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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鈞瞇了瞇眼,笑意沒了,”你要把她放在祠臺上?“
魏昭明咽了口唾沫,”對。“他覺得自己聲音大得有些虛假。
”不許。“容鈞淡淡地說。
”憑什么不行!“魏昭明這幾日積壓的各種情緒一下子就冒上來了,他口無遮攔地對容鈞吼道:”你別當我瞎!門口牌匾上寫得是'魏府'不是'容府‘,容鈞,鳩占鵲巢的滋味如何?“他理智全無,仗著容鈞寵著他就胡亂發(fā)泄怨氣。
“明兒,你可知魏家赤字幾何?若沒有我,別說這宅子,你都要被送去給人當三代奴。”容鈞歪了歪頭,一縷黑發(fā)從耳后滑出來,他抬手撥到耳后,輕聲勸道:“你爹娘都不在了,只有我能照顧你。讓你永遠當個小少爺,不好嗎?”
魏昭明被容鈞的溫聲細語說得心頭一窒,反應過來自己渾然不是東西,居然對著容鈞大吼大叫。他把牌位拽得很緊,之前的底氣都像皮球泄了氣般空乏。魏昭明只好坐到容鈞身邊,哀求道:“夢眠是個好姑娘,”魏昭明想起魏巍的混賬事來,他不知道容鈞是否知曉此事,只好含糊地說,“她吃了很多苦,總之我想給她個實實在在的名分。”
容鈞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魏昭明:“明兒,你本是我夫人。我夫人又娶了別的女人,你說可不可笑?我忍了這么久,又為她放你出門,你還要挑戰(zhàn)我底線?”
魏昭明被說得臉上血色全無,他又羞又愧,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于騰地站起來,咬牙堅持道:“你何必和一個死人斗氣。你不去算了,我......不管先前如何,這事一定要有頭有尾!”
“你敢。”容鈞本就陰郁的臉更透出一股深重的死氣,魏昭明不敢和他對視,轉身就想往外走。
“啪!”
魏昭明剛轉身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他甚至沒有看清這么遠的距離容鈞如何移到他身邊的。容鈞戴著的金指套也在他臉上割下一道細細的裂痕,瑟瑟地向外冒出了血滴子。魏昭明難以置信地望向容鈞,卻見容鈞一臉他才挨了打的戚戚神情,伸手將魏昭明擁進懷里,“明兒,你以前很聽我話的。”他又捏住魏昭明的下巴湊到臉邊,容鈞的舌頭又尖又長,緩緩舔舐過魏昭明臉上的傷口,又憐惜般啄吻起來,“你不僅忘了我們的事,還這么不乖,我很難過。”
魏昭明突然感到一陣鋪天蓋地的恐懼,他用力推了推容鈞,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卻根本動不了絲毫。容鈞把他頭朝下壓在了八仙桌上,冰冷的手指扯下魏昭明的褻褲,撫向他兩腿間。魏昭明劇烈地掙扎起來,慌亂地叫道:“夢眠尸骨未寒,喪期怎么能做......嗯......啊——!”容鈞根本沒有擴張,一聲不吭地往里擠,魏昭明只覺后穴一陣剜心難耐的炙痛,疼得嗚嗚大叫,“疼……容鈞,我疼……”
他這么一服軟,容鈞果然停了下來。他揚手在魏昭明的臀上扇了一巴掌,那臀肉在陰濕的空氣里不住擺動,連帶著撕裂的穴口也瑟縮地顫動了兩下。
“錯了嗎?”容鈞沉聲訓到。
魏昭明咬著牙吞下呻吟,他像個小孩子般被打,滿心羞恥憤懣,卻只敢用沉默表示對抗。
容鈞像看透了他矛盾的情緒,越發(fā)用力地扇了幾掌,他的臀部很快浮現(xiàn)出清晰的紅腫印。魏昭明下意識地扭動起腰身,偷偷搖擺著臀部躲避疼痛。
這索求般的擺動頗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容鈞神色微霽,手覆上魏昭明的臀部緩緩移動,似在描摹他圓潤的臀形。冰涼細膩的觸感撫慰了魏昭明的身心,他不自覺松開眉頭,暗中舒了一口氣。容鈞見此便俯下身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