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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并沒有直接說具體內容所以還是有可操作的空間的,生子什么的是為三代和他cp準備的。
按理說是滑瓢一冒頭就攻擊,但為了戲份順暢讓羽衣狐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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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さ)朝 35瓶;暗影 10瓶;奴良鯉伴、神代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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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叫爸爸
像吧?面對眾式神驚訝的目光滿足了惡趣味之心的路西笑著指了指一旁一臉懵逼的奴良滑瓢。
像!式神們齊齊望向那個方向一臉驚訝, 特別是小妖們點頭歡快的如搗蒜一般。
你們在打什么啞謎?奴良滑瓢饒有興趣的問道,像?他很像什么嗎?他再怎么厚臉皮對于這么多妖近距離圍觀他的臉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你和我們的一個同伴真的很像, 可惜沒有機會讓你們見見。真的是好可惜啊,路西遺憾的想到, 不然又能圍觀一場好戲呢。
真的很像陸生大人呢, 近看更像了。螢草湊上前凝視著面前對月小酌的奴良滑瓢的俊臉由衷的感嘆出聲,如果不是氣質截然不同她還真的差點認錯了呢。當然,作為陸生手下的一員大將他是絕對不會認錯主人的。
小生說的沒錯吧, 這張臉是不是一模一樣,愿賭服輸哦, 記得交出黑蛋。妖狐露出欠揍的笑容讓螢草恨得牙癢癢。
妖狐完美的利用了螢草去找陸生了沒有觀看那場戰斗這一點打了個時間差,再加上螢草的迷妹屬性妖狐用了激將法成功坑來了一個黑蛋, 真的是不容易啊。作為對寮內貢獻度極低還愛惹禍的崽黑蛋對于妖狐來說十分難得, 但對于永遠沖在戰斗第一線的螢草來說拿出一個也不是十分肉疼,只是給妖狐這一點讓她十分不爽, 不過看在奴良滑瓢這張貨真價實的臉的份上這次就不揍狐了。
不知道逃過一劫的妖狐還在樂顛顛的想象他變強之后的人生。
摯友你看,發型也差不多呢。先前不曾近距離圍觀過的茨木盯著滑瓢的后腦勺一臉激動, 在他身后還有一群庭院內的式神被他的大嗓門吸引過來一起圍觀。
我和那個叫陸生的妖怪真的很像嗎?像到連同伴都差點認錯的程度?雖然路西和那個拿著蒲公英的小妖怪沒有認錯, 但其他式神見到他的第一眼可沒少喊他陸生,
嗯, 很像。眾式神齊齊點頭。
很像哦,我差點以為陸生君去染發了。
我也是,我也是!式神們附和道。
我有照片哦。路西為了滿足滑瓢的好奇心很大方的從系統中拿出陸生的照片,庭院的月色下櫻花飛舞, 陸生立于樹下宛如鏡花水月,如夢似幻。這是當初評庭院的門面擔當所拍攝的宣傳照,大部分式神都有一系列,他還有不少存貨。
真的和妖怪大人很像啊。一旁早就十分好奇的櫻姬湊上前看到照片上的陸生后掩嘴小小的驚呼出聲,可愛又不失儀態。
有嗎?奴良滑瓢看了一眼照片不以為意,明明差距很大啊,就像大部分時候父母與孩子的相似之處外人看的更清楚,大概道理相似吧。
照片被納豆小僧拿去滑瓢的百鬼中四處傳閱,無不得到好像的結論讓滑瓢有些懷疑人生,雖然氣質有些差異,但圖中的少年簡直和他們的總大將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讓妖不由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個巧合。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迎接這個新的世界?酒過中旬,花開院望著夜空中的點點繁星神色坦然,明明這是一個疑問,卻好像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果然是個不錯的陰陽師啊,路西想到,裝逼的地方他還有的學呢。
你在意的是這個嗎?喂!
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等待我的命運之人吧。他的命運之人好像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上,那他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面對面前把酒言歡的諸位路西選擇淺酌一口清茶,真香,入口醇厚,口齒留香,回甘清甜,真的是一杯好茶,至于酒,他這輩子可能做料理之外體會不了他的妙處了。
聽到命運之人的瞬間滑瓢的眼神有些奇怪,之前妖狐命運之人的說法給他印象太深,但路西看起來不像這種人啊應該是錯覺吧?
滑瓢心中的遲疑,已經證明了路西在他的心中不再是純粹的清風明月了,一旁裝逼失敗不小心被妖狐影響的路西并不知道他的風評因此被害
如果還沒有目的地的話到我家去做客怎么樣,大家都很歡迎。只是片刻滑瓢就把那個崩壞的想法暫時拋在腦后,至少面上看不出端倪。
路西當然欣然答應,他的命運之人姓奴良明顯有所聯系,雖然命運會促使他們遲早相會,但呆在奴良家能有機會更早的與他相會。
你們可曾聽聞過前世今生之說,說起來我和羽衣狐倒是有點像,我現在這個狀態是暫時的,很快吾便會失去意識,本體他有點單純,到時候拜托了。路西半真半假的和兩人說道,失去意識后是會變得十分單純沒錯,但他可不是什么前世今生,至始至終都是他。
畢竟前世今生什么的挺虐的,作者不想寫。
滑瓢當時還不知道,路西口中的單純可不止是單純的程度。
需要我做什么嗎?滑瓢一臉正色的問道,他前世今生什么的可不像路西的語氣那么輕松。
你找個靈力豐富的地方放著這把刀,時不時給本體帶點好吃的就不用管他了,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找找這把刀的主人――一位有百鬼之主資質的妖怪。路西召喚出他的本體,一把雪白的刀刃散發著圣潔的氣息,但刀鞘只是平平無奇的棕色,收刃的瞬間也掩去了所有光華,他將刀和刀鞘一起放在奴良滑瓢的面前。
這就是那把據說能號令百鬼的刀嗎?花開院秀元一臉感興趣的問道,顯然他即使在家里也聽說過種種傳聞。
準確的說是只有魑魅魍魎之主才能揮舞他。酒吞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爛醉的茨木已經被他扔到床上了,至于其他酒鬼,不是還有牛鬼在嘛。
酒吞所說的可不是為了裝逼亂編的,而是這把刀原本的設定,也不知道寫這個設定的人有沒看過亞瑟王和石中劍的故事。
我有預感,執刀之人會誕生在你們奴良一族。路西頓了頓對著月色補充道,路西知道能揮舞這把刀的除了他就只有一個人,他的命中注定之人,別問為什么,問就是設定。
哦?我來試試。奴良滑瓢十分感興趣的執起面前的刀劍,但下一秒他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了。
好重這是何等厚重的重量,仿佛他拿起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座山,雖然能勉強的拿起但身體的妖力仿佛滯澀了一般無法運行,這是何等強大的威壓啊,沒法使用他這是滑瓢心中得出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