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的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木生急忙伸手捂住了即將出口的驚叫,右手悄悄的伸進(jìn)包里。
該死的,手機(jī)去哪兒了?
木生低頭著急的尋找著自己的電話,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已經(jīng)緩緩向自己走來。直到面前的光被遮擋,周身籠罩著一股駭人的暗黑之氣,木生才驚覺的抬頭,不期然的撞進(jìn)一個陰鶩戲謔的眼神中。
還來不及呼叫,手臂一痛,整個人就被面前的男人大力拉扯摔倒在了地毯上,額頭重重的撞在了沙發(fā)沿上,手臂因為本能的撐地動作而變得麻木鈍痛。
木生害怕的后退,后背死死的貼在了沙發(fā)上,根本不容她再有進(jìn)一步的反應(yīng),對方已經(jīng)倏然逼近,粗壯的手臂一伸一把就扯住了纖細(xì)的腳腕,往后一拉,木生手臂一滑,身體直接仰躺在了地上,后腦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讓她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
對方還在費(fèi)力的脫著她的牛仔褲,木生下意識的高聲尖叫,試圖掙扎著爬起來推拒著對方有力的雙臂,可是絲毫沒有作用,反而立刻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身體一偏腦袋直接砸在了玻璃臺面上。
“臭婊子,敢反抗。”男人嘴里罵著粗俗不堪的臟話,抬手又給了木生一個耳光,在她混沌不清的時候,隔著衣服直接向她胸前的豐盈抓去。
力道很大,木生霎時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雙手死死的抓著胸前的衣服不讓對方得逞,大聲的叫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男人淫。笑著摸了摸下巴,膝蓋跪在木生的腰腹間,雙手抓著她不斷掙扎的雙手,嘟著肥厚的雙唇就要往她臉上親,木生搖頭晃腦的拒絕他的觸碰,男人卻不死心的一定要一親芳澤。
木生覺得羞恥和憤怒,但是由于自身力量的懸殊,自己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而剛剛還在熱火朝天的忙碌著的其他一男二女,此時都端著酒杯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欣賞著木生的窘迫,冷眼旁觀著,絲毫不在乎她的求救。
而一墻之隔的另一個包廂里,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注視著監(jiān)控器里的一舉一動,當(dāng)看見畫面中女孩兒猩紅的雙眼時,雙眼倏然變得銳利狠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男人轉(zhuǎn)身坐回沙發(fā)上,吩咐一邊穿著透明上衣藍(lán)色長裙倒酒的女人,“行了,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別太過火了,留著還有用處。”
女人寶藍(lán)色的眸子里精光大盛,笑意盈盈的伸手想要去觸碰男人的耳根處的疤痕,被男人冷厲的眼神一掃,撇了撇嘴安靜下來,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緩緩的走出了包房。
當(dāng)那個有著寶藍(lán)色眸子藍(lán)色長裙的女人搖擺著纖細(xì)的腰肢走近包房時,木生還在費(fèi)力的掙扎著阻止男人的觸碰,不管不顧的開口向女人求救,“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女人淡淡的微笑著走到木生身邊,揚(yáng)了仰下巴,騎在木生身上的男人會意的起身,即使不甘,但是也別無他法。
女人彎腰將木生慢慢的扶了起來,木生驚恐的瞪視著房間里其他的男女,在女人半拉半摟間走出了包房。
包房外是長長的走廊,一模一樣的房門依次緊閉著,沒有門牌號,走廊上沒有其他人,空蕩蕩靜悄悄的,大紅色的地毯一直延伸開去,高大的植物樹立在走廊兩邊,木生在女人的攙扶下,快速的走過了長長的昏暗的走廊,下了長長的樓梯之后就是一片漆黑,一絲光亮也沒有。
木生心里恐懼,但是她卻只能相信剛剛救了她的女人能夠帶她逃離這一切,殊不知這只是深淵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一切呢,大家可以猜猜,我下一章解釋哈。
☆、第29章 脫險
兩人走過了膽戰(zhàn)心驚的黑暗地帶后,眼前出現(xiàn)了微微的光亮,是氣窗里透出的光,木生大喜過望,走過這道門,應(yīng)該就能出去了吧。
走到門邊的時候,卻被人推了一把,歪斜的身體被人摟住了,木生堪堪站定,房門這時在眼前被打開,刺眼的光亮照射進(jìn)來,一群滿身酒氣的男人罵罵咧咧的推開他們走了出去,而女人似乎完成了任務(wù),搖擺著腰肢走回了黑暗中。
原來還是白天,長時間處于黑暗中讓木生眼睛適應(yīng)不了強(qiáng)烈的光亮,本能的瞇了雙眼。
木生被人扶到了門外,此起彼伏的汽車鳴笛聲,商販吆喝聲,行人的說話聲熱鬧的向自己涌來,木生第一次從心底里由衷的感謝這個擁擠的城市,是它的繁華喧鬧讓她明白,自己逃過了一劫。
“木小姐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輕蔑鄙夷的語氣傳來,木生吃驚的轉(zhuǎn)頭一看,正是扶著她出門的男人,雙臂都還搭在她腰間,得體的西裝滿身的酒氣,此人赫然正是跟著歐陽延的那個男人。
木生轉(zhuǎn)頭看了看自己剛剛呆過的地方,牌匾上巨大的兩個繁體字閃著金光掛在墻壁上:性色
和里面完全不同的兩個場景,像是穿越了一樣,從一個神奇的世界跨越而過的感覺。
“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也在這里?”
