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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那是木驍的精。液的時候,木生大力的咳嗽起來,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眼淚都咳出來了,可是木驍反而心情大好,抽出一旁的紙巾細細的為兩人清理。
木生接受不了,她不反抗并不代表她懦弱,只是對象是木驍而已,可是他這樣惡作劇般的舉動顯然欺人太甚,想也沒想,膝蓋一抬,對準他胯間直接招呼過去。
木驍豈能讓她得逞,一招就輕松的格開了她的進攻,紙巾被灑向空中扔了一地都是,木生被他扛著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后跳上床享受他的人肉抱枕時刻。
木生僵硬著身體聽著身后男人綿長的呼吸,一點兒不像陷入情。欲中的男人那般急促,可是臀瓣上抵住的硬物卻是不容置喙的,木驍頭埋在她頸間,雙手圈過她在胸前捏著那飽滿的乳肉,聲音冰冰涼涼卻有著壓抑的苦楚。
“想知道為什么不進去嗎?”
知道他在問什么,木生顯然不會回答,她才不管他是如何良心未泯或是干脆放棄了治療而不進去還是怎樣,反正他要怎樣都隨便,除了這具身體,她還真沒有和他抗衡的東西。
不對,應該說她一開始本就沒有任何與他抗衡的東西,這具身體如今也不屬于她的了,就連面對他小小的撩撥做出的反應也不受她控制了。
木驍可不在乎她不回答,自己就回答了,“因為,來日方長。”
還不待木生反應,木驍又咬著他耳垂呢喃一句,“房間里沒有安全套,我不想拿純潔的生命報復你。”
木生全身僵硬,心底暗暗罵了句無恥,內心卻竊喜著幸虧沒有安全套,要不然不得出事兒才怪。上一次是運氣好沒有中招,站在醫學的角度,對方還是一個身強體壯的熱血青年,她可不敢太自信老天會一直這么厚待她。
木生還是不開口,大有把木驍當空氣的意思,完完全全的忽視。其實從木驍回來開始,她開口說過的話就屈指可數,更不要說現在任人魚肉的時候,更不會多開口。
“現在知道了吧,深淵的滋味并不好受。”
木驍一個人自言自語著,濕熱的舌頭在她后頸,蝴蝶骨之間舔舐,帶來一*的酥麻和顫栗,偶爾用舌尖在突起的蝴蝶骨上剮蹭一下,這時候木生就會本能的給他反應,瑟縮下身體,但是依然不打算開口接他話。
“既然當初敢給我下藥招惹我,怎么就沒想到如今的處境呢?難道你認為我是誰?能夠被你隨意玩弄?”
木驍可能這輩子說的話都沒有今晚說得多,一會兒講他小時候,一會兒說起他媽媽,一會兒又嘲諷木生以前又多笨多討厭......期間除了嘴唇雙手雙腳都只是老實的沒有動過。
即使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他也似乎并不需要附和和關注,自顧自的說下去。
“當初,要不是你媽媽,可能我真的會殺了你。”
木生聞言愣住,什么時候的事兒?即使兩人關系最冰點的時候,他也頂多是不理她而已,從來沒有傷害過她,何時竟然有殺她的想法?
好似知道木生的疑惑,木驍卻并不滿足這樣的沉默了,扳過她腦袋對著那緊閉的紅唇咬去,一手制住她身體一手像那神秘地帶探去,摸索到那個濕熱的洞口,毫不猶豫的侵入......
突然的疼痛讓木生悶哼一聲,舌尖趁機滑入,靈活的舌頭掃過上顎,細數著一顆顆貝齒一般,再輕掃過她舌尖來到下顎,照例逡巡一遍,然后勾住躲避的舌尖吮吸啃噬。
等木生僵硬的全身慢慢酸軟下來,整個人如失去支撐一般癱軟在他懷抱里,木驍才放過那美好的地方,退出那三角地帶。
木生以為一切終于告一段落的時候,感覺腰間一緊,身體已經二百七十度大轉彎趴在了他赤。裸的胸膛,彼此的體溫漸漸融為一體。
木生全身失去力氣,腦袋落在他肩胛骨上,憋悶得不能呼吸的時候,木驍將她身體往上提了提,讓她腦袋落在他頸側,此時的木生如一個伏在爸爸肩頭沉睡的小孩子般。
“你四歲生病住院那次,我看見她熬湯去看你了,所以我在她熬的雞湯里面加了菊花。”
“為什么要那樣做?”
