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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笑鬧之后, 大天狗的余光掃過在一旁安靜看著他們的路西驚詫出聲,因為路西的身體已經變得有些透明, 看起來虛幻的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一般這讓式神們都慌亂了起來, 而一旁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妖狐直接擺出哭喪的架勢眼眶都紅了一圈豆大的淚珠不停的滾落,眼中流露出的傷心讓路西不由感嘆還算有點良心。
嗚嗚嗚路西~你走了要我們怎么辦啊,我的命運之人還沒找到我們會不會和你一起消失啊£妖狐這一頓哭喊下來不僅暴露出他的真實想法, 還讓路西想在沉睡前揍對方一頓,果然他就不該指望妖狐有良心這種東西。
在大天狗看著路西越來越黑的臉想阻止那個蠢貨時, 路西一聲淡淡的無妨讓他挺停了抓向妖狐耳朵的手轉而對妖狐投去珍重的目光。
只是我的時間暫時到了而已,崽啊, 別擺出那一副丟人現眼的樣子, 放心吧,就算你死個一百次我都不會有事, 以后別那么急了,先聽人把話講完好嗎, 你這個性子到外面要是出事該如何是好啊, 這樣吧,大天狗, 我把禁言咒交給你,記得要在恰當的時機使用。恰當這個詞路西說的意味深長,大天狗了然的點了點頭,表示絕對配合。路西語氣始終都十分溫柔和藹, 和善的讓妖狐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就像是發抖的刺猬全身毛都炸了起來。
他就知道每次路西叫他崽準沒好事,他當初為什么會一時激動就喊了阿爸呢!妖狐郁悶的想到,他現在聽路西叫他崽依然還會條件反射的發抖。
路西其實還想教育妖狐一下的,但無奈時間已經不夠了,他坦然閉上眼的那一瞬間路西的身體變得完全透明消失在空氣中,以防意外隨身攜帶本來掛于腰間的本體墜落在地,砸出一個深坑。
奴良滑瓢作為目前唯一能拿起這把刀的妖如約抗走了這把刀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他帶回家中放在靈力最足的屋子里。其實只是拿起刀的話酒吞童子也可以,但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費時又費力,既然有免費勞動力那他自然是選擇和茨木一起旅行啊。
那是一個大門正對著櫻花樹的房間,一月之后那間除了刀一無所有的房間內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就如一個雕像一般只是靜靜的眺望門外的櫻花如人偶一般靜止不動的人,他的雙眸如琉璃般澄澈,清澈到仿佛空無一物,如鏡子一般能映照人心。
空氣十分安靜,安靜的如無聲一般,沒有聲音,沒有動作,如若不是滑瓢一時興起想月下賞櫻小酌偶然看見門內靜立不動的黑影被嚇了一跳的話,不知要多久才能發現路西的醒來。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多歲青年的模樣,容貌與原本有九分相似,余下一分是那寂靜如冰的氣質,頭發變成溫柔的棕褐,柔軟的就像小鹿的絨毛,他身穿一身黑色的羽織完全融在黑暗里幾乎沒有任何的存在感,也沒有呼吸,沒有心跳聲簡直不像是一個活物。
路西,你醒了啊。為了打破這沉默到可怕的氛圍被嚇了一跳的滑瓢尷尬的打了招呼,主要是他發現如果他不主動搭話的話路西可以無視他到天荒地老。
這時路西才有所反應的將視線轉向滑瓢遲鈍的開口道路西是我的名字嗎?陸生。
連名字都忘了還真的是單純太過了啊,不過該慶幸什么是名字之類的常識還是知道的嗎,滑瓢在心中吐槽到。
等等!我不叫陸生啊。滑瓢在心中吐槽完才發現了這聲陸生可能是在叫自己。
你是。路西開口道,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他不明白陸生為什么會反駁,他其實也并不知道陸生是誰,只是看到這張臉腦海出浮現出這個名字,他知道他要找他。
我叫奴良滑瓢,不是陸生。奴良滑瓢只好重新自我介紹道,連名字都忘了還記得陸生,到底是他什么人啊。
天空飄過一句畫外音:他兒子,你孫子。
為什么。路西的表情不算疑惑而像是只單單陳訴一個疑問。
不是就是不是,哪里有那么多為什么。奴良滑瓢表示現在有點心累,他該怎么解釋他叫奴良滑瓢而不叫陸生呢,他本來就不是啊。
好吧,滑瓢,那怎么才能找到陸生?看著奴良滑瓢的表情路西點點頭表示認可了這個名字
我怎么知道,奴良家現在就我一個人。他們的伙伴他們不知道在哪他怎么會知道啊,奴良滑瓢隨便應付的說道,但回答后得到的是路西沉默盯人的視線。
這樣吧,你現在也算是奴良家的人了,那你就改名叫奴良路西好了,以后你有了孩子可以叫陸生,這樣你不就找到了。奴良滑瓢想了想提出了一個感覺不錯但其實很騷操作的提案,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路西是信了。
嗯,知道了路西點頭后就繼續執著的盯著門外的櫻花。
終于解決了。奴良滑瓢心里松了口氣,幸好路西沒問他孩子怎么生。至于慫恿失憶的人把兒子冠上朋友的名字會不會被打什么的那是以后的事,等他有兒子都是多少年后的事了,說不定到時候他都忘了,這算是他目前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不容易啊,想想好像還挺靠譜的?
