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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禮貌的等著主人到了才進去,而且歐陽延還紳士的給黑著臉的木生開車門,羨煞了好多人,大家看木生的眼神讓她渾身不舒服,移了移身子站到了郭偉身邊。
姚計霖招呼大家進去,歐陽延和陳仲教授走在前面,在大廳里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個歐陽延和木生都認識的熟人。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趕著更新沒來得及說什么,還真不習慣,我又來啰嗦了,此文慢熱到不能再慢,我也捉急啊哈哈哈哈
木帥是裝病的,但是后來變成真病了,哈哈哈,一人單挑十七個什么的不要太牛逼
☆、第53章
閆肅正從樓上下來,正在一邊走一邊打電話,看見木生的時候明顯眼睛里有高興的光芒閃過。
木生還記得他,那個匆匆見過一面卻印象深刻的男人,乖巧的打了聲招呼,“閆叔叔好。”
“小生,一大早你怎么會在這里?”
閆肅話是對著木生問的,眼神卻疑惑的看著歐陽延,歐陽延也在兩人之間看了看,讓姚計霖先招呼大家進了包廂,“叔叔,好久不見。”
現在換上木生驚訝了,不確定這到底是什么復雜的關系,肖笑和閆肅是舊識,閆肅是歐陽延叔叔,而歐陽延似乎和毒品交易有關,那么肖笑會不會有危險?幕后操作者的真正身份是什么?閆肅從中又扮演什么樣的角色?
閆肅問了問木生近況,還說前幾天碰見了肖笑什么的,木生先進了包間,歐陽延則被他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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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里,閆肅坐在沙發上,歐陽延站在他面前。
“木生是我一老朋友的女兒,我不管你們有何打算,不準打她主意。”
歐陽延冷哼,沒經過閆肅同意直接和他面對面坐下,“叔叔,你好像忘記了,你十年前就已經脫離集團了,集團的內部事務,似乎沒有你插手的余地。”
“有沒有要試過才知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焦灼起來,金錢鬼魅的身形出現在歐陽延身后,閆肅立馬冷了眼神,“怎么,翅膀硬了,不把我這個叔叔放在眼里了?”
“金錢,下去。”
房間里重新恢復平靜,歐陽延恢復了以往平靜的笑容,“叔叔,我也不想傷害她。”
歐陽延下樓進了包間,多年不管事的閆肅對他卻不信任,叫了自己的人,要求集團在國內的一切事物都必須經過他過目才能上報,而且木生的出現也要求全面封鎖,走漏半點風聲的,結果只有一個。
閆肅是開國功臣,跟著老板打天下,穩定之后卻功成身退,金錢地位什么都不要,所以對于他的命令,離開集團也十年有余,一直是大家心目中神話一樣存在的人物,對于重新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二當家,眾人雖然覺得要求不合理,但還是沒人敢忤逆。
吃過飯之后天已經蒙蒙亮了,路上行人還不是很多,姚計霖體諒大家辛苦,要大家各自回家洗漱,兩小時后在研究室集合,討論實驗的最新近況。
時間不多,木生也沒打算回去,正好里陸軍總院不是很遠,打算去看看木驍,順便把手機拿回來。
在門口和歐陽延僵持了許久,來來往往的人注意著,木生臉皮薄怕人說閑話,最終是金乖乖一起上車她才坐了進去。
金乖乖一向是自來熟,上車就和歐陽延侃開了,木生在研究室的那些囧事,她那嘴巴不帶把門的一個勁的都說了,木生使勁掐她腰間的軟肉,她卻無知無覺的繼續爆料,還轉頭對著木生調皮的眨眼。
木生扶額,一個始終微笑著專心凝聽,一個嘰嘰喳喳越說越興奮,木生不想理兩個瘋子,干脆閉眼養神。
車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陸軍總院,木生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金乖乖已經不在車上了。
木生也沒有問她什么時候不在的,道了謝就下車走進了醫院,歐陽延很快從后面跟了上面,木生不想理她,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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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呈手舞足蹈興奮的向木驍詢問著,“團長,你是怎么一對十七的,下次讓我跟著去吧,被窩是青春的墳墓首長沒說錯。”
“行了,行了,念得我頭疼,木生手機遞給我。”
“團長,你真不再住兩天?”