木生掙扎開李沐風(fēng)的手臂,防備的盯著他,語氣篤定憤怒的對著他控訴,“是你把我打暈帶到這兒來的?”
李沐風(fēng)并沒有辯解,而是抽出了一張名片放在木生手里,不茍言笑的臉上有著不可一世的驕傲,“這是我的名片,木小姐有什么證據(jù)大可以報警,李某隨時恭候。”
李沐風(fēng)說完就坐上了街邊的黑色轎車揚(yáng)長而去,留在木生一個人站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一來是驚懼,二來是寒冷。
而自己身處的這個地方,木生竟然從來不知道是哪里,手機(jī)也不見了,為了盡快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木生隨手招了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坐上了車木生才總算好了一點,在司機(jī)奇怪的目光中鼓起勇氣問他,“師傅,請問這個地方叫什么名字?”
“老城區(qū)。”司機(jī)師傅很快回答道,似乎以后木生是陷入迷途的小姑娘,好心的開口勸慰道,“這里是花海市的黑暗地,有很多吸食毒品的人都聚集在這里,你一個小姑娘以后別來這種地方,不安全。”
“嗯,謝謝您。”
聽著著關(guān)心的話語,木生差點哭出聲來。
回到家里的時候,木生讓司機(jī)等著進(jìn)去拿錢出來給他,可是他說算了就當(dāng)做好事了就倒車開走了,木生開著消失的車尾終于哭出了聲。
擦干了眼淚往家里走,她不在黃媽該著急死了,也或許是自己得罪了某人或是木天的政治上的競爭對手,木生不敢多想,加快了步伐往屋內(nèi)走去,此時只有那里,才是她的港灣。
家里黃媽正在做中飯,聽見門鈴聲跑過來開門,看見臉頰微微紅腫眼睛通紅的木生,吃驚的問她,“怎么回來了,少爺不是說你同學(xué)打來電話說你留在學(xué)校排練這兩天都不回家的嗎?”
木生還來不及委屈就被黃媽的話驚住,“木驍回來過?”
“對呀。”黃媽拉著木生進(jìn)屋,“昨晚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回來,我擔(dān)心你那么晚還沒回來電話又打不通,所以他打電話到處找你了,后來告訴我說你手機(jī)沒電了,要留在學(xué)校排練節(jié)目,讓我不要擔(dān)心,說完匆匆忙忙的就又走了,你臉怎么了,看起來像腫了一樣。”
“哦,沒事兒,一路跑回來凍著了吧。”木生想這正是自己的想法,不想要黃媽擔(dān)心,于是強(qiáng)忍著心里的驚懼和委屈,牽起嘴角對著黃媽微微笑著,“你不用擔(dān)心,我是回來拿東西的,馬上就要走。”
木生掩飾性的上樓,想到了木驍又突然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頭看著黃媽,“木驍他,已經(jīng)回部隊了嗎?”
黃媽并沒有察覺木生的異樣,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回答,“是吧,聽說本來要出任務(wù)昨晚就要走的,不知道怎么又突然跑回來了,對了,你拿了東西趕緊下來吧,吃了飯再出門。”
木生踉踉蹌蹌的跑回房間,開了電腦立即在搜索欄里輸入性色這兩個字,可是幾十頁的搜索結(jié)果,沒有一條是她所需要的,這一切都好似是一個夢一樣。
或許,有危險正在向自己逐步靠近。
木生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就下樓了,和黃媽打了聲招呼最近幾天住在宿舍里挨著同學(xué)睡就走了,午飯都沒有吃,肚子明明很餓,卻一點兒也不想吃。
打了車去學(xué)校,木生主動去找了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