沒問的原因是路西知道還沒遇到能生孩子的那個人,到時候再問也不遲。
這就是奴良陸生名字的由來,誤!
一陣沉默后
你喜歡櫻花?滑瓢看著路西沉默盯著櫻花樹的眼睛沒忍住好奇問道,連記憶都失去宛如新生兒一般的人是什么讓他這么執著。
他會在櫻花下誕生。路西把腦海中浮現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
是直覺嗎,還真是有意思呢。滑瓢當然知道路西口中的他是命運之人,這大概和他見到櫻姬第一眼就知道她會屬于他的感覺差不多吧不,你那是自戀。
是預言。留下這句話后路西又如人偶一般沉默不再開口,奴良滑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路西在反駁自己的話。
預言嗎還真是自信的發言呢。
那天之后,奴良組庭院的廚房多了一個大訂單,他們每天都要往那個房間送去大量的食物,奴良家也漸漸習慣了這個特殊的新成員,雖然路西大部分時間都沒有什么沒有存在感,不見蹤影。基本上他的日常在一般會找個看得到櫻花樹的角落在那里發呆,這導致大部分妖怪都沒見過他,只有每天被送去的大量被吃的一干二凈的食物才證明了他的存在。
三年后的春天奴良鯉伴出生了之后他才正式出現在眾妖的面前。
路西你看,這是我的兒子奴良鯉伴。新上任的兒控奴良滑瓢抱著剛出生不久的襁褓中的嬰兒走到經常來無影去無蹤的路西面前炫耀到。
奴良鯉伴?路西聽到這個名字后本來要離去的腳步頓住了,那個方向有什么在吸引著他,他望著面前玉雪可愛的嬰兒怔愣的重復著這個名字,路西能感覺到他的心臟因為這個名字第一次跳動了起來。
是啊,奴良鯉伴,怎么樣是個好名字吧?奴良滑瓢以為路西沒聽清再次重復了一遍,這次路西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心臟鼓動的聲音并不是錯覺。
鯉伴路西望著嬰兒的臉想伸出指尖觸碰,卻因為嬰兒這個生物看起來太過弱小而停滯在空中。
嗚呀~伴隨著嬰兒軟糯清亮的聲音路西感覺自己的指尖被什么握住了,指尖相觸之處靈魂中的顫栗感不斷地奔涌而出。
嬰兒望著看起來格外好看的路西露出皎潔如月亮燦爛如太陽的甜笑,那一瞬間路西的眼神活過來了。
命運之人鯉伴,命運之人。路西一字一頓的說道,發音格外的標準清晰想讓奴良滑瓢當成聽錯也不可能。
你是說鯉伴是你命定的主人?奴良滑瓢不可置信的望向路西,比起命運之人他更習慣主人這種說法,畢竟路西的本體是一把刀。
但看到路西的一瞬間奴良滑瓢什么話的說不出來了,凝視著鯉伴的路西的臉上是溫柔到純粹的的微笑,和失憶前不同,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棕發的路西有明顯的情緒變化,他的問題這個笑容就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