“你不是抱怨辛苦讓我早點出院?”
木驍翻了個白眼,誰特么沒事兒喜歡住院啊,賀呈撓撓頭,嘿嘿干笑,“嘿嘿,您這次不是真受傷了嘛,正好咱可以再睡兩天,我絕對不抱怨了,真的,木生燉的湯我也會一滴不剩的幫你解決的。”
“閉嘴,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賀呈興奮勁兒一時半會過不了,又怕引起別人注意,靠近木驍死纏爛打的詢問昨晚那驚心動魄的過程,木驍沉著臉不理他,他卻越來勁,剛出電梯就看見了大廳里的木生,“團長,團長,是木生哎,一大早可能是過來拿手機的,正好給了她我送她回去。”
木驍聞言停下腳步,而手機里正好翻到木生的通話記錄。
側頭打量大廳里惹眼的男女,墨黑的瞳孔倏然大睜,雙眉緊皺成一團,包著白紗的手臂此時竟然也有了隱隱作疼的感覺。
賀呈并沒有注意到木驍的細微變化,手里拿著木驍的外套,還在覺得奇怪的喃喃自語,“團長,和木生站一起的男人是誰呀,你認識嗎?怎么背影看起來這么眼熟呢?”
男人背對著掛號大廳站著,那身形讓賀呈覺得熟悉極了,轉頭正要問木驍,卻見他已經大跨步離開了,來不及細究那個背影的身份,急忙追了上去,“團長,等等我啊,病人走這么快干嘛?”
木驍一路上都黑著臉坐在后座,就連開車的賀呈也心有戚戚焉的不敢像平時一樣多嘴和他開玩笑,哪怕心里對于昨晚有再多疑惑,對于早上和那群醫生護士拉鋸有多么英勇,此刻也緊抿著嘴唇就怕自己忍不住撞槍口上了。
腳下的油門不由自主的被他踩到了底,車子終于在十幾分鐘后平穩的停在了小區樓下,賀呈趕緊下車給木驍開門,請走這尊大佛他也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要不然早晚得郁結而亡。
“團長,到了,這是醫生開得藥,服用方法上面有寫,沒事兒的話我回隊里了。”
木驍長腿邁出后座,高大的身軀站在賀呈面前,形成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做工精致的白色襯衫熨帖整潔的穿在他身上,卡其色的休閑長褲搭配黑色皮鞋,因為手臂上的傷口袖子被挽起,臉上的表情從出了醫院就沒有變過。
賀呈不是第一次看他穿便裝,卻還是又一次被驚艷到。驕傲萬分的想,他們團長根本就是一衣架子嘛,穿什么都好看,而且能夠把白襯衫穿出味道的人的確不多,這樣的裝扮稍稍掩飾了軍人那份野性,讓他看起來猶如一個都市精英般,沉著睿智的氣質表現得淋漓盡致!
木驍走了兩步之后突然停下,賀呈不明所以的等著他。
轉過身的那一張臉在路燈下喜怒難辨,俊朗深沉的面容一如往昔,全然不顧自己受傷的右手臂,身手如鬼魅般的拿走了賀呈腰間的配槍,捏在雙手之間把玩兒著。
賀呈心中警鈴大作,團長這是憤怒的前兆吧?難道剛剛在醫院發生了什么惹惱了他的事兒?賀呈仔細的回憶著醫院發生的一幕幕,去主治醫生那里看病,然后排隊在一樓取藥,全程團長都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常呀,難道是自己嘰嘰喳喳問太多惹他煩了,干脆殺人滅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