木生終于出聲了,可是木驍卻并不回答她,自顧自的敘述,“她當時看見了,但是她不知道雞肉和菊花一起會有毒,也幸虧你福大命大是在醫院,要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為什么?你也才九歲而已。”木生忍不住低吼,聽他念了兩個多小時,很多次想開口讓他閉嘴她都忍住了,可是這次她忍不住了,一個九歲的孩子心理怎么這么惡毒?
“為什么?因為我已經失去父母了,你憑什么該得到一切呢?”
原來她就這樣失去了原本應該屬于她的母愛?因為一個九歲孩子的嫉妒?因為那場和她無關的陰謀或者殺戮?因為自己母親的內疚?
木驍絮絮叨叨的講了許多,木生卻再也不想開口了。既然注定逃不掉就一起呆在地獄吧,反正兩人注定糾纏不清。
這樣的對抗無疑是最耗費體力的,即使一直告誡自己不能睡去,木生也在身后柔緩的撫摸下閉上了沉重的雙眼。聽著安詳冗長的呼吸在黑暗中流瀉著,木驍皺了皺英挺的雙眉,終于停止了說話,思索著下一步的打算,顯然一開始木生并不在他的計劃之內,可是現在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了。
☆、第22章 歸隊
第二天一早五點多木生就醒了,外面還是一片漆黑,睜開眼睛在黑暗的視線里適應了一會兒,從窗戶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才依稀看清這是自己房間,至于是什么時候怎么回來的,她已經完全記不得了。
想到昨晚被木驍陰鶩的眼神和詭異的舉動嚇到驚蟄以至于沒出息的腿軟,木生至今都還耿耿于懷。
那個曾經想要殺了她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原來一直都隱藏得這么好。
當之無愧的忍者神龜!
如果自己沒有愚不可及的去給他下藥招惹他的話,或許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那個人平靜冷漠的面容下是如此殘暴陰暗。
木驍真的很善于偽裝,對著賀呈的時候陽光剛烈,對著黃媽時溫暖乖巧,對著木天時冷漠疏離,對著肖笑是不屑一顧。
唯獨面對不生時,他仿佛收起了他所有的偽裝,或者是他所有善意的真實,留給她的全是陰暗癡癲到殘暴的那一面。
而前方現在堪比這皚皚大雪,籠罩著一片迷霧,命途多舛或許會是她今生的寫照呢。
黃媽起來做飯的時候木生就準備出門了,一來是學校一早有課,二來是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木驍,似乎以前那樣一味的逃避愧疚也躲不開兩人糾纏的命運,而經過一晚上對于他,木生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建設。
木生背著書包穿好大衣下樓的時候,黃媽剛把廚房的燈打開,看見木生的時候下了一大跳。
“怎么起這么早,早上的課不是八點才上嗎?”
木生喝了杯熱水暖身子,把衣架上的圍巾取下來仔細的圍好,一邊檢查書包一邊回答黃媽,“今天學生會有個會要開,我早點去,不用做我的早餐了,我在校門口隨便吃點就好了。”
“外面這么冷的小心別感冒了,老爺和夫人也一大早就走了,李秘書和陳助理他們也剛剛才走。”
“他們現在就出門了?”木生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或許意味著兩人達成了某種協議?
黃媽先在火上燒上了水,才將冰箱里的肉餡拿出來準備做包子,因為木驍喜歡面食,所以他在家的話黃媽經常會親手拌餡包包子當早餐。
“是啊,聽陳助理說夫人要去參加一個什么公益活動,老爺一早有個重要的會議,所以一早就來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