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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霜降不說話,任延州又帶著他走起來,拐了個彎,拐向酒店高高臺階的一側。任延州覺得這誤會搞笑:“我還以為你喜歡她,跟我取經呢!”
“什,什么??!”
谷霜降大有要表一番真情的架勢,搶在開口前,任延州把他擠到樓梯旁的夾角里,歪了傘,兩人濕著半邊肩膀接吻。
谷霜降不敢抱他,因為傘只能遮到他們胸膛,他便垂著手微微揚起了臉,任延州習慣這樣壓著他親,強勢一點的,或者帶著強迫的意味。他們很少在做愛之外的時間親吻,不管是嘴還是臉,在外面還是在家里,一律沒有,最多就是攬著、搭肩膀,張之衡或者同學朋友也會對谷霜降做的那樣。
可這回不僅親了嘴,還是在外面,谷霜降甚至覺到了他哥的舌尖在舔他嘴唇。
“你已經在我的底線上了,一個難碰又難丟的位置,”任延州放開他說,“安心讀書。”
谷霜降好像覺到了全身的血液流動,也覺到了左肩膀的濕冷和滑過手背的雨水,他靜靜地消化著這些細敏的感覺,一同把他哥突入其來的剖白,或者說告白,吃進肚子里。
雨幕里沒人經過,也或許是有人看出來他們在做些羞人的勾當,刻意避開了,但是不管怎樣說話總是沒人聽到的。他們端正地并肩走,谷霜降說:“哥,今晚能不能弄一次……”
“明天不是補課嗎?”
之前各方得到的消息,有個特別有名的老師每周會從省會來這邊,偷著上兩節提高課,十個人的小班,兩小時六百上四周,為了不浪費錢,谷霜降今晚得寫老師新布置的題目。
“那等我寫完行不行?”他最近考得好,敢跟任延州在這事兒上討價還價。
任延州開玩笑:“不吃飯了,現在就回去做。”
“行嗎,行嗎?”谷霜降卻問,都是男人這時候不會不想的,他說,“買個披薩回去吃。”
他倆確實買了披薩回去,不過等谷霜降啃完了題任延州已經睡著了,他還是一個有規律作息的人,只不過這幾年為了接送谷霜降睡的少了。谷霜降輕輕爬到他床上,和他對著頭弓成了一只蝦米樣兒睡了。任延州夜里會抱他的。
任延州也長大了,是個配得上原耽的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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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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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二年
清明
谷霜降往鎖眼里插鑰匙的時候門從里面打開了,他笑著撥了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