

“等等！”清霄派修士中，有人突然驚叫起來，“這人不是……他不是趙雪寒嗎？！”

那年長修士一驚，頓時(shí)盯著趙雪寒看。“就是他！”修士大叫道，又看向方秋水，表情帶著怒意，“這趙雪寒可是殺了你全家！他有凈明派庇護(hù)，不知怎么的逃脫了責(zé)罰，又來這里挑釁！你竟然還軟弱這副樣子！真是丟了清霄派的臉！”

方秋水望著修士，連連搖頭。“不是的……”他小聲道，“不是他……”

周圍清霄派修士卻聽不見方秋水的囁嚅之語。被那修士一激，便開始群情激憤起來，一言一語教唆著方秋水，要他狠狠打過去。方秋水連連搖頭，修士便越發(fā)憤怒。幾名修士跳上臺(tái)，差點(diǎn)就要替方秋水修理趙雪寒，以正清霄派之名了。

“怎么回事？”威嚴(yán)之聲從遠(yuǎn)處傳來。修士們立即止住了喧鬧，各個(gè)一副恭敬姿態(tài)，神情中卻帶著些許不服。

梁鐸走近，看到趙雪寒，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不好好在杜兄那里待著，卻來我派這邊鬧事，”梁鐸沉聲道，“他因信任你，才將你帶來。你這樣做，豈不是辜負(fù)了他。”

趙雪寒?dāng)[擺手。“我看這講壇開得平淡，便想上臺(tái)打擂，讓眾人高興一下。”他懶洋洋道，瞟了方秋水一眼，“卻不料貴派的人實(shí)在是乏味無趣。我也沒多少興致了。”

他輕輕抬了抬手：“告辭。”說罷，便跳下講壇，帶著嚴(yán)珂離去。

群眾之中發(fā)出些許失望的嘆息。梁鐸揮手示意，讓修士各歸各位。方秋水依然站在講壇之上，目光怔怔地看著趙雪寒離去的方向，即便他的身影已淹沒在人海之中。

“師兄，你又何必怕成那個(gè)樣子。”方秋水身旁，一名小修士忿忿道，“你功力那么強(qiáng)，又有天賦，不一定打不過他。”

方秋水回神，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是怕。”他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