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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過程我不寫了,他就在我旁邊,感覺他會偷偷看。
反正就是,很疼我,很照顧我,我們真的好久才有一次,偶爾他弄狠了我第二天會沒精神(那次我惹他,他自己就有三次,我都要死了),后來他就會控制一點。這次他也很溫柔,我們在床上抱著做的,可能因為太慢了弄的有點久,不過他也摟了我很久,一直親我額角和眼睛。我們弄的時候他喜歡叫我寶兒,我已經發(fā)現(xiàn)了。
即便這樣我還是弄了一頭汗,身上也臟,等洗過出來的時候他正和銘銘開視頻。我從衣柜里摸了件他的軟毛衣穿,聽見他說你哥哥睡覺了,只有你也快點睡覺哥哥才會跟你玩。我在入不了鏡的地方等著,結果聽見那頭說:“你騙我,哥哥才沒有睡覺,我看見他了!”我當時真的腿都軟了,結果我哥不緊不慢地說:“你怎么看見的,你有望遠鏡嗎?”銘銘說:“錯錯錯!是千里眼!”
銘銘和他是血親,深夜里總會想的。
他洗完澡又親了我一下,說我愿意穿這種衣服就多買幾件合適的尺碼,我還是瘦,穿上肥。我說不要,他說我有病。
縮在被子里打字好熱,我好
我知道你只想穿我的,小厚臉皮。
我原地蒸發(fā)!!!
23:04
小谷:怎么能搶別人手機呢!
大家今天快樂噢!
墨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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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零年四月初
四月在北方是個煩人的月份,靜電肆意妄為,尼龍的校服褲子總會黏在腿上。谷霜降復課了,有無盡的卷子和小測,每半個月放一天假,他后座的人也不溜出去上網了,但是桌洞里還有一本七百頁盜版鬼吹燈。
和他一同走的同學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不同路了,任延州便說走去校門口等他。他說不用,一段街區(qū)很短走走就到了,任延州就隨他,雖然谷霜降交際上沒出什么問題,他還是希望他能盡多地和同學相處。
周六下午放假時下了雨,天很沉,五點多已經擦黑了。原本任延州說不去接谷霜降了,這下不好打車,又跟他說一會兒在校門口等他。他來得很慢,大概路上也很堵,到的時候看見谷霜降